許氏迫不及待要看陸繡的好戲,被江知魚打斷 ,朝她揮了揮手,讓她一邊待著去。

“誰在外麵?”

陸文聽見聲響,往外看了一眼。

許氏偷聽被抓,薅著江知魚說:“知丫頭想上茅房,我正要帶她去呢。”

陸繡滿眼通紅,又跪在地上,回眸看見許氏眼裏的得意,更加的羞憤難當。

“二姐怎麽了這是?”

許氏明知故問道,邁步進來。

陸武給她使眼色,想讓自家媳婦出去。

這會子陸繡正難堪,她又向來不喜歡許氏,被她看見這副模樣,心裏指不定多難受。

“我剛才聽到二姐說,有人要抓楹兒抵債啊,這可不行啊。”

她一驚一乍的,嗓門又大,恨不得將家裏的人全都招過來一般。

許氏走到陸繡身邊,故意道:“我說早上的時候唐楹在連山房中鬼鬼祟祟的做些什麽,果真是來偷東西的。”

陸堂眉尖擰著:“唐楹去連山房中偷東西?”

忍了一早上,當時怕外人看陸家的笑話,許氏才沒有將唐楹的事捅出去。

“許氏,你不要血口噴人!”

陸繡站起來,當即就要一巴掌招呼上許氏。

陸堂厲聲喝道:“你還要反了天不成!”

一直坐著的陸武這會兒也站了起來,將許氏拉開到一旁。

“到底怎麽回事,早上不是說唐楹自己摔到的嗎,怎麽又會扯到連山?”

“唐楹去連山的書房偷拿了他的字帖,被知丫頭瞧見後還栽贓給了知丫頭。”

許氏拉著江知魚給眾人看,“那會兒知丫頭還被唐楹推了一把,連山說了唐楹幾句,唐楹這才跑出去的。”

若是單憑許氏一人的說辭,陸武是斷然不會相信的。

但江知魚是大家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對她說的話,眾人是堅信不疑。

陸堂抬手,招江知魚過去:“來知丫頭,到爺爺這裏來。”

江知魚小跑到陸堂的旁邊,仰著小臉乖巧的喊了聲:“陸爺爺。”

“好孩子,告訴爺爺,你二嬸嬸說的可是真的?”

江知魚點了點頭。

她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給陸繡補刀,隻是若是不能讓陸堂對陸繡狠下心來,這一家隻會一直給陸連山找麻煩。

上輩子陸連山去書院的時候,舉家也隻給他湊出一份束脩來,其餘的吃穿用度還要靠自己給人抄書寫文章來掙。

縣太爺隻會關唐青山一段時日,過了這段時間唐家也會想出法子來救唐青山,隻要陸繡她們躲上一些時日,自然可以化解這次麻煩。

陸繡臉色難看的要命,她根本就沒有讓唐楹去陸連山的書房找什麽字帖。

她轉眸看向唐遠,唐遠也是一臉不知情的樣子。

“要是爹你不相信,可以把連山和唐楹喊過來問上一問,就清楚了。”

許氏巴不得這件事越鬧越大才好,陸武扯了她幾次袖子她都沒反應。

“不用了。”

陸堂站身來,滿眼的滄桑,對著陸繡和唐遠道;“明天你們就走,把孩子留在家中。”

說完,便牽著江知魚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