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你隻不過是一條狗!
柳誌這張臉已經在慢慢變黑了。中年婦人見狀,臉上的笑容慢慢減少,最後隻好趕緊切入了她這次攔下人家的正題,“別生氣,是這樣子的,我是來給你作謀的。”
柳誌下了馬,聽到這句,冷笑一聲,看也沒看她一眼,越過了她大步離開。
媒婆沒想到這個狀元郎居然一點動心都沒有,愣了下之後,馬上又追了上去,“狀元郎,你等一下啊,你就不好奇這要跟你講親的是哪位官家小姐嗎?”
看著又攔著自己麵前的媒婆,柳誌握緊了下手,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覆蓋了一層冰一樣,“不想知道,我也沒興趣,因為我已經成親了。”
媒婆一聽他這句話,似乎一點都不驚訝。像她這種在京城裏幹這行的媒婆,做了幾十年了,什麽樣的事情她沒有見過,剛剛她一見到這位狀元郎年紀輕輕就當了狀元,心裏就已經猜到了這位狀元郎一定是早成親了的。
但那又怎麽樣呢,她敢保證,要是這位狀元郎聽完了她要說的那位小姐,這位狀元郎一定會心動的馬上回去休了家裏的妻子。
“這個我知道,不過狀元郎,你就真的不想聽聽想跟你成親的那位姑娘是誰嗎,我告訴你,你要是聽了一準你不會後悔的。”
柳誌眼神冷冷的瞧了她一眼,“我還是那句話,不需要,不管她是什麽皇公貴族的千金,我都不要。”說完,推開了她,大步離開了這裏。
媒婆被推的差點跌倒,好不容易站穩後,一抬頭發現麵前的男人已經走遠了,氣的她直跺腳,對著他背影大聲喊道,“姓柳的,你不要後悔。”
走到街上,柳誌看到了同樣從裏麵逃出來的李潤,兩人見到彼此的狼狽,同時一笑。
跟李潤告了別,柳誌趕緊回到鄭府。
推開大門,發現裏麵靜悄悄的,連個下人都見不著。
就在他以為這個家裏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時,突然一道怦的聲音從他耳朵響了起來,一個下人手上拿著鑼鼓在他耳邊用力敲響,差點沒把他的耳朵給震聾了。
“爹,你回來了,娘和我們等你好久。”小明睿跑上前去一把抱住了柳誌的大腿,抬起一張可憐巴巴的小臉跟這個親爹訴苦。
柳誌看著白白糯糯的兒子,心裏喜的不行,馬上把他抱起來親了一口,“爹這不就是回來了嗎!”
小明睿被親爹親的咯咯笑起來。柳誌抱著小家夥來到家裏人麵前,動容的朝他們喊了一聲,“爺爺,奶奶,娘,爹,我回來了。”
“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清河王妃激動的上前握住了這個孫子的手。
她真的不敢想像現在過的這種日子,有兒有媳還有孫子曾孫孫媳婦一塊陪著她生活。
以前沒瘋的時候,她就一直在想,這輩子要是沒找到丟失的兒子,她跟老鄭這輩子可能要孤獨到老了吧。
可是老天爺卻給了她這麽大的一個恩賜,讓她過上了現在三世同堂的日子,兒孫還出息。
在大家夥進屋子時,柳誌趁著沒人注意,偷偷的碰了下李芸的手,小夫妻倆相視一眼,同時一笑。相對於鄭府這邊的熱鬧,明鳳公主府這邊的小院子裏倒是一片寂靜。
李氏得知自己的兒子得了榜眼,高興的直嚷著要兒媳婦把家裏好吃的東西都拿出來慶祝。
秀娘雖然氣這個男人沒把她放在心上,不過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相公有出息,現在聽到自家男人得了榜眼,也是打從心裏高興。
就在這對婆媳商量著怎麽慶祝時,身為當事人的李潤麵無表情的朝她們兩個丟了一句吩咐的話,“你們等會兒收拾一下,我們一家離開這裏,搬到外麵去住。”
他這句話一出,熱鬧的大廳裏一下子就安靜下來。李氏望著他問,“潤兒,你剛才說什麽?”
李潤看了她一眼,“我要我們要搬出去,收拾一下吧,我去那邊說一聲,等我回來了就走。”
不等李氏回過神,李潤已經站起身朝外麵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在同一個府裏的明鳳公主跟她的駙馬爺周春茂正說著李潤考了榜眼的這件事情。
“你倒是可以,這臨老了,居然還有一個兒子給你考取功名,你這命不錯啊。”
明鳳公主靠在椅子上,由著身後的下人捶著背,一雙不甘的眼睛看向旁邊拿著書的周春茂。
周春茂眼底現在是難掩高興,他以前也是個書生,當初把妻兒放在老家也是為了來這裏考取功名,可惜他沒用,沒考上,最後還被公主給看上。
現在兒子有出息,周春茂心裏是非常高興,認為自己以前沒有得到過的,現在在他兒子身上實現了。
明鳳公主說完後,一直不見身邊的男人開口,側頭一瞧,才發現這個男人嘴角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這笑容看在她眼裏覺著非常的諷刺。
“周春茂,你在笑什麽,你不會以為你那個私生子考了榜眼,就真的了不起了吧,我告訴你,這個國家可是我皇兄的,他李潤再厲害,也還是我趙家的一條狗而已。”
周春茂看了一眼像是發瘋一樣的公主,一聲不發的低下頭繼續看著手上的書,沒去安慰她。
現在他都有點後悔當初他怎麽就眼睛這麽不好使,把這麽好的兒子拋棄不要了,卻娶了這個刁蠻任性的公主。
就在這對夫妻倆將要吵架時,突然一個下人從外麵走進來給他們兩個秉報李潤來找他們。
周春茂一聽這個名字,眼睛馬上一亮,立即對下人吩咐,“快點,把人請進來,聽到沒有。”
下人抬頭看了一眼上麵沒說話的明鳳公主。
明鳳公主得意的朝臉色鐵青的周春茂撇了一眼,吩咐下人“把人帶進來吧。”
下人這才應了一聲是,轉身離開了大廳。
明鳳公主看著咬著牙的周春茂,得意的道,“周春茂,別以為你是駙馬爺就權利在握了,我告訴你,在這個府裏,我才是真正的主人,所有的下人隻能聽我的話,而你,隻不過是我養在府裏的一條有身份的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