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母滿含淚水的搖搖頭,“老公,你知道小宇最好麵子,若是讓他來跟一個破落戶道歉,你認為這可能嗎?難道你要逼死你兒子你才高興?”
紀父沒想到妻子會這樣說,強忍心中的怒火,“你這是什麽話,難道他的麵子跟我們紀家的未來能比嗎?還是你覺得讓紀家破產,會讓你兒子更高興些!”
沒想過讓紀家破產的紀母,急忙搖了搖頭,“不,老公,不會的,楚家不會為了一個破落戶做出那樣的事,你聽我的不要逼兒子來道歉可好!”
“嗬嗬……”紀父見她滿心裏都是兒子,絲毫不為紀家考慮,這樣的媳婦,他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紀母見他隻是呆呆的看著自己,並沒開口答應,急的拽了拽他的衣服,“老公……”
回個神的紀父,輕歎口氣,“我們回去吧,這件事不管是兒子道歉,還是不道歉都必須想辦法解決掉,我們先回去想好辦法再說!”
紀母得到丈夫的這句話,急忙鬆開拽著他衣服的手,慌亂的站起身來,努力想要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可突然她發現根本沒法整理,因為跟紀父的糾纏,除了臉上的傷痕以外,更多的就是髒亂的衣服,壓根沒辦法徹底解決。
紀母皺著眉頭,煩躁的抓了一把頭發,看向紀父,“老公,我們回去吧!”
紀父看都沒再看她一眼,冷哼一聲快步向前走去。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時空,齊太妃自從那天見過楚衍黎之後,心裏一直都在後悔當初所做之事。
若非她的無情無義,或許還能陪在兒子身邊一段時間,可她深知那樣做,得到的隻是短暫的母子之情,壓根不能長久下去。
雖說先皇給皇兒選了一條能活到最後的路,卻也硬生生的掰斷了他所有的希望,甚至讓她也是失去了爭奪那個位置的資格。
齊太妃呆呆的跪在佛像前,認真的盯著佛祖,似乎想要問出一些想要得到的答案。
一直陪在她身邊的黃嬤嬤,見她臉色有些難看,急忙走到她身邊,“太妃娘娘,你的身子骨弱,還是先起來,好好休息會,佛祖不會怪罪你的!”
太妃呆滯的目光中流出眼淚,梨花帶雨的看向黃嬤嬤,“黃嬤嬤,你告訴哀家,當初的事,是哀家的錯?哀家到底那裏做錯了,為何會生下如此廢物的皇兒?”
黃嬤嬤被她的話嚇得差點鬆開手,還好心態沒繃,穩定的抓著齊太妃的手,隨後一臉無奈的歎息道:“太妃娘娘,事已至此,你還是別多想了,現在你是這後宮中唯一的太妃娘娘,身份高貴,隻需好好待著就好!”
“哈哈……”齊太妃大笑兩聲,難受的感歎道:“黃嬤嬤,現在連你都不願跟哀家說句實話,難道哀家就該在這深宮裏孤獨到老,還是你也覺得當初所做之事跳過殘忍,才會讓唯一的兒子,也不願再見哀家,甚至連死都想要死在哀家的前麵!”
黃嬤嬤嚇得立馬跪在地上,“太妃娘娘,慎言!”
“嗬嗬……慎言!”齊太妃就像是瘋癲了一般,微微抬頭看向佛祖,滿是淚水的笑道:“慎言,這兩個字可真是束縛哀家的一條枷鎖啊,哀家都已經處處小心,謹言慎行的在這後宮中生活了,可惜……”
黃嬤嬤深知齊太妃口中的可惜是什麽,可她卻沒任何的辦法幫助齊太妃做這個些事,隻能好言相勸。
齊太妃瘋癲的笑了許久,最終依靠在軟塌上,滿是愁容,“黃嬤嬤,你說哀家還有多久才能去見先帝,到時哀家該說些什麽,或者該用什麽樣的態度,才能真正的麵對他們。”
黃嬤嬤暗歎口氣,“太妃娘娘,你多慮了,皇上仁慈,你現在是先皇遺留的唯一太妃,必定會保你安康,還望太妃娘娘莫要亂猜!”
齊太妃冷笑一聲,衝著她擺擺手,“黃嬤嬤,哀家乏了,你先下去吧!”
“是!”黃嬤嬤本不想離開,可見到齊太妃嚴肅的表情,也知此時必須離開,以免讓太妃看著心煩!
就在黃嬤嬤剛準備出去,就見到小宮女急急忙忙的進來,她眉頭微皺,“何事如此驚慌,若是驚擾了太妃娘娘休息,小心老奴剝了你的皮!”
宮女嚇得跪在地上,緊張的回應道:“回稟黃嬤嬤,皇後娘娘過來了!”
黃嬤嬤聽到這句話,瞬間臉色一變,顧不得被太妃趕出去的事,急忙衝著太妃提示道:“太妃娘娘,皇後娘娘過來了,需要老奴給你梳洗一番?”
齊太妃先前還淚流滿的模樣,突然眼神一冷,臉色一變,“快些給哀家梳洗,萬不可讓皇後見到哀家此番模樣,影響心情!”
黃嬤嬤快速上前,替齊太妃梳洗一番,順便讓宮女出去通傳一聲,以免皇後突然衝進來,擾了齊太妃的興致!
皇後今日過來時,已經想好了許多應對之策,唯獨沒想到會被齊太妃讓人攔在宮門外,站在原地等了許久,依舊未見人來。
皇後身邊的宮女輕語,稍微上前一步,來到皇後身邊,“皇後娘娘,切勿惱怒,或許是太妃娘娘還未梳洗,此時正在梳洗,畢竟太後娘娘離世之後,這後宮中許久沒人過來請安了!”
皇後聽懂輕語話裏的意思,不過還是假裝惱怒道:“輕語,日後這種話,萬不可在外說,若是被有心人聽到,豈不是會責怪本宮不懂得管教你們,不恭敬太妃,惹怒了太妃!”
輕語急忙跪在地上,“請皇後娘娘恕罪,奴婢不是那種意思,還請皇後娘娘恕罪!”
皇後輕歎口氣,無奈的開口道:“輕語,你呆在本宮身邊多年,本宮一直都很信賴你,今日之事,本宮算你無意之失,日後萬不可再這樣了!”
輕語自知皇後娘娘不會處罰她,但還是給足了皇後的麵子,“謝皇後娘娘不罰之恩!”
“起來吧!”皇後耐著性子,依舊站在原地,淡然的看著眼前緊閉的大門,壓製火氣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