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就放棄的齊太妃,終於在今天得到了準確的答案。

自從那次楚釋天從她這離開之後,就沒再過來,可今天卻帶著一肚子的怒火來到這裏。

齊太妃還未反應過來,就見到楚釋天一臉凶相的盯著她,“你到底想要做些什麽?”

齊太妃見他憤怒的模樣,稍微往後縮了縮,隨後咽口水,“皇上,哀家一直安分守己的待在自己的寢宮中,並未出去,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楚釋天冷冷的笑道:“齊太妃,你不過是先皇的一個妃子,若不是有那個病秧子的存在,你以為你還能留在這後宮中享福?還不早些去見我父皇了!”

齊太妃見他氣勢洶洶的模樣,雖不清楚到底發生什麽,可她也不是當初那個剛進宮,就任人欺負的小妃子,此時就算是皇上也不敢輕易廢掉她。

齊太妃深吸口氣,盡量壓製住心底的衝動,“皇上,哀家不知你到底聽到了什麽風言風語,可你今日的這種行為,確實讓哀家看不起你,你可是大昭的皇上,你怎麽如此失禮,還跑到母妃寢宮質問母妃,這是誰給你的權利,還是誰對你說了些什麽?”

逐漸熄火的楚釋天,微皺眉頭,死死的盯著齊太妃,隨後冷哼一聲,“你敢說大臣們所以議論的事,跟你無關?”

“什麽事?”齊太妃茫然的問道。

楚釋天見她一副不知情的模樣,心底閃過一抹懷疑,卻非常認真道:“什麽事,不就是你宣揚出去,想要去廟宇了卻青燈古佛,害的朕差點丟臉麵!”

齊太妃見他提起這件事,瞬間確定了一件事,不過還是假裝不知情道:“皇上,你這可就真的誣陷哀家了,哀家隻是想要去祈福罷了,沒成想傳到你那邊,居然會是這樣的話,真是還死哀家了!”

楚釋天絲毫不相信她所說的話,畢竟眼前的這個女人,跟自己的母後爭奪多年的位置,現在母後雖然仙逝,可他卻一點都不想讓齊太妃即位。

所以在聽到她提出想要青燈古佛了斷餘生之時,他的第一瞬間並不是為自己著想,必定是齊太妃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特意做出這種事。

畢竟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一個個緊盯著自己不放,此時讓她離開,無疑不是自找麻煩。

楚釋天深吸口氣,盡量平複情緒道:“齊太妃,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你,以後後宮中不會讓你管理,更不會讓你插手,至於去寺廟的事,朕不答應,也不會同意,畢竟你那個病秧子,已經病入膏肓了,我又怎麽能忍心讓你們分開,所以你還是安心呆在這後宮中,多少能過得好點!”

“你……”原本打算以後再說這件事的齊太妃,此時聽到皇上的這些話,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若不是靖王沒用,這個皇位也輪不到一個如此小心眼人做皇上,可惜這一切就好像是注定的一般,她可憐的兒子是病秧子,而太後的兒子反倒是非常優秀之人。

優秀的奪得許多的東西,不僅如此還讓那些閉上了嘴。

楚釋天見她一直閉著嘴不說話,冷哼一聲道:“齊太妃,你若是覺得寢宮帶著不舒服,朕可以送你去冷宮待幾天,畢竟那裏可是有太妃熟悉的人!”

齊太妃輕輕打了一個冷顫,隨後冷冰冰的看著眼前的楚釋天,“皇上,你這是在威脅哀家,還是覺得哀家年紀大了,無法幫助到你,失去了作用!”

楚釋天冷笑一聲,“怎麽會,齊太妃你可是厲害的人,怎麽會沒用,隻要你好好的呆在後宮,別總是想去外麵,朕可以留著你!”

齊太妃輕笑一聲,鬆口氣道:“皇上,你說的對,哀家老了確實不該到處亂跑,呆在這後宮多好,畢竟已經待了一輩子,又何必在乎後半生呢,不過哀家可要說明,這件事可不是哀家傳出去的,是誰做的,想必皇上可以調查清楚,哀家就不必在廢話了!”

楚釋天眯著眼盯著她,許久輕笑一聲道:“既然母妃如此通情達理,朕也不是太冷酷之人,就不送母妃去那個地方了,雖說那裏又母妃想見之人,可太冷了,還是不太適合母妃!”

齊太妃深知這是他對自己的威脅,可卻沒一點辦法,隻能硬生生忍下來。

楚釋天見她憋得難受,嘴角的笑容更加燦爛了,隨後轉身往外走,“母妃,你可要多家照顧自己的身子,別朕還未想好你的去處,你就提前一步去了父皇那邊,那可不太好,畢竟父皇現在應該跟我母後在一起,你過去了隻會打攪他們!”

齊太妃緊緊捏著手中的佛珠,眼神冰冷的盯著他,“皇上,這話你恐怕不僅對哀家說過吧,畢竟皇上的妃子如此之多,下去的也很多,這麽多年也該變心了!”

“哼!”楚釋天冷哼一聲,直接抬腳走出去。

剛剛還有勇氣對付皇上的齊太妃,在他離開之後,瞬間跌坐在地上,弄斷了佛珠的線,手中的佛珠瞬間散落在地。

黃嬤嬤進來時,剛巧見到這一幕,急忙衝到她麵前,“娘娘,你這是怎麽了?發生什麽事?”

齊太妃冷著臉看向她,許久臉上才露出淡淡的笑,“無事!”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黃嬤嬤感到一陣心慌,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剛剛太妃的眼神有些詭異,卻又想到她現在不過是後宮一個可有可無的太妃。

壓根沒什麽實權,心裏的恐懼也就被壓製住了,假裝擔憂的攙扶起她,“太妃娘娘,日後還是別坐地上了,地上涼,你的身子骨弱,禁不起這樣折騰,日後皇上過來,你還是與他好好說說,畢竟你也算是他的母妃,不管怎麽說皇上也該聽你的話!”

齊太妃隨著她的舉動,安靜的坐到軟塌上,隨後淡淡的看向她,“黃嬤嬤,你跟了本宮這麽多年,難道不知在皇上眼裏,出了先皇就隻有太後,壓根沒有哀家?為何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