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娘點了點頭,憤怒的盯著依舊跪在地上的輕語,“明貴人,你現在可金貴,還跪著幹嘛,是想讓皇後娘娘請你回去不成!”

輕語低著頭道:“奴婢不敢,請皇後娘娘恕罪!”

皇後冷哼一聲,“本宮恕不恕罪,已經不重要了,輕語你現在已經成為明貴人,也算是後宮中的一員,日後做好你的本分事,別再想些有的沒的,近來崔常在抄佛經,你也跟過去吧,若是皇上讓你過去,就早些去,你的寢宮雖說是本宮再管,但也許詢問一聲,你暫且住在本宮的地方吧!”

“是皇後娘娘!”輕語乖巧的回應道。

比起先前對皇上的期待,此時她已經沒了那種興致,畢竟自己的小命還掌握在皇後的手中。

若是今晚熬不過去,遲早會被皇後解決掉,為了保住小命,她最好還是再找一個靠山,能夠讓她平安在後宮中待著的人。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時空,紀父他們自從在楚家鬧事之後,就不敢再去楚家要人。

隻能忍著怒火,回到醫院,紀母剛進入病房,差點被兒子用東西丟在身上,還好紀父在後麵推了她一把,才沒被砸到腦袋。

即使這樣她還是很狼狽的跌到在地,一臉凶狠的盯著紀父。

紀父不顧她憤怒的眼神,冷漠的走到兒子麵前,“紀宇,你老實告訴爸,你在外到底得罪了誰?”

先前出事父親就過來問過一邊了,此時又問起這件事,紀宇不耐煩的皺著眉頭,“爸,不是告訴你了嗎?就是楚家那個破落戶沈依,就是她害的老子變成這樣,若是可以我真想弄死她,也不知她施了什麽妖法,一直疼到現在!”

“啪!”隨著兒子的話音剛落,紀父就忍不住狠狠抽了他一巴掌,“紀宇,你這個混賬,你每天到底在做些什麽,就不能關心一下紀家,還是你覺得你過得太好,不想再做紀家的少爺了!”

剛恢複不久的紀宇,此時被他爹打的有些發蒙,“爹,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可是你的親兒子,你居然這樣對我,還為了一個破落戶,你是不是看上那個賤人了,所以才這樣對我!”

“胡說八道!”紀父深深吸口氣,“紀宇,你可知楚家剛跟我們談攏了幾筆生意,可此時因為你改簽的合同沒簽,該給的東西沒給,你是想弄是我們紀家?”

紀母聽到他這話,有些不甘心的辯解道:“姓紀的,你不是一直都很牛,怎麽現在會怕一個楚家,就算是他們跟我們家有合作,若是他們爽約,那也是他們的損失,跟我們沒什麽關係!”

“嗬嗬!”紀父實在是不想跟這對母子說些什麽了,可為了家族的未來還是不得不開口道:“楚家都還未簽約,那來的毀約,我看是你們母子兩的出現幻覺了,才會做出這種混賬之事!”

紀宇捂著臉,委屈的看著他媽,“媽,你看爸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為何一過來就對我動手,我這才剛剛恢複一些,就被打成這樣,若是我還沒恢複就過去了!”

“呸呸……”紀母連忙呸了幾聲道:“兒子,你可不能這樣說,你可是我們老紀家的獨生子,千萬不能因為一個外人受了委屈,你爸這是比不過楚家,在楚家那裏受了氣,就回來找你鬧,就不配當父親!”

“我不配?”紀父很是震驚的質問道:“這個逆子都作出這麽多錯事了,老子一直在他身後擦屁股,你現在告訴我不配,你還有沒良心!”

“我沒良心?”紀母緊拉著兒子的手,憤怒的吼道:“我這麽多年,跟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好不容易現在日子過的好點了,可還不是有人在我們腦袋上拉屎拉尿,你一個窩囊廢,不僅沒法給兒子報仇,好好意思在我這說這些,你就好意思了!”

紀父氣急敗壞的壓製著怒火,“我不跟你廢話,既然紀宇已經恢複了,那就早些去楚家,跟沈依道歉,順便把錢賠了,以免楚家找麻煩!”

“你休想!”

“我不去!”紀家母子非常有默契的喊道。

紀父見兩人說的人如此相似,忍不住冷笑道:“不去?這可由不得你們,這個家我才是當家作主之人,還能輪得到你們兩做主!”

紀母鼓起勇氣,“姓紀的,兒子剛剛恢複一點,你就讓他去找那個小賤人道歉,你這個當家人有點臉?再說我們就不去,他楚家能怎麽辦!”

“不能怎麽辦?”就在紀母的話音剛剛落下,病房門口響起一道清冷的男音。

三人同時回頭看向來人,紀父微皺眉頭,“這位先生,你是……”

男人淡然一笑,拿著文件夾走到紀父麵前,從裏麵抽出一張紙,遞到他麵前,“紀先生,這是楚家向紀家發的律師函,既然三位不想道歉,又想蒙混過關,我們楚總也吩咐了,絕對不輕饒!”

紀父顫抖著手,緊張的接過律師函,抬頭看向男子,“這位先生,你能否回去幫我們求求情,畢竟之時一件小事,再說沈小姐也沒事,不必用的如此嚴肅,你說對吧!”

“嗬嗬!”男人淡然一笑,“還真是抱歉紀先生,這件事我完全做不了主,畢竟我隻是打工的,真正的老板可是楚總,你還是別為難我了!”

紀父不想拿著手中的這個東西,顫抖的差點弄掉了。

而躺在病**,臉色發白的紀宇,見男人如此硬起,非常不敢信道:“哼,別裝了,沈依不過就是一個攀上楚家的破落戶,楚家還真的能為了她發出律師函不成,還是爸,你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能去?”

男子冷著臉,毫不客氣的打擊道:“紀先生,關於你所說的,我會同楚總說清楚,不管是什麽樣的結果,你們可得承受這。”

“不……”紀父剛想要攔著兒子已經不成了,此時聽到男子的話,激動的否定道:“你千萬別告訴楚先生,這件事我能處理好,而且也會讓我兒子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