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爺深知他的意思,卻無奈的歎口氣,“唉,爸也不逼你們兩,隻要你們能好好的,爸就滿足了!”
楚衍點點頭,“爸,我知道了,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好!好!”楚老爺點了點頭,非常欣慰的拍了拍楚衍的肩膀,“你能這樣想,爸就已經很高興了!”
楚衍笑了笑,沒再說別的話,擔憂的盯著外麵看,期待著能見到沈依的身影。
沈慧走進地下室,伸手捂住口鼻,一臉嫌棄的看著坐在裏麵角落裏的人。
衝著站在一旁的人揮了揮手,“把門打開,然後你走遠點!”
“沈小姐,沈總剛剛過來,不許我們對他們動手,你若是……”守門的雖說有點害怕沈慧,但他直屬的沈城,而不是眼前之人,不管她出於守門目的,他都會盡力勸阻。
沈慧白了他一眼,冷哼道:“沈總每天日理萬機的,壓根沒空管理這件事,你若是不放心可以給沈總打個電話,再說我不過進去看看,又不會做出什麽事,你大可不必擔心!”
守門的還想說些什麽,可見到沈慧冰冷的眼神,最終都咽了下去,乖巧的幫著開門,放下鎖轉身看向別的地方!
沈穀宇跟沈玉在聽到沈慧的聲音之後,兩人就知她過來了,之時不想見到這個背叛家族的人,兩人紛紛偏過頭,假裝沒見到!
沈慧走進來,湊到兩人的麵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淡淡的冷笑,“沈穀宇,這麽久沒見咋變得那麽臭,跟以前那個渾身幹淨清爽的陽光男孩可一點都不配!”
沈穀宇微微抬頭,不屑的冷笑一聲,“嗬!我還以為是誰,沒想到是你啊!還以為你已經曝屍荒野了,沒想到現在還能出現在我們麵前,這是想幹嘛?”
沈慧緊皺眉頭,狠狠衝到他麵前踢了一腳,“沈穀宇,你還以為還是以往那個有才有貌的公子哥,現在你不過是一個階下囚,有什麽資格在我麵前高傲!”
沈穀宇咳嗽幾聲,吐掉口中的東西,冷笑道:“沈慧,你不就是什麽都比不上我,更比不上沈依,所以才會做出這種事,其實長老他們眼神還挺好的,在選繼承人的這方麵簡直就是神預判,才沒選擇你這樣的禍害!”
沈慧最在意的就是她跟沈依的差距,也更加在意把他們兩個相提並論,這簡直就是在侮辱她。
衝動的她蹲下身,拽過被沈穀宇護在身後的沈玉,抬手狠狠的抽了過去。
沒有反抗之力的沈玉,害怕的閉上眼,卻沒感到疼痛感襲來,睜開眼見到她哥用哪隻沒受傷的手,緊緊捏著沈慧的手。
沈玉難過的流淚,“哥,你放開吧,我不怕疼的,你別再……”
沈穀宇溫柔的掃了她一眼,隨後冷眼盯著沈慧,“沈慧,這件事跟我妹妹嗎沒關係,惹怒你的人是我,別報複在我妹妹身上,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嗬!”沈慧冷笑一聲,“不放過我,那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你到底該怎麽不放過我,而且我今兒就是要動沈玉,我們都是一家人,可你們卻一直支持沈依那個喪門星,你們看看她現在連過來救你們都沒有,你們還真是信錯了人!”
沈穀宇忍著這邊這隻手的疼痛,“不會的,沈依是我們沈家的繼承人,天選之人,不會背叛沈家,更不會做出對我們不好的事,比起你這個叛徒不知好多少!”
沈慧想要甩開他的手,卻被他緊緊捏著,絲毫不放鬆,疼的她臉猙獰,“沈穀宇,你可以不放開,但我也要告訴你,你們誰都逃不出去,隻要我一聲令下,外麵站著的那個人,就會衝過來,對付你跟沈玉,你可不知他們都是常年未見女色的人,你說你妹妹會怎麽樣!”
“會怎麽樣,我們也不知道,不過你恐怕會成為他們的入幕之賓,你覺得怎麽樣沈慧!”
剛說完話的沈慧,突然感覺到耳邊一陣忽熱的氣息,沈依的聲音,就像是魔咒一般,輕輕拂過她的耳畔!
沈慧感覺腰間刺痛一下,僵硬的回頭看向沈依,“沈依,你這個賤人居然過來了?”
沈依推完手中的藥水,冷笑著站起身來,“哎呀!沒想到你的警惕居然變得這麽差了,真是年紀大了,一點防備之心都沒了,不然怎麽會讓我如此輕易的進來!”
沈慧想要動一動身體,可僵硬的感覺讓她連手指都動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瞪著沈依。
沈依上前拽起沈穀宇,隨後拉起沈玉,眉頭微皺,“你兩沒事吧!”
沈穀宇跟沈玉壓根沒想到她會過來,而且還做出這麽危險的舉動,兩人愣了一下,“你……怎麽過來了,這裏那麽危險,你過來!”
沈依攙扶著沈穀宇,衝著沈玉喊道:“這裏不是聊天的地方,我們還是先出去吧!”
沈玉雖然很討厭沈依,但也知她說的有道理,點了點頭,不過突然想到什麽,看向躺在地上麻木的盯著他們的沈慧,“那她怎麽辦?”
沈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冷的笑,“這個,自然讓她承受該承受的東西,畢竟她剛剛可想那樣對你,若是不讓她變成那樣,又怎麽會甘心!”
說完沈依把沈穀宇放給沈玉,快速走到先前被他弄暈的那個人身邊,單手提起他丟到沈慧身上,“我剛剛弄暈人的時候,順便加了點別的,你就好好嚐受,畢竟你的想法如此美好,我若是不幫你辦成豈不是我的不好,別感謝我!”
說完幫著攙扶沈穀宇,三人快速離開地牢!
沈慧死死的盯著身上的男人,惡心的差點吐了,可被麻痹的身體,壓根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更別說是動彈了!
過了一會,身上的人開始動彈起來,可卻不是起身離開,反倒是在她身上上下其手,閉著眼睛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身體還滾燙的難受。
隨著他的行動越來越大,沈慧害怕的流淚,想要叫喊出聲,卻,沒一點力氣,甚至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隻能任由那人胡作非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