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母沒想到兒子一下車就跟楚家人鬧了起來,不過想到他們現在可是有後手的人,也就沒在意,“就是楚家的老太爺,沈依的公公罷了!”
先前還見紀家人一副擔驚害怕的模樣,幾日不見不僅膽子變大了,就連說話都有了勇氣,若說沒人在他們背後隻招,恐怕沒人回相信。
楚老爺眯了眯眼,冷笑一聲,“確實不過如此,不過我楚家門風嚴厲,從不待見小門小戶的人,就不跟你們多說了!”
紀宇見他要離開,連忙上前攔著,還未站穩,就被開門的管家一腳踢開,“哪來的野狗,居然敢攔我們老爺的門,真是過得不耐煩了?”
沒防備的紀宇,一下子跌倒在地,難受的皺著眉,“你這隻看門狗,居然敢對老子動手,今天不讓你跪下來道歉,老子就不叫紀宇!”
紀母見兒子被打,連忙衝到他身邊攙扶起他,“兒子你沒事吧,來媽看看!”
紀宇不耐煩的推開她的手,“你有完沒完,我們今天是有正事來的,你這樣一驚一乍的什麽時候才能完成,還是你覺得你兒子我沒什麽用,就想要跟他們一樣欺負我!”
紀母沒這麽想,委屈的皺著眉,“兒子,媽沒那麽想,就隻是擔心你罷了,你放心媽不會影響到你,你告訴媽到底那裏難受,有沒有受傷!”
紀宇冷哼一聲,“我沒事,快扶我起來,我還要讓他們楚家賠錢!”
管家見他們還敢要錢,氣的死死盯著他們,剛想上前繼續動手,就被楚老爺攔下,管家疑惑的看向他,“老爺這……”
楚老爺冷笑一聲,“不就是隻被人當槍使的狗嗎,何必如此生氣,再說他在這裏大吵大鬧又如何,影響不到我們!”
管家瞬間明白他的意思,點了點頭,護送他進去。
紀宇見人要進去,急忙站起身來,“老不死的,你給我站住,老子話還沒說完,你不許走!”
管家站在楚老爺身後,冷冷的盯著紀宇,“小夥子,我勸你說話放尊重點,畢竟這裏不是你鬧事的地方,在鬧下去對你們紀家沒任何的好處,你最好想清楚!”
“嗬嗬……”紀宇毫不在意的冷笑道:“有沒有好處,你這個老東西知道個屁,再說我找楚家賠錢,你管這麽多幹嘛,難道你替他們賠不成?”
“我倒是要看看,誰能讓我們楚家賠錢!”原本在屋裏休息的楚冕,聽到傭人的話,急急忙忙的衝了出來,結果聽到這麽一句,忍不住回應道。
紀宇見到有人出來,嘴角揚起一抹冷冷的笑,“想必你就是楚家大少爺吧,畢竟上次我見過你們家二少爺,那個病秧子娶了一個短命鬼,還真是天生一對,不用人說就能湊在一起死!”
楚冕緩緩走到他麵前,眯著眼盯著他,“你很囂張?誰給你的資本,跑到我楚家的地盤來囂張,還是覺得律師函不夠多,你們紀家太大款了?”
紀宇被他的氣勢嚇得往後退了一步,鼓起勇氣反駁道:“哼,你們楚家就隻知道嚇唬人,那又如何不都是被沈家那個賤人牽著鼻子走,我警告你們今天我是來找沈依那個賤人的,隻要你們把人交出來,我就會離開,絕對不會找你們任何事!”
“找你個鬼!”楚冕氣的直接動手,管家見狀在他打了紀宇一拳頭之後,急忙拽著他往後退,“大少爺,好好說別動手,不然就不好交代了!”
再次挨拳頭的紀宇,捂著出血的嘴,“混蛋,你們這群不知所謂的蠢貨,我紀宇若是不讓你們付出代價,我就不叫紀宇!”
紀母連忙翻出紙巾,想要給兒子擦一下,可還未觸碰到兒子,就被她推開。
隻見紀宇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卻發現他們先前隻顧著高興,並未留下沈城的電話。
他煩躁的看向他媽:“媽,剛剛有沒有留下沈先生的電話,快給我好讓他帶人來!”
沒想到兒子會說出這種話的紀母,有種被坑的感覺,她嘴角抽搐幾下,“沒有,要不你還是讓他們吧沈依那個賤人交出來吧!”
逐漸冷靜下來的楚冕,聽到他們提起沈先生三個字,瞬間想到什麽,緊緊捏著拳頭,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兩人。
紀宇見他娘這樣說,差點沒指著她的鼻子罵她蠢貨了,可想到自己現在還未繼承紀家的財產,若是此時跟她鬧翻,到時候隻會人財兩空。
還不如此時繼續演下去,等到沈先生幫著他成為紀家的繼承人之後,在慢慢的送她去找那個老頭。
紀宇收起手機,惡狠狠的盯著楚冕,“楚大少,我們要找的人是沈依,你最好把人交出來,我們就不會在這鬧騰下去,你若是不交,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楚冕整理一下剛剛動手弄亂的衣服,嘴角揚起一抹冷冷的笑,“還真是一條好狗,這麽快就開始找好主人來對付我們家了,不過我楚冕從小就麵對這些,你認為我會害怕?”
紀母緊緊拽著兒子的衣服,有些害怕的往後退,“兒子,別跟他硬碰硬,我們弄不過……”
自然清楚這個道理的紀宇,鼓起勇氣盯著他,“楚冕,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打人凶,而且還想幫你那個廢物弟弟報仇,不過你倒是找錯人了,畢竟是你那個廢物弟弟的妻子,先找的事,你……”
“啪!”楚冕二話不說直接動手抽了他一巴掌,隨後轉了一下手腕,“還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我弟妹的事,我早就聽說了,沒想到你紀家不僅僅不要臉,現在還好意思找上門來,真以為我楚冕害怕你們,還是覺得我們楚家跟你們紀家一樣窩囊,能靠著背後之人躲過一劫?”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紀家那裏窩囊了,我們可是來討公道的,而不是過來被你編排的,你在這樣胡說八道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紀宇有些害怕的後退幾步,可嘴裏依舊放著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