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也知這件事很棘手,可當初王爺處於昏迷狀態,就算是他也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隻能一直忍耐,還好此時主子回來,那麽他們就能大展身手。

可等了許久都未等到主子發話,暗衛以後的抬著頭,“主子,這件事?”

楚衍黎擺了擺手,“這件事不需要太著急,既然楚釋天有本事對付那些搗亂之人,必定一直都讓人盯著本王,本王醒來的消息,若是被他們知曉,必定會來找麻煩!”

見王爺說出這種話,暗衛緊張的皺著眉,“王爺,如若此番,那我們更該好好的動手,才能讓那些人知難而退!”

“知難而退,嗬嗬……”楚衍黎不屑的笑道:“那些人真的知難而退,那倒是一件好事,可惜他的本意本就是在想要對付本王,又怎麽會想要逃離!”

“可是王爺……”見王爺非常確定的模樣,暗衛緊皺眉頭,不知該如何是好。

楚衍黎抬了抬手,淡漠的拒絕道:“此事,就這樣吧,不管如何本王都不會同他妥協,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不知沈三妹如何了?”

提起這件事暗衛被蒙著的臉上出現一抹慌張,隨後緊張的解釋道:“回稟王爺,沈三姑娘,自從那日你昏迷之後,就已經歸西了,若非我們派人把屍體帶回,交給了道長大人,或許此時已經幻化為枯骨了!”

“你說什麽?”楚衍黎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昏迷一段時間,居然會發生這麽多事,而每一件都同他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

楚衍黎緊緊捏著拳頭,緊張的問道:“沈三妹是否醒來過,道長那邊怎麽說?”

“不知……”暗衛愧疚的會樣道。

可這個回答不僅沒讓楚衍黎滿意,反倒是更加憤怒道:“不知,本王是如何交代你們這些事,你為何會不知,再者道長不是把人安排在府上,你為何會不知?”

暗衛此時萬分後悔,若是早些打聽一番,也許就不會麵對王爺刁難的問題,可他們也不知一向對那姑娘失去耐心的王爺,今日會突然問起。

還如此激動的想要知道那姑娘的處境,就好像是在擔心王妃一般,甚至是把那姑娘當做是王妃一樣的關心。

突然有了這種想法的楚衍黎,震驚的抬頭盯著他,隨後又想到自己的舉動,實在是過於冒失跟不敬,隨後低下頭,不敢在看一眼。

一直沉浸於自己想法中的楚衍黎,絲毫沒注意到暗衛的舉動,滿腦子都在想依依到底去了那,何時能回來。

何時能再次恢複她的本性,一副喜歡賺錢,又喜歡算計人的站在他麵前,成為他楚衍黎真正的妻子,確實他們雖說在那個地方結婚了,卻因各自不是在自己的身體裏,也無法你一直相愛下去。

最終什麽都沒做,甚至直到最後兩人都是相敬如賓,做著一對像是情侶又是愛人的關係。

可此時不知她是否也回來了,唯一擔心的就是,她就算回來,若是沒了沈三妹的身體,那她又該如何是好。

猛然想到這一點的他,著急的坐起身,正準備朝著外麵走去,就被暗衛攔下,“主子,你這是要去哪?”

楚衍黎緊皺眉頭,“讓開!”

“王爺,你此時身體還未恢複,萬不可走出去,若是被那人派來的人見到,定會以你裝病躲過去,這種事不能發生!”

本想衝出去的楚衍黎,聽完他所說的話,最終躺會原位,雖說他很想去找沈三妹,想要知曉她是否回來了。

可也知此時並不是最好的時機,尤其是他在去往另外一個世界之後,清楚的了解到許多事之後,也明白這個世界不僅僅有報仇,還有許多值得他去珍惜,可現在他都不知所愛之人到底怎麽樣,又該如何表達心意。

暗衛不知他心中所想,隻知必須阻攔他離開這裏,這樣才能徹底保護好他的安危,畢竟現在大昭有點亂,若是隨意讓主子出去,必定會被楚釋天抓住把柄!

“咚咚……”隨著一陣敲門聲響起,兩人瞬間開始警惕的盯著門外。

暗衛立馬讓楚衍黎躺好,隨後快速消失在麵前。

剛閉上眼假裝還在昏迷的楚衍黎,突然聽到開門聲,隻見徐觀帶著徐平走了進來。

徐平見到主子依舊未能醒來,煩躁的皺著眉,“哥,你說主子一直這樣昏迷,我們該怎麽辦才好?”

徐觀見他滿是愁容的模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主子遲早能夠醒來,你也別擔心了,再說我們現在該做的就是,在主子醒來之時,快些布置好應對之策,才能解決眼前的麻煩!”

徐平點了點頭,“哥,這點我清楚,可是沈三妹已經去世了,而且現在屍體還被道長帶走,我們現在什麽忙都幫不上,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府裏等待王爺醒來,總覺得有些廢物!”

見他這樣說,徐觀也覺得有些廢物,若是他們再厲害一些,也許主子跟沈姑娘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雖說沈姑娘是農女出身,可身上的氣質卻比京都的任何貴女都要好。

若是真的能跟主子在一起,憑借著沈姑娘的醫術,也能幫到主子,徹底成為主子的支柱。

可惜現在的沈姑娘,已經失去了醫術,還被楚釋天弄成現在這種不死不活的模樣,多少有些可惜!

徐觀暗歎口氣,隨後走到楚衍黎麵前跪下,“王爺,都是我們的錯,沒能護好沈小姐,讓她失去生命,還請主子快些醒來,無論什麽樣的處罰我們都甘願接受!”

徐觀的話並未得到楚衍黎的回應,反倒是依舊一直安靜的房間,讓徐平感到非常難受,忍不住皺眉,“這該如何是好,主子好像不願醒來!”

“徐平!”徐觀有些生氣的嗬斥道:“別胡說八道!”

被他這樣訓斥的徐平,最終咽了咽口水,點了點頭,“是!”

見他沒再說那種話,臉色稍微好看一些,卻還是非常認真的盯著楚衍黎的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