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樣好的他,早就在皇子爭奪戰中,就已經離她而去,此時留下來的,不過是還擁有當初那種執念的他,壓根就不是那個最愛她,最喜歡聽到她聲音,跟幫著她的楚釋天了!

王清溪緩緩推開他的身子,淡然的開口道:“釋天,你所說的這一切,我都可以聽你的,不過我在京城的外麵,你別總是過來找我,多少為了江山社稷,好好做你的皇上,別再為……”

楚釋天依舊緊緊的擁抱她,滿是不舍的閉上眼,深吸口氣,“清溪,我們兩相愛這麽多年,難道你就舍得讓我獨自一人留在這裏,還是你覺得我壓根就配不上你,沒成為你王家的一份子!”

從未這個想過的王清溪,見他這樣貶低自己,著急的解釋道,“不是的,你很好,是我見過的人中,最好的哪一個,不管是對待誰,還是對待我,你都做的很好,尤其是在當初那個時候,你簡直就是我們之中最好的人!”

頭一次聽到友人這樣誇讚自己,楚釋天多少有點不高興,緊捏著拳頭,“清溪,朕已經給了你離開的機會,可你為何總是執迷不悟,想一出是一出,難道朕就沒事可做,每天陪你閑聊!”

頭一次被這種語氣對待的王清溪,緊緊捏著手,難受的盯著眼前之人,明明兩以往那麽相愛,可現在卻因為這種事一直在吵鬧不停,若在一直這樣下去,恐怕他們無法繼續相愛下去,反倒是會漸行漸遠!

楚釋天深吸口氣,盡量平複情緒,“清溪,朕已經做了太多你不知道的事,能否請你為了朕,在多等待一段時間,待朕真正的掌握實權,徹底消除隱患之後,再把你帶出去!”

王清溪見他執意要她繼續等待下去,深吸口氣,“好,我答應你,繼續等待下去,不過釋天能否像你所說的那樣,把我送出去吧,我不想在這繼續待下去了,這裏實在是太悶了,我帶著有點不習慣!”

本來還很高興的楚釋天,在聽到這句話話之後,臉色瞬間就變了,明明他們已經說的非常清楚,明明他都是那樣低聲下去了,可她依舊想要離開,一點都沒改變的想法。

楚釋天緊緊捏著拳頭,隨後鬆開,“好,我想辦法把你送出去,不過你要在朕為你所尋的地方等著朕,待朕成功奪得一切,可以陪著你的時候,就來接你!”

“嗯!”對他所有誓言都已經失望透頂的王清溪,乖巧的點了點頭,可心底已經開始盤算,離開之後,該怎麽做才能徹底離開他的身邊。

畢竟她的月事已經晚了這麽久,不出意外的話,她又懷上了孩子,這一次她絕對不會允許他在傷害到孩子,更不允許他再次做出那種可惡的事!

楚釋天見她乖巧的模樣,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卻沒了繼續待下去的心情,“清溪,朕突然想起還有許多奏折未批閱,此時先出去辦事,晚些再回來陪你可好!”

雖不知外麵天色的王清溪,卻非常明白他所說的晚些,一定是好幾天之後的事,這已經是他多次所說的話了,每一次都能找到不同的理由,每一個理由都是讓她繼續等待,絲毫不在乎她是樂意這樣等待下去。

王清溪點了點頭,“好,我等著你來!”

見她這樣說,楚釋天鬆開手,溫柔的朝她笑了笑,隨後轉身快步離開,一點留戀都沒。

眼看著他離開的如此爽快,王清溪緊緊抿著嘴,充滿悲傷的眼睛盯著他所離開的方向。

明明他兩相愛這麽多年,卻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們已經開始改變了,不再是當初那個互相依偎,互相取暖的少年,反倒是變成了交流心情的人。

而感情也在一次又一次的逼迫中逐漸變淡了,若非楚釋天一直沉浸於當初,絲毫不想放過她,也許早就在那一次她就已經徹底離開。

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傷害,若此時在不離開,就永遠都離不開了。

此時從另外一邊走出來一個宮女,小心翼翼的來到她身邊,“姑娘,你這樣逼皇上,是否有些不太好,畢竟他是皇上,這樣做會引起怒火,到時候……”

王清溪回頭看了眼這個被安排在自己身邊多年,見過自己慘樣多次的宮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淡淡的笑,“我也不想這樣,可我實在是在這裏待不下去了,從我進來之後,就暗無天日的呆在這裏,許久都沒見過外麵的風花雪月,也沒見過溫暖的太陽了,我先出去看看,想出去好好觸碰一番,不想再繼續待下去了!”

宮女深知她對外麵的渴望,可還是沒忍住打擊道:“姑娘,既然皇上讓你繼續呆在這,那就好好呆在這,皇上是不會虧待姑娘,再者此時出去,不過會引起旁人的誤會,更會帶來危險,還請姑娘三思後行!”

“嗬嗬……”此話讓王清溪忍不住發笑道,“三思後行,我當初就不該隨同他進宮,也許現在就不必有什麽三思後行之話,更不會變成眼前這般模樣!”

見她執意如此,宮女也不好再多說,隻能沉默的站在原地,不在多說什麽。

王清溪看著她沉默的模樣,瞬間想到每一次,隻要楚釋天過來,她都會在第一時間出現,即使他們歡快之時,也會站在一旁,旁人無法的看著。

可每一次楚釋天離開之後,她就會出現,說一些讓她控製不住情緒的話,而且每一次都做的天衣無縫,若非自己最近察覺到不對,或許還被她瞞著。

雖說心中很是難過,卻也知她並未從小跟在自己身邊,對自己不夠衷心這是非常正常的事,雖說她不忠心,但多少很多事都在幫著她,這一點多少都是好的,至少她不會因為無法自理,沒法在這活下去!

宮女見她沉默的表情,就知她還在幻想能夠離開這裏,去觸碰她所觸碰不到的東西,不屑的暗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