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對兄長的這兩個侄兒很是不爽的齊太妃,此時見他們不知好歹的想要去找楚衍黎的麻煩。

故作為難道:“兩位侄兒,不是姑姑不樂意那樣做,而是這件事非常危險,若是讓皇上知道,哀家讓你兩去找靖王的麻煩,不僅你們有麻煩,就連哀家都會有麻煩,所以你們還是同你們爹好好住在這,別鬧了行嗎?”

“鬧?”兩人非常吃驚的盯著她,隨後冷哼一聲,“我們可沒鬧,姑姑我們這是在幫你,而不是在鬧騰,你看看堂弟這樣對待我們,這就是再打你的臉,若此時再不管教,日後就不會孝順你了,姑姑還是考慮清楚,要不要我們出手。”

此時已經開始飄飄然的齊候,早已忘記當初如何欺負楚衍黎的事,高興的點了點頭,“妹妹,依哥哥所言,還是讓他們去看看吧,都是一家人,不會對他太衝動,再說他們說的也對,你這個兒子就該好好教訓一番,以免日後不懂規矩!”

嬤嬤站在齊太妃身後,微微低著頭,不屑的暗想,這些人是沒見過三妹世麵,明明王爺的身份可比他們的尊貴的多,再說此時的太妃娘娘,還需靠著靖王爺,才能在後宮中繼續待下去。

若此時同意齊候他們的辦法,想必以後在後宮中可就沒她什麽位置,更別說是擁有什麽齊府,早就跟著一同消失了!

可這些嬤嬤此時也不好直接提出,隻能安靜的站在那,繼續做著自己本分的事,不敢逾越半步!

有些混亂的齊太妃,露出難受的表情,“兄長所言極是,可……可衍黎自小因身體不好,就被送到將近邊界的小地方養活,跟本宮的關係也漸行漸遠,壓根就不能相提並論,這……若是在鬧騰起來,豈不是會把他推得更遠!”

見他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能說出這種話,忍不住冷哼道:“你倒是事事都未你那兒子著想,難道就不為你自己想想,現在他都能這樣對待你,日後必定對你不好,你難道也能繼續忍下去!”

齊太妃為難的低著頭,不知該如何回應兄長所言的這些話,露出委屈的模樣。

見她如此委屈,齊候也不想在廢話下去,冷哼一聲,“不管你今兒是否同意,哥哥都需要提醒你一句,這件事就該這樣決定,若是你在反對,或者作出不好的舉動,就別怪哥哥翻臉不認人,讓你們兩的關係更加差勁!”

齊太妃故作不敢相信的模樣,震驚的盯著他,“兄長,你怎麽可這樣做,我可是你的親妹子,就算我們多年未見,可一直都在幫助你們,甚至為了你們都可以跟親兒子鬧騰起來,你為何要這樣說!”

見她難過的模樣,齊候趁熱打鐵,“妹妹,兄長也不想這樣,你也見到了,我們現在一大家子都站在你的麵前,期待能得到你的一點庇護,可你所說的話,卻讓我們感到心酸,若是你執意不想讓我們過去,那麽我們可以打算不去,但你也要因此付出更大的代價,還需包攬我們留在京城的一切費用!”

齊太妃見他如此貪心,故作為難,“兄長這是要逼死妹妹啊!明知妹妹同兒子的關係不太親厚,還如此逼迫妹妹,難道就不想想妹妹的心該有多痛!”

齊候本意並不想這樣,可是沒辦法,不逼妹妹一把,他們一家都要因此失去生命,即使還能活下去,那也是窮苦之家,一點用都沒。

此時若能得到妹妹的庇護,必定能快些成為官宦之家,到時就沒人能瞧不起他,甚至說他的兩個兒子都是敗家子,一點用都沒,除了敗家,就沒任何的用處了!

齊候咬緊牙關,最終深吸口氣,“妹妹,並非哥哥不想不為你著想,而是也要考慮一下這大家子,你也見到了我們的苦楚,既然能有這麽好的堂弟,自然需要依靠一下,若是你覺得靖王不會幫助我們,那我們也就沒辦法,隻能去逼逼他,讓他看在我們同你的關係上,多少幫助一下!”

“可是……”突然想到先前兒子暈過去的場麵,原本就想利用一下兄長的齊太妃,突然猶豫了一下。

可很快猶豫就變成了肯定,為難的回應道:“兄長,妹妹也知你們此時的難處,既然你們這樣說,妹妹也不好再多阻攔,若你們此時過去,未能得到衍黎的幫助,就請別再去打攪他,畢竟他的身體不好,若是……”

本就打算日後霸占楚衍黎屋子的齊家人,此時聽聞楚衍黎的身子不好,眼中的貪婪之色更加濃鬱,緊緊的捏著手,暗自做下決定。

齊候見妹妹這樣說,眼中也快速閃過一抹算計,隨後點了點頭,“妹妹放心,兄長雖說想要找到一個住處,但也不會害的侄兒沒了地方,更加不會害得他失去這一切,你就放心好了!”

“嗯!”齊太妃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興趣,一點都不想理會一般,淡然的點了點頭,隨後站起身來,“兄長,此事妹妹已經勸過你們,若是發生什麽不好的事,還請兄長體諒!”

齊候不以為然,“妹妹不必擔憂,這件事絕對不會發生什麽意外,畢竟我們可都是他的長輩,他貴為皇族之人,必定懂得禮法,壓根不會過多的為難我們,你且先回去吧,這件事交給我們自行處理就好!”

見他此意已決,齊太妃也不再相勸,輕歎口氣,“兄長所言極是,既然他一直記恨哀家當初所作所為,那哀家也不必在再多說什麽,兄長盡管去做就好!”

本以為自己的這個妹妹,能有多堅持,才會繼續替楚衍黎辯解下去,或者堅持不讓他們過去住。

沒成想妹妹還是一如既往的自私,就像當年發現兒子出現問題之後,毫不猶豫的遠離他,甚至在先皇把還小的他送到封地之時,依舊沒任何的感情,此時也如此冷酷無情,絲毫不顧及他們哪一點僅存的母子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