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季家一家人都在忙活的熱火朝天的時候,鋪子外突然出現了幾人,這幾個人行為鬼鬼祟祟,眼睛也是到處瞟。
其中為首的一名男子看向了鋪子裏麵的許氏等人,眼神陰暗了幾分。
而季棠正看向店外,一時就瞅見了人群裏這幾個可疑的人。
她心裏警鈴大作,已經猜測到這幾人應該是來鬧事的。昨日他們家鋪子將那個以胖金蛤蟆為首的團體給得罪了,但是她竟然沒有看見胖金蛤蟆。
以他的性格,應該會親自來找麻煩才對,不過轉眼季棠就想通了,定是巴豆丸的效果還有剩餘的部分,讓他今日出不來家門,隻能讓人來找事。
季棠扯了一把自家二哥的衣袖,低聲說道:“二哥,外麵有幾個人要鬧事,應該是昨天那個胖掌櫃吩咐的人來。”
“走!”季二郎說罷,就立馬跟著自家妹妹打算出去幫忙。
果然,季二郎和季棠才走到鋪子門口,外麵人群堆裏的幾個人就動了。
為首的藍衣男子率先扒開人群,站在最前麵來。
“大夥聽我說!這家鋪子就是打著贏彩頭的名號騙我們大家夥錢的!說是一文錢套彩頭,可是有誰真真正正地去那幾十個碗裏檢查紙團上的字,究竟有沒有彩頭,恐怕隻有季掌櫃才清楚!”
“就是!你們可別被這家騙人的鋪子給蠱惑了,他們就是想不費一絲力氣,讓咱們大夥上趕著給他們送錢!”
“你們套了藤圈的人說,是不是有很多花了錢什麽也沒得到的人?”
藍衣男子帶頭大聲吼叫,跟他一道來的另外幾人也添油加醋地抹黑季荷堂。
他們幾個人來鬧事,讓本來在排隊套藤圈的人心裏有些猶豫了,不過更多的是詫異。
雖然有些人隻花了一分錢,抱著僥幸的心態想來占便宜的,萬一就套中了彩頭,豈不是賺了。
但是當他們被告知可能是這家店心鋪子想白坑他們的錢,那麽自然是一文錢也別想騙走!
這些人大多都是普通百姓,許多人連書都沒讀過,聽風就是雨,而且又大多愚昧無知,這類人最是容易被洗腦蠱惑。
所以藍衣男子這麽一汙蔑,這些百姓瞬間就相信了,一時間人群裏議論紛紛。
“這人說的有道理,要是這家鋪子真的將我們當成傻子對待,那麽我們不久被被騙了!”
“我覺得季荷堂這麽大個鋪子,看起來不像是不可信的樣子,畢竟他們以後還要在東街做生意,不至於作出此等下作事吧?”
“但是這個男子說的確實對,誰也沒法保證,那些紙團上的字到底寫的是什麽。”
“除非,季荷堂的人當場將所有的紙團給我們看。”
季恒和季大郎聽到這麽多人都被藍衣男子給起哄得不相信他們了,心中頓時火冒三丈,恨不得將以藍衣男子為首的幾人給扔出去。
而藍衣男子聽到百姓的議論聲,心裏得意極了,笑得一臉奸詐,還示威一般看著季恒和季大郎二人。
季棠和季二郎一出來就是見到如此狀況,心裏也是像澆了一層熱油,火“噌”的一下燒了起來。
季恒強忍著怒氣,厲聲道:“爾等休要胡言亂語,來詆毀我季荷堂!我們鋪子開門做生意,最是講究誠信二字!既然大夥不信,我們現在就將這五十個紙團分別打開,真想如何,立馬就能揭曉!”
他話音一落,立馬吩咐兩個兒子一起幫忙將所有的紙團全部打開展示給圍觀的百姓們看。
許氏和季棠見此,也和季家三父子一起將所有的紙團打開。
這下人群裏更加吵鬧,都是在為這紙團裏寫沒寫彩頭爭吵,季荷堂鋪子裏坐的客人也紛紛探頭探腦的,聽聞要揭秘這碗中的奧秘,幾桌客人也都出來站著,等著看戲了。
一時間,人群裏眾說紛紜,討論的實在激烈,有些人甚至手腳並用,讓周圍的人也好奇這邊究竟發生了什麽,也跑過來看這一出好戲。
“等著看好戲,這些紙團說實話我也好奇裏麵到底有沒有彩頭。”
“季荷堂的人敢直接就打開,我覺得八成是有彩頭在裏麵。”
“真相如何,馬上就揭曉了!”
自家鋪子剛開張,就被汙蔑詆毀名譽,這不是小事,況且季荷堂都還沒有在東街,在雲嶺縣站穩腳跟就被人汙蔑成這樣,實在不能忍!
季棠心裏這樣想著,等下就要給這幾個人好看,自家鋪子可不是,他們想來汙蔑就能汙蔑的!
等他們五個人將五十個碗裏的紙團全部打開,每一張紙團打開後用碗壓住,接著,讓所有圍觀百姓檢查。
藍衣男子一行人也來帶頭檢查,等他們看到了有三個碗確實都寫了彩頭,臉上神情微微有些慌張,眼神飄忽不定。
“這幾位客官,你們看清楚了嗎, 我們季荷堂有欺騙客人嗎?”季恒看著藍衣男子幾人,冷聲質問道。
“我們隻是隨口一說,要是你們不將所有的紙團都打開,那麽真相也沒法兒水落石出不是?”藍衣男子嘿嘿笑了幾聲,直打馬虎眼。
季棠悄然聲息地靠近了藍衣男子幾人,將空間裏小白立馬收集的花粉蜜袋子拿在手裏,她人小身子矮,將花粉灑在藍衣男子一行人的衣服上,這些花粉還加了桃膠混合,可以直接粘在他們的衣服上。
等將幾人衣服都沾上花粉蜜後,季棠再悄悄地溜回了自家哥哥們身後,她做這一切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馬上就可以等著看好戲了!
而真相揭曉,人群裏之前持反對態度的人立馬心中有愧,被那些持肯定態度的人說教。
“我不跟你說了嘛,那季荷堂的掌櫃看起來就是個厚道人,他們一家人看起來也是十分的麵善。這家鋪子怎麽可能會騙人錢,再說他以後還要在這條街上做生意,要是騙人怎麽還能開得下去?”
“兄台,這下我信了,還是你看人眼光準!”
“看到這幾個來鬧事的沒,這幾個人都不是好東西,不然也不會想來攪黃季荷堂的生意,依我看, 這幾人定是這條街其他鋪子的人派來的。”看人眼光準的男子,再次分析的頭頭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