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我將做牙刷……的事辦好了!”季棠一邊喜滋滋拿著烤餅子啃著,嘴裏還含糊不清地喊道。
等她的右腳剛跨進自家鋪子的大門,就聽見她母上大人的親切問候。
“瞧你這個小饞貓,怎的又去買這些零嘴貪吃了?”許氏心裏無奈,搖了搖頭。
“棠兒,是不是今早上起來太早了,早膳沒吃好?”季恒照舊散發出強烈的父愛光芒,隱約有些著急地關懷道。
“啊?對,爹你猜對了,我早上沒太吃飽,嘿嘿。”既然有台階向自己鋪了過來,自己當然得接著。
許氏瞧著這一對你唱我演,配合一起唱雙簧的父女,撇了撇嘴,真拿他們沒辦法,索性也不再多說什麽了,省得她自己心裏堵氣。
現在每日,鋪子裏都隻有季恒和許氏夫婦二人忙活做生意,鋪子裏來的客人少的時候,許氏負責包裝糕點,季恒負責收錢算賬,倒是也忙得過來。
但當到了下午午膳後,東街上陸陸續續的客人蜂擁而至的時候,季恒和許氏就顯得有些吃力了,這時候,季棠一般都會在許氏身旁打下手跟著一起幫忙,好讓自家娘能輕鬆一點兒。
不過許氏到底是每天勞累著,季棠心裏還是想多招兩個工人進鋪子裏來學習做糕點,小吃,讓許氏能甩手掌櫃夫人。
忽地,季家三人聽見鋪子外傳來的馬車的聲音,紛紛好奇望外望去,發現竟然是小石頭駕著馬車往季荷堂來了。
“老爺……夫人……大小姐……”小石頭將馬車還未停下時,就歡快地朝鋪子裏的三人呼喚道。
“小石頭,你怎麽來了,不是讓你送了大公子跟二公子去雲逸書院後,就趕著馬車回府去嗎?你怎麽趕著馬車到鋪子裏來了?”許氏聽到小石頭的聲音,心中驚訝不行,連忙追問他。
“夫人,是大公子跟二公子讓奴才過來的,說是這兒離著雲逸書院更近,等晚些時候二位公子下學了,奴才趕著馬車去接時既能更快些,也能讓這馬兒少走些路,少勞累些,畢竟這匹馬才剛剛成年不久,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切不可太過勞累它。”
小石頭一邊溫柔地撫摸著小馬,一邊朝自家夫人娓娓道來,解釋了自個兒為何沒回季府,反而是來了季荷堂這兒。
“你小子最重要的話可沒說出來吧?小石頭你定是想來鋪子裏幫忙,才跟大公子跟二公子兩人請命才來的這兒,我猜的沒錯吧?”季恒一副看透了小石頭心裏的小伎倆的樣子,信誓旦旦猜測道。
“嘿嘿……奴才心裏的小心思,當真是什麽都瞞不住老爺,老爺就是奴才見過的最聰慧……最厲害的人!”小石頭誇讚到後半句時,像是詞窮了,立馬心急地接上了。
“小石頭,你說你也是,回府去就是,幹嘛還想著往這兒跑,鋪子裏也不忙……”許氏心裏嘴裏碎碎念著,語氣雖聽著像是責怪,不過小石頭聽了心裏覺得很暖心,自家夫人就是不舍得他累著了,真是菩薩心腸的好夫人!
“好了,好了,小石頭你趕緊將馬車停後院裏去!娘子你就別再說他了,他來了正好跟著我學學算賬之術,以後身上也能有個手藝,也能多幫幫我不是?”季恒見自己看中的可造之材小石頭在被自家娘子教訓了,趕緊出來幫腔,幫小徒弟脫離“苦海”,救他於“危難”之中。
“遵命,老爺!”小石頭聞言,立馬機靈地瞧著小馬閃身消失在了這個“戰場”。
許氏聽完自家相公的話,斜了他一眼,也沒再說了。
季棠在幫忙將所有油紙疊好,收好時,心裏琢磨著自家鋪子也開了幾天了,現在是時候該想辦法打響自家鋪子的招牌,讓全城人都曉得自家季荷堂這麽個點子鋪子。
她打算先從包裝糕點,小吃的油紙上麵下功夫,這些油紙都是從雜貨鋪采購來的,而包裝其實就是最好給自家鋪子打廣告的方法。
上一世,她生活中見到的許多百貨用品,各種小吃零食,還有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無一例外都十分注重自己產品的的外部包裝。
有些商品就從包裝的方麵,就能讓客人們記住他家的產品,有大膽創新風格的,有搞怪搞笑風格的,有高雅藝術風格的,有青春靚麗風格的,也有中規中矩的,各種風格的包裝設計搭配,應有盡有。
而一個產品的包裝很有可能就決定了,這個產品能否大批量的銷售出去,留住大量的客人。
而產品的包裝,設計的無法讓人記住,甚至覺得這個包裝可有可無,那麽這個產品大概率會被埋沒了,無論它的核心產品價值,產品質量多麽高,隻要推廣效果沒做好,沒人記住你,甚至有多少都不知道你,那這個產品大概率也是不會帶來大效益的。
所以季棠就從這最重要的糕點,小吃外部包裝上下功夫。
隻要有買了自家鋪子的糕點,小吃的顧客提著油紙包裝的東西,走在大街小巷,路上的行人看見了也可能好奇這是什麽鋪子裏的吃食。
就算是這個買了季荷堂東西的客人將吃食拿回家去,親戚朋友見了,好奇詢問幾句,也能給自家鋪子帶來更多的潛在客戶,就用這種最簡便的方法就能帶源源不斷地客戶,實在是輕而易舉,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效益最大化。
說幹就幹!
“爹,娘,棠兒想到了一個能給咱們家鋪子免費宣傳的妙計!”季棠蹦蹦跳跳地竄到了許氏和季恒身邊,
“你這機靈鬼的小腦瓜子,又在琢磨什麽稀奇古怪的想法?”許氏有些好笑地詢問道。
“娘,棠兒覺得咱們家鋪子賣出去的糕點,小吃都是用這些油紙包著太過於樸素簡單了,一點新意都沒有,這和別家點心鋪子沒有區別了,那咱們家鋪子可不就淪為了泯然眾已一般?”
“所以,棠兒想著在這個油紙包裝上麵去找會畫畫的技師,在上麵繪製出屬於咱們家鋪子專屬的圖案,文字,讓客人們們見了就能第一時間認出,這就是咱們季荷堂的吃食,爹娘覺得棠兒的想法如何?”
“棠兒你說的這個點子,娘覺得可行,就是這個油紙上咱們該畫些什麽?”許氏第一個讚同自家小福星的觀點,接著拋出了她心裏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