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聞言,都表示自己記住了,這一不小心會送命的東西必須提高警惕。
翠娘在人群中,低下頭掩蓋住臉上的豐富表情。
原來這東西吃了是會致死的,她在心裏暗暗記下了。
在回上石村集合地的路上,季棠就聽見小白在腦中說道:“宿主,西邊發現鬆鼠。”
鬆鼠?
她轉頭看向西邊,有一棵大樹,大樹下樹幹上方有一個挺大的黑乎乎的洞,那應該就是鬆鼠的窩了。
“娘,我去那邊尋寶了。”季棠趴在許氏耳邊輕聲說道。
許氏聽完笑了起來,“就你一天鬼主意多,又要去搗蛋?”
“三姐,帶靈兒一起。”季靈兒拉著季棠的袖子,小鹿眼睜得大大的抬頭看著季棠,撒著嬌。
“走,三姐帶你去尋寶。”季棠牽著妹妹的手往西邊行進,還不忘回頭對許氏說道:“娘,我和妹妹去去就回。”
兩人很快到了這棵大樹下,這顆大樹比季棠選的一家人休息的那棵樹還要大兩三倍。
係統提示這兒有鬆鼠,還是這麽大一棵樹,說不定會有“存貨”。
突然,一個小眼睛小鼻子的腦袋從大樹洞裏探出來,從上往下盯著她們兩個。
它一見到有人就“嗖”的一聲往樹上爬,鬆鼠大尾巴一抖一抖的略顯笨拙,然後越爬越高,最後尾巴都看不見了,就沒了鼠影。
“三姐,那就是鬆鼠嗎?它尾巴好大,為什麽看見我們就跑了?”
“沒錯,那個小東西就是鬆鼠,它怕我們把它抓住煮了吃,所以得逃走。”
一般鬆鼠的老巢都會有它平常儲存的糧食,也就是各種堅果,如果拿回去給弟弟妹妹們補充營養也是好的。
“三姐,我們要找的寶貝就是鬆鼠嗎?”
“不是鬆鼠,寶貝就在這棵樹裏,應該在這個洞裏。 ”
這個樹洞有些高,季棠試著舉起手能夠著,但是手伸不進去。
“靈兒,這是鬆鼠洞,姐姐抱起你,你進去摸摸看有沒有東西。”
季靈兒人小還瘦,季棠輕鬆地將人舉起來了,剛好就能夠到那個鬆鼠洞。
季靈兒,眼睛睜得大大的看向鬆鼠洞裏,但實在是太黑了她看不清。
她嚐試用手往洞裏摸,竟然摸到了東西。
“三姐,我摸到了,有東西!”季靈兒興奮地叫著。
“你拿出來給姐姐看看,是什麽東西,”季棠趕緊吩咐妹妹。
季靈兒將從洞裏掏出來的東西,舉著展示給季棠看。
果不出所料,就是鬆鼠的儲存的糧食鬆果。
“好東西,靈兒你繼續摸,把裏麵的東西都掏出來丟地上。”
季靈兒聞言,開心的用手掏啊掏,越掏越起勁兒,不一會兒,地上就有一堆堅果了。
更令季棠驚喜的是,不隻有鬆果,季靈兒扔地上的還有板栗,山核桃,各種果核。
見地上已經堆成小山峰了,季棠止住妹妹繼續掏寶貝的手,“靈兒,好了,不掏了,給鬆鼠也留點家底,不然它餓死了怎麽辦。”
“好的,三姐,就給小鬆鼠留點吃的,不拿走完。”話落,季棠將她放了下來。
“三姐這些都是什麽東西,能吃嗎?”季靈兒好奇地蹲在地上打量這些堅果。
“這是鬆鼠留著過冬的存糧,姐姐教你怎麽辨認它們。”
“這個叫板栗還可以拿來炒或者燉湯也可香了,吃了延年益壽,對脾胃也好。”
季棠拿起一枚外表黑黑的長得跟小石頭似的遞給季靈兒看。
“這個叫山核桃,吃了補腦的,會變得更聰明。”季棠指了指地上的山核桃,說完摸了摸妹妹的腦袋。
“這些應該是桃核還有杏核,放鍋裏炒熟了加些鹽就能吃了。”季棠一想到馬上就能實現堅果自由了,就開心。
季棠將這地上的幾種堅果都教妹妹辨認清楚後,就打算趕緊回去找許氏會合了,耽擱時間太長了,怕她擔心。
她將褲腳撕下一大塊鋪在地上,她包袱裏還有幾件換洗褲子,所以她撕得這麽幹脆。
她是不在乎褲子盯著這身破破爛爛的穿著走回去,不過估計等會兒被許氏看見又得挨好一通囉嗦。
不過她管不了這麽多了,這些堅果她必須帶走。
上輩子季棠就是個十足的吃貨,她堅信委屈什麽也不能委屈自己的嘴,如果不能吃得開心,人生該少了好多樂趣。
她將鬆果,板栗,山核桃還有果核都放在上麵,包起來打了個結做成簡易布袋子方便帶走。
季棠一手牽著妹妹一手提著布袋,飛速跑回到許氏跟前。
果然回去的路上許氏看見她少了一塊的褲腳,又開始訓她了,不過季棠就努力陪著笑臉,左耳進右耳出。
邊走回去,季棠還邊帶著妹妹挖夏枯草,路邊還發現了車前草。
她仔細地教妹妹辨認這兩種藥草,將夏枯草和車前草的功效及作用也一並講給她聽。
既然妹妹想學醫,就得趁早,從小娃娃就開始抓起。
季靈兒學得很快,片刻就將兩種藥草的功效和作用都背的滾瓜爛熟。
季棠拍手鼓掌,毫不掩飾地開口誇道:“妹妹很有學醫的天賦,不錯,孺子可教也。”
許氏也跟著鼓掌,“咱們靈兒會是上石村下一個小神醫!”
“靈兒會繼續努力的!”靈兒揚起堅定笑臉,信誓旦旦地說道。
許氏和兩個女兒回了隊伍集合地,季大郎帶著季父和季二郎帶著季小五洗完澡等了許久了。
他們已經將行李收拾妥當了,季父也喝過藥了,腿也不疼了,竟然還能穩健走兩步了。
季棠遠遠地就看見季父沒讓人扶,也沒出杵拐杖就下地走路了。
季父的腿的在趕路過程中一直有些麻煩,雖堅持喝藥半個月就能好,但是這兩天把季大郎累得夠嗆。
季父已經中年,但是架不住人高馬大的,自然體重也不會輕到哪兒去。
昨晚守夜時,季大郎身體累得險些暈倒,還是周圍的村民正好晚上起來方便才將人扶住。
季大郎靠著樹,緩了好些時候才緩過來。
要不是今天村裏的男人們都去洗澡,正好那名村民告訴季父季二郎他們,不然季家還沒人知道季大郎身體都快累垮了。
畢竟他在季家眾人一直強撐著,季父也不想再去麻煩石家去坐他們的驢車,結果最後累倒了自己大兒子。
季父聽完這個消息,回來的路上一臉沉重,愧疚了好久。
現下,季父恨不得立即下地走路,所以他就站起來強撐著在地上走來走去。
“看,為父的腿已經好了,已經能走路了,真的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