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不耐煩地看著衛離墨,一臉不屑的感覺,這個男人有什麽好的?不就是長的好看一點了嗎?

“閨女啊!你都好久都沒有來看爹了呢!爹可是想死你了。”沈林激動地就要撲過去,但是因為有衛離墨在這裏擋著,所以怎麽都過不去。

沈落菡一臉嫌棄地看著隔著一個人的沈林。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是你二十兩銀子的將我賣給了衛公子吧!”沈落菡冷笑著看著沈。

原來她當初就值二十兩銀子,如今看到她風光回來了,就迫不及待地上前來,想要占便宜,天底下怎麽會有這樣的爹啊!

但是沈落菡倒是覺得很正常,畢竟之前能做出來這般事情的人,你還能指望他以後會變得好嗎?

“夫君,你讓開,看看他會說一些什麽。”沈落菡一臉笑意。

但是這個笑怎麽看都是不懷好意的笑,衛離墨應聲的讓開了一條路。

沈林立馬湊到沈落菡跟前去了,還沒有到身邊就已經聞到了一股子濃濃的酒氣。

沈落菡微微蹙眉看著湊到身邊的男人,精致的小臉上看不出來任何的表情。

“我們許久不見了,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麽事情?”沈落菡朱唇輕啟,平靜地問道。

族長等若幹的人看在一邊都覺得憤憤不平,想想之前沈落菡在村子裏的諸多的名聲,想來也不能完全的怪她自己。

衛離墨嫌棄的看著沈林,有一種隨時都要衝上去拉開他的架勢。

“瞧瞧你說的,我是你爹啊!你怎麽能這麽和我說話呢?”沈林顯然有些不高興。

沈落菡哦了一聲,轉頭看著一邊的族長:“我年紀輕很多事情都不懂, 但是聽說過一句話,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句話我還不是很懂是什麽意思,族長不如您幫我解釋解釋?”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眾多的村民都恍然了,沈落菡說出來這句話,完全就是不想認沈林了啊!

難怪啊!誰要是有這樣的爹,誰也都不想認得。

“淑儀大人,您如今是朝廷命官,又是衛公子的夫人,您說什麽意思那就是什麽意思。”族長訕笑著說。

想當初沒有人能看得起沈落菡,可是想想現在,最有本事的也是她,能夠幫助全村人的也是她,沈林?算什麽東西?

於是族長轉頭看著沈林,不耐煩地說道:“如今淑儀大人的話你還沒聽清楚嗎?你如今和沈淑儀是沒有半分的關係的!”

“怎麽能沒有關係!我是她的親爹!她和我是一個姓的!”沈林原本以為沈落菡一定會認自己的,隻要叫了她一個爹,往後他的日子不就好過了嗎?

可是現在,沈落菡竟然當眾的要和她撇清關係了?

“整個村子裏姓沈的人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族長也是姓沈的,再說了,我如今入的是衛家的家譜,和你有什麽關係?”沈落菡挑眉看著沈林不屑地說著。

但是站在一邊聽著這句話的衛離墨心裏可就不是這麽想的了。入他家的族譜,那不就是他的人了嘛!沈落菡還從來沒有這麽主動的在外人的麵前說她是誰家的人。

沈落菡說完這些話之後,扭頭看著族長:“族長在上,有一件事也是我需要您幫助的。”

雖然話是這般說的,可是沈落菡要是想擺脫這個討厭的爹的話,那就不得不當著所有人的麵,和她這個爹撇清關係了。

衛離墨警惕地看著對麵的男人,一臉戒備。

“淑儀大人請講。”族長依舊是十分恭敬的說。

沈落菡側頭看了一眼衛離墨:“當初是我這個所謂的爹,二十兩銀子將我賣給了衛公子的,所以我也應該是衛公子的人的,如今應該也是沒有爹的,您看如今……”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他們之間要斷絕關係了!

衛離墨等的就是這一句話,不過這還是不夠的。

想到之前沈落菡竟然被這個男人送給別人了,他的心裏就是一陣的煩躁的感覺,甚至有一種想將他直接的扔出去的衝動。

“不過既然是要脫離關係的話,那就隻有一個人能留在族譜上的了。”衛離墨冷不丁的出聲說。

沈落菡突然的回頭看著衛離墨,是哦!她怎麽就沒有想到呢!如果是她單單和沈林脫離了關係的話,到最後兩個人都還是在族譜中的,查起來的話自然還是有關係的。

如果按照衛離墨說的話,那麽沈林或者沈落菡,隻要有一個人不在這族譜中的話,那麽以後連同鄉的情誼都是沒有。

族長對於這件事上處理的很快的,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沈淑儀說的是,按照您和衛公子說的話,那麽您雖然是和衛家的人了,但是在沈家,自然也就是算做娘家的,至於這個沈林……”族長有些為難地看著兩個人。

怎麽說沈林也是村裏的人,就算是有諸多不好的地方,他也是不好開口的。

衛離墨哼了一聲:“族長怎麽說也是管理這個村子這麽多年了,像是這種連自己親生的女兒都能賣了去賭錢吃酒的人,留著也沒有什麽用處。”

這句話一說出來,族長立馬就明白了要怎麽辦了。

沈林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因為一句話,他竟然要被整個村子裏趕出去了。

“沈落菡!我再怎麽說也是你的親爹,你就這般的將我趕出去,你自己良心過的去嗎!”沈林臉色大變,指著沈落菡怒罵道。

竟然有人當眾罵自己的夫人?這還能忍嗎?衛離墨哼了一聲,不動聲色的在沈林的肩膀上拍了拍,隻見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就像是碰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樣,齜牙咧嘴的捂著自己的肩膀向後退著。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沈落菡就知道是衛離墨動手腳了,禁不住的勾唇冷笑。

這個沈林,還以為自己是之前那個對他言聽進從的沈落菡呢!

“沈林!你還在這裏胡鬧什麽!我們沈家村裏沒有你這般不仁不義的人!”族長嗬斥了一聲說。

沈落菡扭頭表示自己不想看到麵前的這個人,立馬就有人過來,將沈林給拖出去了。

即使他再怎麽的不情願,可是架不住幾個人的力量,很快的就消失在眾人的眼前了。

族長有些抱歉的看著沈落菡,還沒有等開口,就聽到她先說話了。

“族長不必覺得有什麽,原本他是我爹,我也不該做出這等的事情的,但是如果所有的人因為有姻親的關係就可以為所欲為的話,那也是不妥當的。”沈落菡一雙水眸波瀾不驚的說。

女孩一動不動的看著一個地方的時候,眼中似乎像是有星辰一般的感覺,看的人都禁不住的想淪陷在其中。

差點要淪陷的人就包括了衛離墨。

“沒事的,我會讓人處理掉他的。”衛離墨附耳在沈落菡的身邊輕聲的說。

這個處理就是字麵上的處理的意思了,沈落菡愣了一下,如果他真的要死了的話……似乎也不是很好。

“算了,如果這個時候死了的話,難免會懷疑我的。”沈落菡聳聳肩說道。

畢竟她現在走到哪裏都是招搖的,想低調都做不到。

衛離墨見沈落菡都已經這般的說了,終究也沒有說什麽,他尊重沈落菡的意見,但是如果沈林要還是不識相的話,也不介意幫她處理掉這個麻煩的。

看了一圈村子裏的情況之後,沈落菡心裏已經有了大概的想法了。

“族長,你們好好的幹,到時候若是有了別的想法的話,我自然是會來找你們的!”沈落菡信誓旦旦的說。

她想了,如果想和衛離墨搞一個商業帝國出來的話,那麽久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沈家村裏這些人不僅是親戚,還是以後強有力的後援。

今日在沈家村裏也算是開心,沈落菡回去的時候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你要是想回來的話,隨時都可以回來玩的。”衛離墨原本還有些擔心沈落菡會因為之前的種種不好的事情拒絕回到這裏,沒想到一點事情都沒有。

沒事自然是最好的。

小石已經打聽清楚了和物價有關的所有的事情,幾個人一回來就去了二樓的包廂中。

杜楷也被叫過來了,現在包廂裏的人已經都到的差不多了,小石將自己統計來的數字放在桌子上,讓杜楷那麽算了算。

果然這麽的一算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了。

“酒樓中每天用掉的豬肉有五百斤,一共是二百兩銀,時令時蔬一天需要一千斤,一共是三百兩銀子,一日加起來就算有米麵之類的也不過是幾錢銀子的數量,怎麽就用了這麽多了。”杜楷不解的抬頭看著沈落菡說。

沒想到還真的有問題……沈落菡那蹙眉,扭頭看著衛離墨。

這件事要怎麽辦?要是想大張聲勢的處理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一個手藝很好的廚子,若是輕易的換掉的話,隻怕是會對酒樓有一定的影響。

“先看看吧!看看是什麽情況,看看他拿著那些錢都去了什麽地方了。”衛離墨一邊說著,一邊翻看著手中的賬簿說。

如果按照賬簿上的來看的話,那麽這廚子一天至少也貪了近五十兩的銀子,多倒不是很多,若是做大事的話是萬萬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