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離墨神色奇怪的看著對麵的人,魏瑾的眼中有明顯的失落的感覺,可是說不上來到底是為什麽失落。
不過既然是來看沈落菡的,衛離墨也不好意思將別人拒之門外。
“既然是這樣的話,魏公子請快進來吧!”衛離墨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花廳裏,等著衛離墨回來的小石一直都沒有離開,但是看到兩個人進來到之後,他還是有些意外的愣了一下。
衛離墨在看到小石站在這裏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了一下,“不是說讓你看著少夫人的嗎?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小石連忙快步的上前,低著頭躬身站在衛離墨的麵前說到:“大公子,少夫人醒過來了,就是少夫人要奴才在這裏等著您的。”
聽到這裏之後,衛離墨一臉欣喜,沈落菡竟然醒過來了。
魏瑾站在衛離墨的身後,看著他這般真誠的笑容,也覺得心裏舒心了不少了。
“這倒是一個好消息,衛公子也可以放心一些了。”魏瑾輕聲說道。
衛離墨回頭看著魏瑾:“多謝魏公子了。”
現在衛離墨著急著想去看沈落菡,魏瑾也知道自己不方便在這裏太長時間,可是有些話如果不說出來的話,實在是有些難以安睡的。
“衛公子著急想要去看夫人,但是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和您說,就幾分鍾的時間,不知道您現在可方便?”
見魏瑾隱隱約約的有焦急的樣子,又帶著幾分的不安,想來也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吧!
想到這裏,衛離墨輕輕的抬手,示意小石先下去。
“你去準備一些點心來,等會我們去看少夫人。”
小石明白,立馬下去準備。
這邊,花廳裏已經沒有別人了,魏瑾才小心翼翼開口:“衛公子,實在是對不住了,這件事也有我的責任在,秦丞相那邊有李詢的推波助瀾,還有沈林的事情,也有他在背後參與。”
其實李詢各種不好,魏瑾一直都很想說,但是礙於各種情況,都不方便說出口。
既然現在兩人都撕破臉了,那就不用顧忌什麽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衛離墨的臉色漸漸的變的黑了起來。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傷害沈落菡的人竟然會是李詢?
看著衛離墨一臉帶著殺氣的樣子,魏瑾的心裏也有些不安了:“衛公子,我知道您的性子的,換做是我,我的夫人若是被這般的對待了我也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但是請您看來我的麵子上,可否饒他一命?”
揭露了是揭露了,但是魏瑾不想眼睜睜的看著李詢死的,這也是作為兄弟的最後一點情分了吧!
“我會留他一命的,多謝魏公子將這件事告訴我。”衛離墨忍著一肚子火氣。
魏瑾該說的該做的都已經說到做到了,後麵的事情也和自己沒有什麽關係了,也就準備離開了。
魏瑾走了之後,衛離墨立馬就去找了沈落菡。
聽到外麵的腳步聲,沈落菡下意識的回頭看著外麵。
衛離墨站在門口,身後的小石手中提著一個食盒站在那裏,看到沈落菡之後,他從小石的手中將食盒接過來,快步的朝著沈落菡走過去了。
沈落菡就這麽呆呆的看著對麵的人朝著自己走過來,一直走到自己麵前才停下。
身邊,小石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裏已經明白了什麽,轉身就離開了,一會兒都不願意在這裏多待的。
做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比較好,不然的話那就是電燈泡了。
沈落菡有些恍惚的看著這個男人,雖然隻有幾天的時間,但是她明顯的可以看出來,衛離墨的臉色不是很好,整個人似乎也瘦了不少了。
想必是這幾天的時間一直都沒有休息好吧!沈落菡在心裏暗暗的想到。
“你不是有事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沈落菡掩蓋下自己心裏的哀傷的感覺,迅速的低下頭問道。
衛離墨抿了抿嘴,伸手將食盒放在身邊的桌子上,打開蓋子從裏麵找出來一些點心,放在沈落菡的麵前。
“知道你喜歡吃這些,所以讓小石去準備了一些。”
沈落菡沒有說話,低頭看著那些點心,想了想,伸手撚起一塊來,送入口中。
那糕點做的鬆鬆軟軟的,吃起來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好吃嗎?好吃的話我讓廚房那邊再拿來一點。”衛離墨輕聲的說。
說著話的時間,衛離墨就從一邊將被子撿起來,蓋在沈落菡的身上。
一塊點心這會兒也吃完了。
“你不覺得,你不應該隱瞞我的。”沈落菡突然的說道。
這句話剛一說完的時候,空氣就沉默了好幾秒的時間了。
沈落菡也是會醫術的人,一醒過來,怎麽能不清楚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麽樣的變化呢!
衛離墨還是不願意說,沈落菡的心裏有些失落,她自己就是學這個的,怎麽能感受不出來身體的變化呢!
如果衛離墨坦坦****的說的話,或許還可以相信,但是現在,他越是在遮掩,就越是讓人懷疑的很。
“蔣太醫來看過了,你的腿骨頭碎的太厲害了。”衛離墨說話的時候有些失落。
畢竟這句話之後意味著的是什麽誰都清楚,沈落菡更是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
“我知道了,沒事你也不用擔心。”沈落菡輕笑道。
但是衛離墨了解沈落菡,她說了沒事不代表是真的沒事,反而有可能是因為自己不想讓別人擔心。
想想現在,若書摔斷腿什麽的,好的話還是可以治好的,不好的話可能就隻能在**躺一輩子了。
“沒事的,我會想辦法讓別人治好你的。”衛離墨低聲的說道。
要是治好她的腿的話,不是沒有辦法,但是沈落菡現在想到的辦法都實在是太凶險了,她不想貿然的去嚐試,因為經不起失敗了。
“你找別人做什麽?我自己不就是嗎?你想想別人沒有治好的傷疤是不是我自己就治好了的?”
這句話是真的在寬慰衛離墨了,畢竟傷疤這種事情和碎了的骨頭是兩碼事。
衛離墨卻真的覺得沈落菡或許是自己有辦法,不然的話為什麽現在看起來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呢!
想了想,沈落菡有些遺憾的說道:“隻是可惜了,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這背後動手的。”
若是知道了是誰動手的話,那她一定是不會放過那些人的。
衛離墨想了想,終究還是開口了。
“這件事,是李詢做的。”衛離墨抬頭看著沈落菡定定的說道。
是李詢?沈落菡驚訝的抬頭對視著衛離墨。
李詢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他們都清楚,這兩件事若是都是他做的話,隻怕他也是沒有這個本事的。
“雖然這兩件事可能不是他完完全全的策劃的,但是和他也有脫不了的幹係,你打算怎麽辦?”衛離墨抬頭問道。
這不是一件小事,若是說的話,隻有魏瑾是唯一的證據,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證據了。
“沒事,反正我看那個李詢也是很不順眼的,不管有沒有證據的話,這次我都不打算放過他了。”沈落菡臉色一沉。
她可不是什麽聖母白蓮花,也絕對不會想到什麽以德報怨這種看起來就很智障的事情的。
衛離墨見沈落菡想要報複,連忙湊過來問她有沒有什麽好辦法。
“辦法嗎?我倒是有一個的,可是這個我需要你幫忙。”沈落菡笑眯眯的說道。
李詢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好酒好色的人,這種人的弱點就是,隨便找一個機會就可以給他下毒了。
聽了沈落菡的辦法之後,衛離墨頷首:“你放心,三天之內就會有結果的。”
而京中外麵的寺廟中,聽說了洛秋漓送過來的沈落菡最新的情況,衛宛兒的臉上才有了那麽幾分的笑意。
“娘,現在秦丞相那邊都在幫我們,沈林在京中鬧事,我們隻要幫助洛秋漓嫁給衛離墨的話,隻怕就可以回到京中了。”衛宛兒笑著看著夏氏說道。
但是聽到這句話之後,夏氏突然陷入了沉思中。
“你說讓洛秋漓嫁給衛離墨的話,之後還有我們什麽事情呢?她肯定也會想要衛家未來當家主母的位置的。”夏氏擔心的看著洛秋漓說。
說的就是這件事啊!衛宛兒突然想到了什麽,臉色驀然的就變了。
“可是這樣的話,娘親我們現在要怎麽辦呢!不幫洛秋漓的話,我們要怎麽的回到京中呢!”衛宛兒一臉為難的看著夏氏。
夏氏揮揮手,衛宛兒立馬就走到了她的身邊,小聲低語起來。
“你先答應她,但是你要告訴她,現在你不一定能夠幫她趕走沈落菡,畢竟她現在是皇上身邊信任的人的。”
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麽呢,衛宛兒不是很明白,但是夏氏現在也沒有解釋到底是為什麽。
隻要按照夏氏的話去做就是了。
京中的流言蜚語還在不斷的蔓延著,可是沈落菡已經無暇顧及了。
秦貴妃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皇上在這個時候突然的回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