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的房間內,薑如月被最終被逼退到了牆角,她狠狠地盯著柳承歡。

“你這樣,可想過紅梅知道這事後會如何想,你們的親事可能都要取消,為了一個有夫之婦,你值得嗎?”

她試圖站在他的立場,為他著想,以此作為勸說,不想柳承歡哈哈大笑起來。

“李家和我們柳家聯姻,是為了解決他們目前的困境,隻要我們柳家一天不倒,他們就不會選擇退親,即使是知道我有些小瑕疵,李小姐還是會乖乖嫁過來。做柳夫人,可比做她李家小姐要體麵得多。至於你,你要是乖乖的,以後我有得是好處給你,我不會要求你離開你相公,隻是偶爾出來應酬一下我即可,這對你沒什麽壞處,卻可以讓你鋪子的生意更上一層樓。”

柳承歡不喜歡硬來,他耐著心思和她交涉,默默的等著時間過去,等時間一到,她自然會疲軟下來,到那時候……他再好好品嚐她的滋味兒。

他嚐過好些年輕少婦人,薑如月這種,卻是第一回碰到,想到即將發生的**場麵,他已經按捺不住,那想要一親芳澤的迫不及待,絲毫不加以掩飾的展現在薑如月麵前。

薑如月注意到他的反應,心知要想好好勸他是勸不住了,鼻間一直傳來他身上的那種香氣,聞著聞著,感覺這腦子都開始混沌起來,思維不像之前那般清晰冷靜。

她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兒,這香味怕不隻是他洗澡過後留下的香味,可能還有別的用途。

想到這兒,她再次觀察起這房間來,一門一窗,門的方向被他死死把住,聽著外麵好像還有人把守,窗那邊……

“本以為你和紅梅兩人將會是柔情蜜意的一對好夫妻,沒想到你卻是這樣禽獸不如的人,我若是見著紅梅,一定將你這醜惡行徑告知她,至少不能讓她嫁了你這衣冠禽獸。”

她故意越說越小聲,作虛弱狀,末了一扶額,看上去有些暈眩的樣子。

柳承歡看她這樣,心裏更加興奮起來,伸手就要去扶她,他一靠近,她伸腿就是狠力一踢,直接踢中他要害,他疼得五官都扭曲起來,雙手捂著身下那處,再說不出話來。

趁著這時候,薑如月跑到那唯一的窗戶邊,一把將窗戶推開,往下一看,心中一凜,此處是二樓,下麵沒有路,而是一個池塘,夜色下,水波粼粼,圓圓的月亮被印照在水麵,稍稍變了形。

古代房屋雖不至於建得樓層太高,可每層的層高都比現代房屋要高得多,普通商品房頂多不到三米一層樓的高度,這裏二樓距離下麵起碼得有四五米高,不過下麵是個池塘,她從這下去,直接下去水裏,衝擊力不如摔在地麵那麽厲害。

心裏很快計算過距離和安全性,身後柳承歡緩過勁兒來,踉蹌著向她這邊走來,“我原想好好待你,讓你也感受到快樂,你何苦把事情弄到這種地步?你既傷了我,就別怪我不憐香惜玉,我們直接入正題吧,看你呆會兒還如何逞強!”

柳承歡心知過了這麽長時間,藥效已在慢慢發揮作用,她現在不過是勉強打起精神,再過片刻功夫,她可能連他人是誰都分不清楚,他要做些什麽,她還不隻能任由他胡來。

越想越興奮,身上的疼痛漸漸褪去,柳承歡向她走近,那一臉猥瑣極了的樣子,看得薑如月胃裏一陣翻騰,她隻恨剛剛那一腳踢得不夠重,應該直接一腳踢廢他才好。

她手扶著窗沿處,抬腿跨了上去,腦袋昏昏沉沉,她知道自己再不逃,就逃不掉了。

沒有絲毫猶豫,在柳承歡驚訝的瞪視中,她從窗口直接跳了下去。

‘撲通’一聲,她跌落池塘水裏,這時還未到夏季,氣候雖較為暖和,可掉落在水裏依舊是冰冷刺骨,周圍都被池塘水侵蝕著,剛剛還昏昏沉沉的腦袋此時好像又恢複了些清明,她回頭看了二樓窗口,柳承歡還楞楞的站在那兒看著她,她心生一計,先喊了聲‘救命’,然後憋了一口氣,手腳不再劃動,咕嚕咕嚕慢慢往下沉。

她在水底憋氣看著樓上的人影,似乎是有些急了,匆匆關了窗戶,離開了窗口邊上。

她這才從水裏出來,快速遊上了岸邊。

一身濕漉漉,夜裏方向不明,她看四下無人,也沒有什麽光亮,身後的二層建築門開在另一邊,她可以繞過去,卻怕碰到下來尋來的柳承歡,她咬咬牙,隻能從出口相反的方向跑。

這池塘附近好像是個院子,在黑夜中,她很快適應下來,開始能看到更遠的地方,渾身是水冷得直哆嗦,她腳下的步子卻一點沒有慢下來。

等柳承歡反應過來,或許會命人來打撈她的屍體,或許會直接逃離此處而去,她不敢冒那風險在這兒等著柳承歡離去,她必須先他離開這裏,才能保障自己的安全。

走到院牆邊,她知道已經走到了盡頭,她四處查看,才在一堆雜草中找到一處破洞,看那大小,比狗洞要大得多,完全能夠容納一人通過,她顧不得多想,直接往那破洞爬了出去。

出去之後,依舊是沒什麽光亮,她衝著唯一有光的地方跑去,剛剛她出來的地方似乎是一個小巷子,跑到了巷子口,到了大街上,街邊好些鋪子還開著,這便有了光。

她繞到前頭看了一眼,怡香樓,一看就是煙花之地,不是什麽正經地方,柳承歡居然把她帶到這種地方來糟賤,她就算是從房門那兒跑了出去,喊著‘救命’,柳承歡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把她捉回去,那些來尋歡作樂的男人看到這樣,也隻會覺得是哪個被賣了**的姑娘一時不情願,權當看一場熱鬧,而不會出手救人。

畢竟這種地方的女子,或是自願進來賣笑陪客,或是因其他原因被迫送進來,即使一時的不情願,時間一長,最終還是隻能妥協。

柳承歡思想齷齪至極,卑劣如此,薑如月慶幸她是從後麵逃的。

趁著還無人來追,她辨別方向後正準備往家裏趕,餘光瞄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她看過去,眼眶頓時濕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