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冬暖聽得嚇了一跳:“你說咱們真訂親?你願意跟我訂親?”
關冬暖指著自己,有些不敢置信,趙今一向高冷,而且他是讀書人,並且心思不在祥村,她知道他遲早是要飛出祥村的。
他怎麽會看得上自己。
別人不知道他的高傲,她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表麵上是真訂親,訂親的所有禮數都要到。”
關冬暖高興地跳了起來:“真的嗎,你真的願意幫我,趙兄弟,你真是我的救世主啊,你這樣的恩情我無以回報……”
“別跟我說來世做牛做馬。”趙今冷冷地打斷她。
“我……我才不會說這麽俗的話,來世做牛做馬那是這世不願意報恩,我沒啥能回報你的,以後你就是我老大,你說什麽我就做什麽,保證聽話!”
趙今冰冷的眸子裏掠過一絲精光:“是嗎?”
“是的是的,我說到做到,以後您就是我老大,皇帝老子都比不上你。”關冬暖一下子感覺自己得到了解救。
終於不用被這個萬惡的古代束縛了,不用死在萬惡的封建社會思想之下了。
“那你聽著,從今天起不要能去找阮寶玉和方石墨。”
關冬暖猛地愣住:“啊……”
她嘴角抽了抽,您還真不把我的話當成感激的話,一點不客氣啊,這麽快就對我下號施令。
“不行啊,他們是我朋友,我怎麽能不理他們。”
而且這個事大概還是會要勞煩他們幫忙,畢竟還得有勢力一起壓才行。
“那你剛剛說的話是大話?”趙今挑起他的劍眉,氣勢就顯了出來。
關冬暖噘了噘嘴:“好好好,我隻能答應你我不主動去找他們,但是他們找我的話,我還是得理他們,畢竟是朋友。”
“距離一丈之外。”
“行行行,您是老大您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們現在要怎麽辦,怎麽把親事變成真的?”
關冬暖現在也不想跟他計較這個了,也沒去細想他為什麽要有這種不太合理的要求。
她現在隻想趕緊把事兒解決了。
“你的生辰八字是什麽,我寫個庚貼出來。”
這個問題……還真把關冬暖給問住了。
她的生辰八字是什麽?她不知道啊!
她隻知道自己哪一天生日,具體的卻不知道。
她把百事可知召了出來:“嗨,兄弟,我問一下人肉自己要不要吃什麽能量?”
“回主人你這個問題上萬年來還沒有人問過……你連自己都要人肉?”
自己的事自己最清楚,您又沒有失憶,怎麽還要人肉自己。
“咳,我是真不知道自己生辰八字,你快幫我查一查,人肉自己又不是什麽不道德的行為。”
“那我幫你試試,能不能查出來我不能保證。”
“行行行,你快查查。”
“從宇宙萬物中搜索甲寶年阮氏大周朝關冬暖的生辰八字。”
“唰”地一下關冬暖就在意念空間裏看到一幅嬰兒出生的畫麵,右上角還掛著時間甲寶十三年六月初六子時。
關冬暖看到自己被穩婆抱起來,哭得小臉都皺到了一塊,一塊小小的人兒被破布包著,看起來像隻紅皮老鼠一樣醜。
房間裏還有小姑金桂枝。
畫麵很快就關掉了:“主人還有什麽別的吩咐嗎?”
“沒有了。”
見關冬暖呆在那裏也不回答。趙今又問了次:“關冬暖你不會連自己生辰八字都不知道吧?”
“我知道啊,我當然知道,甲寶十三年六月初六子時。”
趙今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明明剛剛好像一副不知道的樣子,怎麽現在又知道了。
“你確定是對的?庚貼上麵寫的如果不對,訂親不能做數的。”
“確定確定,肯定以及一定,絕對錯不了,就是這個。”萬能的係統絕對不可能查錯,何況畫麵還那麽真實。
趙今拿起筆找了一張紅紙寫上了關冬暖的生辰八字,再將自己的生辰八字寫了張庚貼交給她:“等幹了就收起來。”
“知道了。”關冬暖拿過庚貼一看,甲寶八年六月初六子時。
“哇,趙兄弟,我們竟然同月同日同時!”關冬暖驚道,難怪她覺得趙今特別的親切投緣,原來還有這等緣份啊。
就隻是不同年了。
趙今比她大了五歲,那他今年已經十八了。
十八少年郎啊,正是最芳華絕代的時候。
“我去找我嬸,然後找媒人,你回家等消息就行了。”
“不不不,我也得去跟趙嬸子說一聲說清楚,不能讓她誤會了啊。”關冬暖道。
“你回去,事情我會跟她說清楚,你先回去。”
關冬暖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回去了,你確定不要我做什麽?”
趙今走到床邊從枕頭邊上拿了個小錢袋出來,遞給關冬暖:“這個訂親的信物,拿著。”
關冬暖很好奇地想去打開,趙今抓住她的手:“回去再看。”
關冬暖哦了一聲出了門:“那我走了,這事兒就拜托你了。”
“走吧。”
趙今轉身去了趙本六的那一邊,關冬暖在院子外麵還遇到了趙嬸子,趙嬸子熱情地跟她打著招呼:“暖姐兒這麽早就來了啊,留下來吃午飯啊。”
關冬暖笑道:“不了不了,以後再吃以後再吃。”
以後她跟趙今訂了親,往來隻會變得更多。
雖然是權宜之計,但是要退親也得等這個風頭過了,估計得大半年時間以兩親家的關係存在。
趙嬸子目送著她離開,回到院子裏見趙今在笑道:“暖姐兒這麽早就來找你啊,這姑娘真是越長越水靈了,要不是出生在祥村,估計媒人都得把門檻踏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