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小娥她問,能不能讓兩個同學來家裏坐一坐,是她最要好的同學。你看呢?”
“家裏隻有老人孩子的,陌生人就不要……”甘蘭芽說著,停了一下。
她內心裏是不想答應的。
何遇工作特殊,她自己也喜歡保持低調。當然,她知道袁小娥倒不是個愛炫耀的,隻是……
甘蘭芽想到一些事,最終還是換了說法:“不然這樣吧,我看看我有沒有空,要是那天我也在家,就讓人來坐坐吧,我明白,她一定是很想讓人知道,她也有家人。”
何老:“可不是!她就是那麽想的!她都跟人說她有爺爺,有大哥大嫂什麽的!她其實就是怕人說她是從小沒人要,丟掉的。”
“爺爺,我明白。我盡量在那天回家。”
一家人繼續吃飯,這事就這麽過去了。
甘蘭芽再回到學校的時候,月度的考試已經考完了。
甘蘭芽申請了在下一周進行補考。
但是月度考的成績,馬上就出來了,對於大部分並沒有接受過專業英語教學的新生來說,這是令人沮喪的。
語言學習,並不能在一個月內就突飛猛進到讓人乍舌的地步,還是需要積累的。
所以整個班的成績都不理想,包括班長伍廣生在內,一百分製下,都隻是剛過了及格線,能上七十分的都很少。
當然,鍾雪若是例外。
鍾雪若的專業課都在九十分,雖然她的寫作隻有八十分,拉低了總體成績,但還是在班裏遙遙領先的。
大部分同學都對她讚賞有加。
“到底是外交世家的子弟啊,這成績,我等望塵莫及。”
“哎喲,我跟她的差距太大了。”
“怎麽辦?我覺得我已經很用功了,但是我還是有很多不會。”
“副班長真的好厲害,都沒看她怎麽複習,她就考這麽好,真是天才。”
“……”
鍾雪若在大班公布成績的時候,輕輕的撩動著卷發,抬起下巴,無比的自信和愉悅。
如果這種愉悅隻是頤養自己,別人也不會說什麽,但是不知道她怎麽的,就是想要招惹一下甘蘭芽。
上次選文藝委員的時候,那些讓人當眾挑刺的不愉快,她可還一直記著呢,平時她不找甘蘭芽麻煩,是為了維持她的高雅,現在有機會了,不討回一點臉麵,那就有點虧待自己了。
所以,鍾雪若作為班委,積極的和學習委員一起,把排名前十的名字寫了份喜報,要貼到布告欄。
還沒貼好,布告欄前就圍了一群人。
大家看著上麵的名字,除了長籲短歎自己考得實在不好,就是盛讚鍾雪若的優秀和突出。
鍾雪若謙虛的說:“隻是第一次,以後大家都會趕上來的。對了,看見這個,大家還記得剛入學的時候,哪些人是前十名的嗎?我記得很清楚,甘蘭芽是第一呢,咦?這次沒有甘蘭芽嗎?”
這引起了大家的興趣。
眾人看著喜報,議論紛紛起來:
“確實沒有。甘蘭芽名落孫山了嗎?”
“有誰知道甘蘭芽考了多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