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芽張著嘴,驚呆了!

走了?!

就是死了的意思嗎?

看何遇的樣子,似乎家裏也就剩老何一個親人了,老何死了,那何遇現在多難過啊!

護士看著她的表情,倒是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我是說,有人接走了,轉去海市看病了。”

謝蘭芽猛拍胸口。

媽呀,虛驚一場!

“什麽時候的事情?”

“前天了吧。”

“……還會回來這裏休養嗎?”

“那我可不知道。”

謝蘭芽隻好拍著胸口離開了醫院。

她站在醫院外麵的走道上,一陣沒來由的難過。

走了嗎?

何遇也走了嗎?

何遇還會回來嗎?

他怎麽也沒有來說一聲呢?

是什麽原因,他也不來說一聲呢?

他那天逃了,一逃就逃這麽遠嗎?

她無奈的回了家,卻發現自己再提不起精神來做吃食,懶懶的趴在了**。

現在家裏有兩張高低床,兩個小兄弟睡一個,謝蘭芽和謝小妍睡一個。

**都裝了簾子,一拉簾子,就是一個隔開的小世界。

謝蘭芽躺在自己的小世界裏,有些感傷。

哎呀,這下美男都看不到了。

這麽好看的男人,還不會說話,隨便她怎麽說他、欺負他、調戲他,都不會反駁的男人就這麽看不到了。

人間不值得啊!

謝蘭芽頹廢了兩天,到第三天,頹廢不下去了。

家裏沒吃的了,得去想辦法買點黑市糧。

但黑市買東西本來就是隨機的,人家賣啥她買啥。

萬一買了啥好東西,她可不想讓韓大剛那個吃貨知道。

因為隻要入了他的耳,基本上會進他的口,除了朱平,別人很難撈到渣。

謝蘭芽便特意找了個借口早點下班,學著韓大剛的樣子,到收購站對麵的村裏去張望。

可是,張望了好久,這村裏也沒個人出來搭理她。

謝蘭芽攥著錢等著,還想著要是有人出來,她啥也不細問,隻要是糧食,她給了錢就走。

結果人毛也沒有一根。

謝蘭芽瞎緊張了一場,看著手裏被汗水浸濕的錢,無語。

提著豬頭也找不到廟門的趕腳啊!

沒辦法了,眼看著太陽要下山了,她隻好回家去做飯給弟弟妹妹吃。

第二天。

謝蘭芽上班的時候問韓大剛:“老韓,我昨天想到對麵去搞點糧食,但是沒有人出來賣啊!”

韓大剛斜眼看她:“你去搞糧食?你怎麽不先告訴我一聲?”

“呃……我不想給你麻煩啊,怎麽了嗎?”

“唉,前幾天有人舉報了,對麵有個社員被抓了,所以最近幾天肯定沒人出來賣東西了。”

“這……”

謝蘭芽張嘴結舌。

姐的錦鯉運呢?

幹嘛輪到她要買了,就有人被抓了呢?

這下謝蘭芽有點痛苦了。

她糧油本上的糧,隻是她一個人的額度,現在要養四個人,遠遠不夠啊。

謝蘭芽愁的想和韓大剛借糧。

韓大剛:“哈哈,你問我借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個吃了這頓沒下頓的人啊。我隻要有糧我就要造,隻要有錢我就要去對麵買東西吃掉,哪有隔夜糧借給你?”

謝蘭芽:“那接下來幾天你吃什麽?”

韓大剛一攤手:“吃朱平的啊!等朱平的也吃完了,我就……嗯,小謝,我想你一個能想出辦法找到糧食的吧?我先跟你預訂哈!”

韓大剛很期待的看著謝蘭芽。

謝蘭芽站起來走開了。

算了!

跟一個老吃貨沒啥好說的。

但是,現在到底要怎麽辦呢?

謝蘭芽一天坐立不安,時不時的到收購站的門口去看橋對麵。

這麽看來看去的,迎來了一個郵遞員:“謝蘭芽是這個單位的?”

謝蘭芽:“啊,謝蘭芽是這兒的,她怎麽了?”

“有她的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