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蘭芽一家帶著君彩月回了水木胡同十七號。

保姆已經把麵擀好了,飯菜也準備好了。

甘蘭芽著手做蛋糕。

何遇就和保姆一起,準備孩子抓周的東西。

君彩月自覺的當起了攝影師,把大同的周歲紀念都拍了進去。

院子裏鋪開一條毯子,王阿姨把準備好的東西擺了一圈,讓大同坐在裏麵。

大同在一圈書籍、算盤、鋼筆之類的東西裏轉了一圈,抓了個何爺爺吃了參湯急著看抓周而放下的湯匙就停下了。

何爺爺:“哎呀,大同,這個不行,這個不是抓周的,咱換一個。”

大同不願意,呲著兩顆小白牙搖頭:“嗯,嗯,要,要。”

比較傳統的王阿姨和許阿姨也想讓大同把湯匙放下,著急的說:“乖啊,放下,大同,咱抓周呢,抓著啥以後幹啥啊,放下放下。”

但是大同就是不願意,把個湯匙寶貝似的緊緊攥在小手裏。

何遇在一旁叉著腰好奇的看著:“所以,我女兒以後的誌向是,吃?”

甘蘭芽聽見聲音出來看:“不錯,吃是頭等大事,何所思,那你這輩子要認真的吃啊,把吃當作藝術,把吃當作愛好,發揚光大啊。”

“哈哈哈!”一旁的君彩月笑得肚子疼。

這家子真有趣呢!

當他們家的孩子一定是很幸福的。

中午,當甘蘭芽的蛋糕拿出來,君彩月再次驚訝。

隻見蛋糕上抹了雪白的奶油,上麵擺了一圈水果,還有很多小星星小月亮,中間竟然是一個用巧克力做的小皇冠,旁邊插一個小旗,上學用巧克力寫著,周歲快樂。

君彩月也算是有見識的,但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好看又新奇的蛋糕。

君彩月:“甘甘,這個蛋糕,真是你做的?”

雖然甘蘭芽做蛋糕的時候,她還進來拍過照,但是現在看見成品,依然讓君彩月覺得不可置信,似乎不問一下,對不起自己內心的驚訝。

甘蘭芽微笑:“是啊,我倒希望不是我做的,可以是買的。但是外頭沒有,老莫餐廳的蛋糕那種奶油,硬梆梆的,小孩子吃不好,我就自己打的,打得我手臂都要斷了。”

“媽媽呀,甘蘭芽你給我說說,你還有什麽是不會的?你給說出來,好讓我死了這份向你學習的心!你連蛋糕都會做,我學不來啊!”

君彩月簡直要仰天長嘯。

但是甘蘭芽家的蛋糕太好吃了,塞住了她的嘴。

一個蛋糕,一家子一下子就分完了。

甘蘭芽一邊收拾盤子,一邊後悔:“好久沒做了,手生,怕做得不好吃沒敢做雙層的。不行,明天得多做點,隔壁梅姨家都不夠分了。”

君彩月幫著一起收拾,問:“你說的隔壁,是不就是鍾雪若家?”

“是的。”

“現在鍾雪若怎麽樣了?”

甘蘭芽歎了口氣:“上次我跟你說的,鍾雪若可不可憐的事,有了論斷了。”

“哦,所以,是什麽呢?”

“唉,隻能說,天底下的事,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鍾雪若一點也不可憐,方點點做的手腳,簡直像是幫老天懲罰她。這是個長故事,來,兩個小家夥保姆帶去睡覺了,我們坐下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