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毛聽說鍾雪若死了的話,她林阿毛得去坐牢,還要和江炳耀同牢,是震驚的。

但是後悔是來不及了。

一切已成定局。

江炳耀那種人,要是知道是她林阿毛供出的自己,那直接掐死她是一定的。

好死不如賴活著吧。

顧著一個活死人,總比對著一個殺人狂徒好。

就這樣了。

莊思危在鍾雪若宣告死亡的三天後,帶莊思梅去了一處墓地。

那裏豎起一個小小的墓碑,上麵寫的是養女鍾雪若之墓。

莊思梅又是痛哭一場,還病了幾天,原本說要請客慶賀找到親生女兒的事情,就再也沒有提過。

甘蘭芽去看過一次,雖然莊思梅形容看起來消瘦憔悴,但大概是因為內心有著對親生女兒的牽掛和愛護,精神還好。

“……這件事就這麽的,算是告一段落了。所以你說鍾雪若可不可憐?”

甘蘭芽說著,給坐在對麵的君彩月續上一杯茶。

君彩月咬牙,還拍了下桌子:

“可憐什麽,真是活該!媽呀,害我幾天沒睡好,還覺得終究是我們跟方點點起了矛盾,最終禍及了她,‘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這種事,我心裏也是非常難過的,卻原來是這樣,那我是不是可以說一句,老天有眼!”

甘蘭芽點點頭,呷了口茶。

君彩月幽幽的來一句:“本質上來說,方點點在替天行道……”

“噗!”甘蘭芽一口茶來不及咽下去,噴了君彩月一身:

“咳咳咳,你,你這就過猶不及了啊,要知道那時候我和你距離鍾雪若不過二三十公分,那個東西要是偏一點點,躺在**當活死人的,就可能是我和你!”

君彩月訕笑:“嘿嘿嘿,對對對,方點點也不是個好的,壞東西對上壞東西,就是好事情,嘿嘿嘿。”

“嗯嗯,魔法打敗了魔法啊!”

“這個說法新鮮,甘甘,你說的什麽都新鮮,哎,你家今晚吃什麽新鮮東西呀?我可以在你家吃飯嗎?你家的東西真好吃。”

很快,君彩月就把鍾雪若的事情丟開了,開始討論起了吃。

吃可比鍾雪若那樣的倒黴鬼重要。

甘蘭芽也興致勃勃的說:“我家今晚吃涼皮。”

“涼皮?那是什麽?”

“那是你會把舌頭一起吞下去的美食。我得多做點,蛋糕沒分到隔壁,晚上要再弄點壽麵和涼皮,給隔壁分一點。”

“那我留下了吃!”

傍晚的時候,甘蘭芽正在廚房指點著許阿姨做涼皮,馮朝暉從開著的後門大剌剌的進來了。

甘蘭芽撇他一眼:“老馮,你到我家跟在自己家一樣哈,早上來一圈,晚上又來一圈。”

馮朝暉毫不在意,理直氣壯的很:

“看你說的,阿公是我阿公,阿遇是我兄弟,你是我嫂子,我來這當然是來自己家啊!”

甘蘭芽先對他翻了個白眼,再無奈的笑:

“那你吃了嗎?沒吃去院子裏和孩子們玩一會兒,一會吃涼皮和麵條。今天大同生日,因為梅姨還在傷心,小娥也得臥床,可沒敢去你家叫你們過來。我還想著一會兒給你們拿兩碗麵條和涼皮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