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朝暉:“必須的啊,你是我嫂子啊,長嫂如母!”
甘蘭芽哭笑不得:
“可去你的吧!我忙著呢,可不管你家裏的事,不過有一點你要明白,小娥才是陪你一輩子的人,你凡事和她有商有量就好。要是你覺得那麽做有難處,就好好的和她解釋,隻要她出麵說,梅姨肯定聽她的。”
“但要是你辦得到,那也沒必要非頂著不辦,熱鬧一下也未嚐不可,畢竟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能當美美的新娘子,當父母的也希望看見女兒嫁的人疼愛女兒。這種事你還是自己想去吧,要是再想不明白,去問阿遇。”
馮朝暉抱著孩子就走:“那不用問了,要是問阿遇,他鐵定說,辦啊,隻要老婆喜歡的,就辦!”
正好何遇幫甘蘭芽拿著個包包進來:“你又在說我啥?”
馮朝暉:“我能說你啥?說你妻管嚴唄!”
何遇:“那你以後別到我家!妻管嚴的男人都是沒有兄弟的!”
馮朝暉抱著孩子,一臉傷感:“啊呀呀!兄弟,你何出此言!”
何遇白他一眼,直接關門:“回你家去。”
“哎,你幹嘛,哎,何遇哎……”
可惜怎麽喊也沒有用,抱著孩子的馮朝暉可敵不過何遇。
甘蘭芽看著何遇回來的身影笑:“哈哈哈,老馮這下傷心了。”
何遇:“別理他!沒有了我們這邊幫忙,他就會對老婆孩子更用心些,人都是這樣的。”
甘蘭芽笑得不行:
“喲!感觸很深啊,我家阿遇什麽時候成家事顧問了?竟然還說出‘妻管嚴是沒兄弟的’這種富含哲理的話?”
何遇一邊幫著整理東西,一邊幽幽的說:
“這種東西看看就懂了。我的同事老李,就那個戴眼鏡的,你還記得不?他自從結了婚,就再也不敢跟著我們買飯隨便買肉吃了,說省下錢都得給老婆,那才叫妻管嚴。”
“是不是給對象寫信,說自己有大病那個老李?”
“嗯,就是他。啥都得聽老婆的。”
“哈哈哈,那還有一個叫曹什麽的同事呢?之前不是還來問我怎麽找對象的那個,現在怎麽樣了?”
“曹正環嗎?他也結婚了,但是……”何遇偏了偏頭,頓住,似乎很為難。
甘蘭芽好奇的問:“但是什麽?說說。”
何遇:“曹正環沉迷寫信,不能自拔。他放假也不想回去,隻是寫信。他說還是寫信感覺好點,見了麵都不想和老婆說話。”
“呃……為什麽呀?”
“他老婆外在條件有點……那啥。”
“那啥?”
“就……身形是157*156。”
甘蘭芽:“……”這也別問哪個是身高哪個是體重的,怎麽著都一樣。
“他結婚前不知道?”
“他就是寫信,說特別談得來。再說我們這工作多忙啊,平時也見不著,等到寫信寫出感情來,他就直接在信裏頭和人說好了,請假直接去結婚。那見了麵以後,他說他做不出來反悔。”
甘蘭芽理解的笑了笑,把整理好的東西搬到房間裏:
“真是想不到,曹正環還挺男人的,沒有因為外貌而背信棄義,不錯不錯。不過,咱這年頭,可很少有比較胖的姑娘,那姑娘是不是有什麽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