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小夥子海秋風也是和年輕人沒有任何差別,說話間就健步如飛的走開了去。
甘蘭芽看著陶梅那一臉幸福的樣子,說:“舅舅真是越來越年輕了啊,這得謝謝你呢,舅媽。”
“哈哈哈哈!”陶梅爽朗的笑:
“啥呀,我謝謝你,謝謝你那麽好,救了我,還把這麽好的男人送到我身邊,我真的是每天都要謝謝老天,謝謝你,我這輩子能這樣,真是好知足了!對了,你知道不,唐長江給我寫信了,說要是我想複婚,可以馬上回去找他。”
甘蘭芽驚訝極了:“啊?還有這種事,我舅舅知道嗎?”
陶梅依然神色安然的笑著:
“當然知道。我啥都不會瞞著他。唐長江的信是寄到盧音橋胡同那裏的,那天正好我想把院子裏的一棵月季搬回去,你舅舅就說他回去搬,他幫我拿回來的信,我當著他的麵開的信,一看,我笑死了!”
“唐長江這輩子都學不好了,他真是把自己看得很高……不不不,他主要是把我看得很低,所以才會那麽跟我說的,他真是以為,我是他召之即來揮之則去的女人,真是太可笑了。”
“不過還是得表揚他,這次比以前要好些,還會說,回去了可以跟他住在縣城,也會給我找個工作什麽的。不像以前,完全就是一句話,‘你想結婚嗎,想結婚你就自己過來吧’這樣,嗬嗬!”
“我那時候困在井裏,收到信隻覺得,啊,這是我人生的一道光芒啊!但是我現在還是這麽想,那確實是我人生的一道光,隻是這光照的遠了些,有點黑,得自己再摸索摸索,哈哈哈哈。”
陶梅笑起來,毫無芥蒂。
甘蘭芽也笑了,能笑對人生曾經的坎坷的人,證明是走出來了:“那你是怎麽回複他的呀?”
陶梅:“我呀,我啥也沒回,隻給他寄了幾張照片,我結婚時候在那個飯店拍的照片。”
“幹得好!”
“小蘭,你也不問問結果。”
“嗯?還有後續?”
“是啊,唐長江很快回信,竟然問我,是不是找了個人專門拍了照氣他,他認真想過了,還是覺得我好,以後會和我好好過日子的,不用撒那種謊,那種照片,一看就跟電視裏的香江連續劇似的,不可能是真的。”
這次輪到甘蘭芽大笑起來:
“這男人真的是井底之蛙啊!其實他和方雨潔真的是絕配,要是有機會見到方雨潔,我覺得可以推薦給他,讓他們一個喜歡騙一個喜歡自我欺騙的去過才好。”
陶梅也笑得不行:“對對對,哎呀,我都懶得給他解釋,我幹脆直接把我的結婚證拍了照寄給他了。現在,消停了!”
“哈哈哈哈!”
兩人笑著,去迎了兩位老人,愉快的拍了好多紀念照片。
回去的路上,甘之柏專門叫了甘蘭芽一起坐車。
甘蘭芽知道,爺爺一定要問工作的事了。
她幹脆主動的提起了:“爺爺,我推掉了禮賓部門外聯的工作。”
甘之柏看看她,再目視前方,一臉嚴肅:“所以,你讀了大學,最終是為了在家裏相夫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