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人相扶著出去了。
新來的老太太臨走又特意看了謝蘭芽一眼,欲言又止,幽幽戚戚,滿目期盼。
謝蘭芽:“……”別呀,咋這麽心酸呢,但我真不認識您呐!
等兩個老人一走,謝蘭芽繼續忙著做菜。
都已經十二點了,她這個主廚再不把飯菜拿出去,實在有點說不過去啊!
而外頭客廳裏,年黎明老太太握住柴奶奶的手不放:“親家母,你們廚房裏的小姑娘……呃,家裏還有什麽人?”
“你說小謝啊?她是個可憐見的,爹娘前不久死了,家裏的長輩又靠不住,現在帶著弟弟妹妹們單過。她怎麽了嗎?”
“沒怎麽。我剛才進去廚房的時候,第一眼看見她,嚇了一跳,她長得可真像我一位故人啊!像極了!我在廚房看了她好久,奇怪的!她連洗東西的時候啊,右邊肩膀往下垂這樣動作都像!哎呀,我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
“哦,還有這樣的事啊!”
兩個老人正說著呢,幾個孩子打鬧著進來。
秦晚霞“咯咯”笑著撲進柴奶奶懷裏:“外婆,外婆,謝鬆齡抓毛毛蟲嚇我呢!”
身後,謝鬆齡手裏拎著不知道什麽東西跳進來,一看秦晚霞在告狀,立馬把手藏到背後,腳步往後退著,對屋裏的人訕笑。
柴奶奶笑著喊他:“謝小弟,不可以嚇小姑娘的哦,嚇壞了小姑娘,以後可沒媳婦哦!”
年黎明抬頭看著謝鬆齡,先是明顯的驚訝了一下,然後眼裏就變得更疑惑起來。
謝鬆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轉頭跑了。
秦晚霞卻又掙脫了柴奶奶的懷抱,“咯咯”笑著,也跟著跑了出去。
屋裏,年黎明問著:“剛才那個男孩子,是誰家的?”
柴奶奶:“那個呀,就是小謝的小弟弟。她家幾個孩子不錯的,大的弟弟斯文些,這個小的,活潑些,還有個三四歲的小妹妹,就是可惜了,在鄉下沒過好日子,挺瘦的。”
“你說的是那兩個嗎?”年黎明站了起來,看向院子裏的謝鬆年和謝小妍。
柴奶奶:“對啊,長得多好!這幾個孩子長大了,一定都是漂亮的。”
年黎明默默看了很久,眉頭越皺越緊。
柴奶奶:“親家母,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她揉了揉眼睛:“沒事,我真是老了,看哪個孩子都覺得有我故人的影子,她要是活著,孫子孫女也該是這麽大了。唉!”
廚房門口,響起了謝蘭芽歡快的招呼聲:“柴奶奶,飯菜都好了,可以開飯咯!”
“哎呀!我來我來,看我這忙亂的,幾點了,竟然可以吃了嗎?”
柴奶奶跑到廚房,幫著謝蘭芽拿飯菜。
一會兒,院子裏擺開了兩張桌子,大人一桌,小孩一桌。
雖然這個時代食材有限,但在謝蘭芽的努力下,也整出了冷熱共十二個菜。
擺在一起,真是滿滿當當一桌子。
冷菜上,蔬菜供應也就那麽幾樣,所以謝蘭芽隻能在擺盤方麵下功夫,哪怕一個雞蛋,她也把蛋白和蛋黃分開來燉,再切成片,澆上青紅椒料汁,就是一道好看吉利的金玉滿堂;
白蘿卜紅蘿卜黃瓜切成薄片,泡在汽水白醋裏,是酸甜的口感,但名字就叫彩虹人生;
反正素菜也要搞成吃不起的樣子!
熱菜也是有講究的,尤其是一道紅燒羊肉,謝蘭芽放入了空間的陳皮當歸等中藥材,燉煮得非常軟爛,光看著聞著都覺得香甜可口。
嗯,這個叫做燦爛夕陽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