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去貼畫了。

謝蘭芽呼出一口大氣。

不過,她開始想念何遇了呢。

想念他蘊含著溫柔的眼睛,想念他那有些緊張卻堅定的手掌。

他說他安排了工作就會來看她,可是從海市過來一趟就得一小天,唉,那他們以後豈不是變成了異地戀?

這開局……好像有點悲慘呢!

謝蘭芽小小的哀愁藏在搬新家的快樂裏,並沒有擴散,畢竟家裏事情太多了,沒有時間傷春悲秋。

整理了房子,她就帶著謝鬆年去排隊買了點糧油回來,又用在收購站廢品裏撿的鋤頭,翻院子裏的空地。

總得種點青菜吃,雖然在這樣的院子裏種菜有點焚琴煮鶴的意思,但為了生存也沒辦法。

至於謝鬆齡念叨了半天的養豬計劃……

謝蘭芽憋著氣,笑盈盈的問他:“養豬?養在你房裏好不好?”

謝鬆齡瞪大眼看著謝蘭芽的臉,一時沒察覺她是真心還是假意,便很高興的回答:“好,這樣我就可以和二哥住了。”

嗷!這個沒出息的!

敢情她這折騰了半天,好不容易搬了大房子,結果這小子還不敢一個人睡!

謝蘭芽氣得給了他一頭皮:“還好?那豬撒尿拉屎的怎麽辦?你考慮過了嗎,那些東西很臭很臭,如果我們在家裏養豬,等於是回到了生產隊的牛棚,不,牛棚都不如,是豬圈!”

謝鬆齡這才沒敢再提養豬的事。

為了慶祝搬新家,雖然很累,但謝蘭芽還是弄了點麵粉,拿空間藥房的黑木耳出來炒了雞蛋做餡兒,包了頓餃子。

姐弟妹幾個都吃得很開心。

但是到了晚上,謝鬆齡就賴在謝鬆年房間不回去:“二哥,我覺得吧,我還沒有習慣一個人睡,不然我今天還和你睡吧?”

謝鬆年:“不,你去自己的房裏睡。你太愛說話了,吵著我看書。”

謝鬆齡隻管躺在謝鬆年的**:“我不說話,我一定不說話。”

謝鬆年無奈。

但是不說話的謝鬆齡,很快就睡著了。

謝鬆年找到謝蘭芽房間:“姐,我不要三弟賴我房裏,你幫我把三弟搬他房裏去。”

謝蘭芽:“嗯?你不給他適應一下?”

“不要了,老師說我們都是大人了,大人都不能膽小怕事,要獨立自主。”

“好吧。”

謝蘭芽很樂意看見謝鬆年自認為是個大人,便和謝鬆年兩人搬頭搬腳,把謝鬆齡搬去了他自己的房間。

結果,也不知道幾點,反正天沒亮呢,謝蘭芽在謝鬆齡的大哭聲中驚醒了。

謝蘭芽趕到謝鬆齡房裏,拉亮燈,謝鬆齡正坐在**張著嘴嚎。

謝蘭芽:“鬆齡,你哭什麽呀,哎哎,別哭了,哎,鬆齡!”

謝鬆齡稍微停了停,繼續嚎:“啊,啊,鬼啊,鬼把我抬到這兒了,啊啊啊,我睡著的時候不是這個房間的,啊啊,有鬼啊!”

謝蘭芽:“……”我懷疑你在內涵我。

但是,這內涵還得認。

謝蘭芽拿毛巾給他擦擦臉:“別瞎說了,是我和二哥把你抬到這兒的。二哥說了,老師都認為男孩子要獨立自主,你也是男孩子,應該勇敢一點嘛!”

謝鬆年漸漸停了哭,但很傷心的撅著嘴。

非常委屈。

謝蘭芽想著自己小時候也挺怕黑,便決定給他一點安慰:“鬆齡,世上沒鬼的,你別害怕,一個人睡幾天就習慣了,好不好?”

“不好!”

“如果你還想要和二哥睡一間,你得自己說服他哦!”

“他丟掉我,我不要和他睡一間了!”謝鬆齡氣得不得了的樣子。

謝蘭芽以為他會自己睡了,直點頭:“嗯嗯,有骨氣,那你現在要怎麽辦呢?”

“姐,我和你睡一間!”

納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