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芽逃似的走了。

她先去了勞動局打聽考廚師證的事情。

一問,心裏踏實了。

這證不是很難。

看起來初級的要求一大溜,但綜合意思就是:隻要會拿菜刀就可以;

中級呢,在謝蘭芽看來,基本上會炒幾個菜就能考上;

高級要求稍高,要會熱菜、冷盤、砧板的刀工和一些食材的初級雕刻。

當然還有更高級別的。

但是謝蘭芽想了想,自己先搞個十拿九穩的吧,就報了個高級。

勞動局的工作人員說,下周考試點有個考試可以去。

謝蘭芽就交了表格。

搞完這些,謝蘭芽回了收購站去,因為心裏是有點歉意的,老韓對她不錯的,她也不能怠工得太過分。

老韓看見她回來,還笑嘻嘻的問呢:“小謝謝,相上對象要發糖的啊!”

謝蘭芽手放到口袋裏,意念一動,掏出包維生素糖遞給他:“沒相上也給發糖。”

老韓很開心,眼睛越過謝蘭芽頭頂看一眼外麵幹活的朱平,把糖揣了起來。

這是要留給朱平吃?

看老韓這樣,謝蘭芽心裏有種莫名的軟,又掏出一包給他:“那,我做了一件對不起你的事,再補你一包。”

老韓就特別高興:“喲,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啊,說吧說吧,看在你給糖的份上。”

“老韓,我……”

謝蘭芽糾結著,是不是該告訴他,自己就是那個好奇偷看他們的人,好讓他放心。

但最終出口的是:

“剛才那個奶奶,她的女兒給我介紹了一個工作,雖然是要報名要考試才可能會調換工作的,但是我還是覺得對不起你,我在這兒,你對我挺好的,這麽照顧我,結果我還是想著跑路,我吃裏扒外。”

謝蘭芽低著頭,挺真心的。

接下來要考試要去選拔的,她不想一直找借口欺騙老韓、還怠工。

老韓眨巴眨巴不大的眼睛,很好奇:“這樣啊,是什麽工作,說來聽聽啊?”

“如果選上了,就是廚師。介紹的人說,新風飯店在招廚師,但不知道能不能選上我,畢竟我年輕,又是女的,對吧?”

“妙啊!”老韓拍了一下桌子,嚇了謝蘭芽一大跳。

她抬頭看老韓,隻見老韓比她還激動:

“真是太好了!小謝,你一定要選上啊!你選上了,我就可以到新風飯店吃飯了,哎,你可得記著,到時候給我量大一點啊,我要特大的那種!”

老韓把虎口張開,比劃出一個大餅。

謝蘭芽:“你不生氣啊?”

“傻姑娘!我生什麽氣啊,我們這種收購站,本就不該是你這麽嫩花花的小姑娘來的,去試!你給我說說,這選拔是不是要考你們做菜啊?不然你先給我們做,我來當領導點評啊!”

謝蘭芽都被他逗樂了:“現在還是報名階段,我都不知道輪不輪得上,哪裏知道要考什麽呀!”

“噯!我覺得你能行!新風飯店啊,是咱們縣裏最好的飯店,你要是能去新風飯店做菜,那說出去可是很有臉麵的啊。新風飯店拿手菜是鬆鼠鱖魚和清炒蝦仁,嘖嘖嘖,我也就吃過兩次,貴啊,一個星期才賣一次,得排很久很久的隊,可是真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