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整個就是一股咄咄逼人的氣勢。

謝蘭芽手握緊車把了一下。

哎呀我這小暴脾氣,差點控製不住我自己。

但是,不能給何遇找麻煩。

她嘴角動了動,淡淡的應了一句:“我租的,你管得著麽。”

說完就把自行車搬了進去。

就聽那個女人在後麵嘟囔:“切,資本家就是資本家,非要收回房子就是為了出租賺錢,萬惡的資本家!還得抓他們去pidou,哼!”

然後就是門“啪”的一關。

謝蘭芽進了屋,想想不放心。

現在還不是完全可以放鬆的年景,萬一這個女人心眼狹窄,去給何遇爺倆使什麽壞,可誰也說不準。

謝蘭芽馬上鋪了紙,給何遇寫了封信,把今天遇見這個女人的事說了,把之前她趴在圍牆上看見的事也順帶說了。

最後,謝蘭芽寫上:“你今天有對別的女孩子笑嗎?要是笑了,小心我打你啊!”

落款:今天依然覬覦你美貌的謝蘭芽。

謝蘭芽把信寄出去以後,就拿著買到的土豆開始練刀工,為過三天去考廚師證做準備。

謝蘭芽家吃了三天的土豆絲。

謝鬆年對吃的很少挑剔,謝小妍也很好養活。

隻有謝鬆齡,自從前幾天謝蘭芽為了他的恐黑症,專門煮了幾次好吃的之後,這小子就自以為自己是最得寵的那個,時不時的要驕縱一下。

他從第一頓的“真好吃”,到第三頓的“怎麽還是土豆絲”,直接又真切的表達了啥叫審美疲勞,還提出要求,今晚不要再做土豆絲。

看來東西再好吃,吃上三天也是不行的。

謝蘭芽不想慣著他,說:“土豆絲怎麽了?有土豆絲吃就不錯了。土豆還是姐一大早排隊去買的呢!別問今晚吃什麽了,不會讓你失望的。”

謝鬆齡眼睛亮了亮:“姐,你的意思,今晚不吃土豆絲了?”

“不,我的意思是,今晚還是土豆絲。”

但是,晚上沒吃土豆絲了。

因為,何遇來了。

謝蘭芽今天本來沒準備提前下班的,但韓大剛知道她明天要廚師考試,比她還緊張:

“小謝謝,你早點回去練刀工吧,我跟你講,你就算是為了我,你也要考上廚師證啊!我可就等著你選拔上新風飯店,我好去吃鬆鼠鱖魚呢,到時候,我也能大拇指一翹,說我飯店有人,多威風啊!”

謝蘭芽就回家了。

一走到家門口,就看見何遇拎著個大網兜,一隻手插在褲兜裏,站在門邊。

他身姿挺拔,夕陽給他的頭發和肩膀染一點金黃,他有著謫仙般的風采。

“何遇!”

謝蘭芽今天沒騎車,一看見他,直接跳過去,歡喜的仰著頭看他。

何遇也看著她,笑著,眼裏的歡喜和寵溺滿得要溢出來。

謝蘭芽的歡喜就不斷的擴大,咧著嘴傻笑得停不下來。

何遇伸手摸摸她發。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理一下謝蘭芽的發絲,再放到她耳後,那珍之重之的樣子,謝蘭芽就覺得自己幸福的上了天。

嗯,他不用說話,就這麽眼裏隻有她的樣子,她就覺得擁有了全世界。

不矯情了。

他不在的這些日子,她很想著他。

他長得那麽好看就已經讓她滿意了,而且他現在有最基礎的生存能力,家裏情況也簡單,那就可以了。

她可還擔心下手遲了,被人搶跑了呢!

謝蘭芽就仰著頭問:“何遇,你有沒有對別的女人這麽笑?”

何遇馬上搖頭,毫不遲疑。

“何遇,你有沒有看別的女人?”

何遇笑,再次搖頭。

“何遇,你有沒有騙我?”

何遇依然笑著搖頭,眼裏有些無奈。

謝蘭芽不管,笑嘻嘻的繼續問:“何遇,那是不是我說的都是對的?”

這次,何遇剛想搖頭,忽然覺得不對,笑著點了頭。

謝蘭芽一歪頭:“那,我們正式談對象吧,你做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