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馮朝暉是公安局的,謝蘭芽眼睛亮了亮。
她嘴角勾起來,笑眯眯的:“哦,好單位呢!”
真的是好單位,以後要是老謝家那幾個再來打擾,她就可以找他幫忙的哦!
何遇卻在這時,再次伸出手,一下子把馮朝暉的臉轉了回去,還皺著眉,板著臉,用纖長的手指敲了敲桌子。
馮朝暉掙開何遇的手,笑的前仰後合的: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阿遇你幹嘛,我不過和嫂子說幾句話,你就吃醋成這樣了,好了好了,談正事談正事,你寫。”
兩人在桌子上鋪開紙,似乎要談什麽事。
謝蘭芽覺得,既然何遇沒和她提起,她就不去過問了。
隻是看天色不早,估計得留他們吃飯的,便開始忙起了晚飯。
何遇帶了這麽多菜,也不用再特意做什麽,謝蘭芽去院子裏拔了把剛長上來的小青菜,再把燒雞的肉拆出來半隻,拿半隻雞骨頭來熬湯。
謝鬆年帶著弟弟妹妹回來了,看見何遇在,臉色先是不大好看,但看見謝蘭芽在拆雞肉,他在一旁看了一會兒,抿了抿嘴問:“姐,他……買的?”
謝蘭芽:“嗯。”
“大手大腳的,真會花錢!”
謝蘭芽無奈的看他一眼:“……”弟弟啊,你總能找到攻擊的點。
謝蘭芽沒接口,隻管拆雞骨頭。
謝鬆年大概又覺得自己說得有點過分了,怕姐姐不高興,輕輕的補一句:“要是他真要當我們姐夫,他不得省著點錢以後花,是吧?”
謝蘭芽笑得不行。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不過這弟弟也太小大人了點,咋也想到這上頭去了呢?
“鬆年,要是他真要當你們姐夫,他不得討好點姐姐我,也討好討好你們?不然不是顯得你姐姐我太容易得到了,對不?還是你覺得,他空著手來看我們才是對的?”
謝鬆年就不說話了。
好吧,他就是看何遇不順眼,就是想挑刺,要是何遇真的什麽都不拿,他會更討厭他!
謝蘭芽轉頭,看一眼身後那個對著雞肉虎視眈眈的謝鬆齡,再看一眼對著何遇虎視眈眈、但礙於有陌生人在沒有去打擾的謝小妍,吩咐謝鬆年:
“何大哥和人談事情呢,你先帶弟弟妹妹去房裏,一會兒飯好了我叫你們。”
三小隻這才走了。
何遇和馮朝暉也不知道談些什麽,雖然沒有忌諱謝蘭芽,但兩人的臉色挺嚴肅的。
而且馮朝暉也不再說話,也是用筆來寫給何遇看。
嚴肅起來的何遇,簡直是換了一個人,渾身透著股生人勿近的氣息,低垂的眉眼裏都是果決。
他飛快的寫著字,還從隨身帶著的包包裏掏出信封,把寫好的東西封了兩份信給馮朝暉。
馮朝暉也一改剛來時的嬉笑,看一會兒何遇的字,皺緊眉很煩惱的樣子,還拿出煙來想抽。
何遇按住了他的手,指指謝蘭芽。
馮朝暉轉頭看一眼謝蘭芽,苦笑著把煙收了起來。
謝蘭芽把這些看在眼裏,心裏甜甜的。
她倒不在意別人在家裏抽煙,但是何遇能顧及到她,幫她去阻止,她就覺得何遇心裏真在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