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
謝梅蕊想到上輩子的那些事,忽然腦子裏靈感一現:
會不會是因為謝蘭芽總是暈倒啊、哭啊、鬧啊的,陳海才覺得她好?會不會就是因為她弟弟死了,陳海才同情她,帶著謝蘭芽出去外麵過好日子的呢?
畢竟男人都有同情弱小的德性,像她謝梅蕊這樣的,因為陳海突然不帶她出去了,臨走時吵吵了幾句,總是惹男人生氣吧。
MD!還是得要搞事情,男人才會當回事。
今天還是不回去,讓家裏那個老不死的去告狀好了,一告狀,說不定陳海就回來了呢!
謝梅蕊打定了主意,就繼續往前走了。
看謝蘭芽的樣子,今天她是怎麽也跟不到謝蘭芽家去住的了,沒關係,她有地方住。
謝梅蕊氣咻咻的繼續往前走,在鬆虞這座老城的巷子裏轉來轉去,熟悉無比。
很快,她走進了因果巷。
因果巷一如既往的僻靜,49號的三間小屋卻比以前破敗了。
屋頂上有一個被燒壞的大洞,現在用油毛氈壓了,遠遠看起來像是屋頂張了白發;
幾扇窗戶都被人扯壞了,隻能用尼龍紙臨時糊上;
還有門,因為把手斷了,門下方還被人揣了個洞,現在臨時拿舊衣服堵住了那個洞,就像是門上長了個瘤。
謝梅蕊站到這長“瘤子”的門口,大力的推門:“開門!我回來了!”
門果然開了,一個婦人探身出來,短發,大胸,正是周彩菊。
周彩菊撇了撇嘴,沒有馬上讓開身體:“你不是說今晚不住我這兒了呢?怎麽又回來了?還是沒找到你那個堂姐?”
謝梅蕊一把推開她,徑直走了進去:“別提了,找倒是找到了,但是被她跑了。”
周彩菊虎著臉嘟囔:“那你再去找啊,真不明白,你跟我這兒湊什麽勁兒!要不是你爹,我能落到這步田地嗎?你倒好,吃我這兒住我這兒了!”
謝梅蕊斜眼冷笑:“這話不該是我說的嗎?要不是你這個不要臉的**,我爹能落到這個下場?我沒打你算不錯了,吃你一點借住一下怎麽了!”
周彩菊氣笑了:“嗬嗬,對啊,我們什麽關係?啊?你打我才是對的,現在倒好,你還擱我這兒住下了!你倒是說說看,誰不要臉?”
謝梅蕊抿了抿嘴,沒就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
好多話,說不出來。
上輩子,她剛來城裏找對象那會兒,就是暫時住在周彩菊這兒的。
她爹介紹的,說周彩菊是個最賢惠最善良不過的好女人。
一開始,她不知道周彩菊和爹之間的關係,麵對這個她唯一認識的城裏女人,她還很是討好的幫著周彩菊做了幾天家務,周彩菊還很貼心的教她,該怎麽和男人說話。
後來她就嫁了人,知道了男女之間的那些事,才發現周彩菊就是個專找有婦之夫下手的**。
但是這個**很有賺錢的法子,她爹和這個**一起偷摸著賺了些錢,連帶著她也過了一段好日子。
因為她能賺一點錢了,婆家對她挺好,她就沒把周彩菊的事告訴給娘聽。
反正爹搞女人也不是第一次,娘除了哭啊鬧啊一下,也沒什麽的。
啥都沒有錢重要不是!
現在也是。
她想和周彩菊一起搞錢,當然,這輩子,她會更小心的,再也不走上輩子的老路,去招惹那個不該招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