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芽真是激動極了。

貪汙幹部家的東西,不拿白不拿。

況且她有空間啊!

謝蘭芽伸伸手的空檔,就把貪汙幹部家裏的暗格藏品給掃空了。

可直到轉身要走了,她才覺得全部拿走的話,萬一“厚屁股”招供了,警察來查的話,會有點麻煩。

謝蘭芽就依依不舍的,把火腿、海參這兩樣最貴的大件給留下了。

貌似那個什麽糜瑞芬,就是因為吃得太好,才引起人家注意的。

火腿、海參什麽的,EMMM,不好不好不好,它們一點也不好吃,真的不好吃,確定不好吃……

謝蘭芽一路催眠了自己,才不舍的從牆邊翻了回去。

謝蘭芽不敢告訴家裏的三小隻她撿了好吃東西,但是晚上做飯的時候,她把開洋切成沫,燉成湯汁,澆在家裏的冬瓜裏麵。

謝鬆年:“姐,今天的冬瓜也是菜店買的嗎?怎麽好像特別好吃些呢!”

謝鬆齡:“姐,明天還吃冬瓜吧,真好吃!”

謝小妍指著冬瓜湯說:“姐姐,小妍還要一碗飯飯,那個湯湯,放在飯飯裏。”

完美啊!

第二天。

謝蘭芽去上班,隨身的布包包還沒放下呢,韓大剛看見她,第一句話就問:

“哎,小謝謝,你怎麽認識康寶珠的?”

謝蘭芽摸不著頭腦:“誰?誰是康……什麽?我第一次聽說,怎麽了?”

韓大剛點了一支煙,用一種探究的眼神看謝蘭芽:

“康寶珠,咱們大廠設備科的,昨天下午專程翹班來找你,要幫你做媒。”

做媒?!

Again?!

怎麽總有人擔心我嫁不掉呢?

謝蘭芽深深地皺眉:“設備科?這什麽什麽珠……她是還兼職婦女主任嗎?”

韓大剛就笑了:“看來你是真不認識啊,那可有點奇怪,你一定是每天去打飯,被咱們大廠的哪個男人盯上了,央著康寶珠來做媒呢,不然人家也不會特意的跑我們這個充軍發配的地方來!”

謝蘭芽“哼”了一聲:“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盯上我?那也要問問我的拳頭答不答應!”

韓大剛笑意更深:“咦,你這態度可不對,小姑娘找對象是正常的,怎麽能這麽說呢!”

“小姑娘找對象是正常的,但是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特意大老遠的跑到我們這兒來,大張旗鼓的要給我拉郎配,那就不正常了。”

謝蘭芽說著,伸出一隻腳搭在椅子上,大力拍胸脯:

“看看,我是二十八了?還是我老弱病殘啊?我明明長得又漂亮又年輕,哪裏需要一個陌生人來這樣操心?所以,我的結論是,這個什麽什麽豬,她就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韓大剛笑得不行。

但向謝蘭芽翹大拇指:“好!你這架勢,頗有我當年的風範!你別看我現在是糟老頭子一個,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啊……”

謝蘭芽不敢聽。

就怕韓大剛說多了,她忍不住好奇要去瞎問。

那就尷尬了。

謝蘭芽舉手:“打住打住!老韓,你年輕的時候一定相貌堂堂、玉樹臨風是不是?這部分可以跳過了,你直接告訴我,你是不是也不喜歡人家給你做媒?”

韓大剛堅定點頭:“對!我最討厭人家給我做媒了!”

“所以,你是怎麽幫我打發那個什麽什麽豬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