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何遇的嚴肅。

謝鬆齡倒是終於醒過一點味兒來了:一定是他有什麽地方做錯了。

他皺緊眉頭努力的想。

然而想不出來。

他可憐兮兮的跺腳:“何大哥,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嘛,你說啊!”

隻見何遇翻了翻兜,摸出一張合影來,給謝鬆齡看。

謝蘭芽也好奇的湊過去看一眼。

是何遇和馮朝暉的合影。

兩人還是少年。

何遇看起來十四五歲的樣子,朝氣蓬勃,五官絕美。

即便是黑白照片,何遇也比馮朝暉白了好幾個度,也比馮朝暉高一些。

此時,何遇的手指指著照片上的馮朝暉,再指指謝蘭芽,最後質問的看謝鬆齡。

一旁的謝蘭芽:咦,還指我?和我有什麽關係?

謝鬆齡的眼睛在照片上徘徊了很久,開始低頭咬手指。

這是心虛的表現呢!

謝蘭芽不禁走了過去:“謝鬆齡,何大哥照片上的人就是上次送你回家的,你到底做了什麽我不知道的壞事?”

謝鬆齡沉默。

謝蘭芽翹大拇指戳戳麵條方向:“給我老實說真話!隻要你坦白,不管是什麽,我不追究,今晚的炸醬麵照樣吃。不說實話呢,我就去找上次送你回家的那個人問,然後你就等著竹筍㸆肉吧。”

謝鬆齡立馬招了:“姐!我沒做什麽!要嘛,就是那天那個送我回來的人,我和他說,說……”

謝鬆齡抬眼看看何遇,再看看謝蘭芽,不怕死的喊起來:“我說他送我回家我就把你嫁給他!誰讓何大哥又不在呢!”

“嗷!”謝蘭芽抄起擀麵杖就要實施竹筍㸆肉:

“臭小子!這話是能隨便說的嗎?你拿姐姐當什麽?我不打你你真的以為我沒脾氣哈……”

謝鬆齡拿何遇當擋箭牌,圍著何遇繞圈圈的躲:

“姐你說話不算數!是你說我說實話就吃炸醬麵的,何大哥救我!我姐要打我!你救我我就讓我姐嫁給你!救命啊!”

何遇的臉立馬鬆動了,還真的護著謝鬆齡,躲避謝蘭芽那總是離謝鬆齡屁股三寸距離的擀麵杖。

謝蘭芽哭笑不得,又不舍得敲到何遇,連嚇唬也不嚇唬了,隻是站著假模假式的高聲:“謝鬆齡我告訴你,再敢拿我當籌碼,我打死你。”

謝鬆齡在何遇背後探出頭:“姐,啥叫籌碼?”

在一旁看了一會兒熱鬧的謝鬆年插嘴了:“就是打狗的肉包子唄!”

這話說得!

誰是狗誰是包子啊!

謝蘭芽吸氣,看向謝鬆年。

少年卻給她一個嗔怪的眼神,撇撇嘴走了:“你們繼續鬧著玩,我去做作業了,做好了麵叫我一聲。”

鬧著玩?!

哎喲!這小子是又吃醋了呢!

這些弟弟,一個都不讓人省心!

謝蘭芽放下了擀麵杖,指著謝鬆齡威脅:“你再敢和別人說那種話,我就不要你了,你回鄉下去住!”

謝鬆齡抱住何遇長腿:“我不!你不要我,我和何大哥住。對吧,何大哥,你把球拍給我吧,我姐就交給你了。”

這馬匹拍得真溜!

何遇笑起來,真的把手裏的球拍給了謝鬆齡,還從袋子裏摸出兩個乒乓球。

謝鬆齡高興得什麽似的,舉著兩個球拍上躥下跳:“歐歐歐!我有乒乓球拍了,歐歐歐,我有乒乓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