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力力的要求,謝蘭芽搖搖頭,走開了。

因為參加的人數少,食堂裏的選拔比賽很快開始了。

來的領導倒是有五六個,有人大概介紹了一下,分別是縣商業局的局長、副局長,新風飯店的經理、副經理,新風飯店的大廚一號和大廚二號。

老重視了!

謝蘭芽偷偷的觀察來參加選拔的人。

就她一個女的。

這是預料中的事。

但是參加的人都挺年長的,卻是她意料之外的事。

柴翠玉不是說,因為要會說幾句英語,所以嚇跑了好多人嗎,那這些看著都四五十歲的大叔大爺們,都是會英語的?

還是說,這些都是嚇大畢業的?

商業局的辦公室主任親自宣布了選拔賽的要求。

每個人做三個菜,題材不限。

成品需要既體現出中餐的特色,又符合外國人的口味。

也要廚師說明為什麽這麽做的理由,還有就是得給菜配上一個外國名字。

食材是按照參賽台的順序,自己去後麵的一個大桌子上選。

但是順序是按照什麽來安排的,沒說。

謝蘭芽看看自己所站的位置,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好麽,她是最後一個。

這麽明著欺負她,真的是……預料中的。

畢竟她年紀小又是女孩子,最重要的是,她除了報名是以房管所的名義報名的之外,其他實在是沒有什麽關係可言了。

而別的人呢,看看!

排在第一個的老廚師,和商業局局長、副局長都搭得上話;

排在第二個的老廚師,商業局局長、副局長都和他握了手;

排在第三個的……

算了。

既來之則安之。

謝蘭芽收回頭,深呼吸。

如果完全需要靠關係的工作,估計也不會搞什麽選拔賽了。

應該就是實在需要這麽個人,才會搞這麽一個東西來走一下程序。

而且,以她的預測,說是說選出一個,非常有可能最終會有變化。

謝蘭芽整了整自己帶來的白色帽子和白色圍裙,讓自己不要去看那些大叔大爺們躍躍欲試想著處理食材的神情。

比賽正式開始。

大家排著隊上去拿食材和調料。

等到謝蘭芽上去的時候,正如她自己所料,桌上隻剩了胡蘿卜、芹菜之類的幾根蔬菜,和一塊完全沒有油花的梅肉。

調料架的罐子裏,除了鹽,再沒有別的了。

幹糧的區域倒是還留著麵粉和米,幾乎沒人動過,估計這些人壓根沒考慮過給外國人做主食。

謝蘭芽向左右看看,另外的參賽者都喜滋滋的開始做菜了。

把她放最後一個,都是故意的吧?

食材食材沒有,時間也比別人少了至少半個小時。

她咬了咬唇:特麽的這麽沒有公平可言,我還和你們客氣啥呀!我要作弊起來我自己都害怕!

謝蘭芽趁著現在是背對著人的,手伸在菜籃子裏,把自己預先準備好的一小瓶開洋湯汁、一大塊葷油、還有一些香料都從空間裏弄了出來。

這些東西有的是上次從隔壁貪汙人家順來的,有的是她原本空間藥房裏的,現在她把它們都藏在籃子底下,上麵蓋上胡蘿卜和芹菜。

然後,她從容的去幹糧區拿了一點米和麵粉,在那些廚師大叔大爺們幸災樂禍、又好奇無比的眼神中,走回了自己的鍋台位置。

不要臉的大叔大爺們,拿走了整隻雞整隻鴨整隻火腿,她倒要看看你們能整出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