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謝蘭芽已經拿了東西走回去了,誰也不看,繼續埋頭,把加了鹽和酒的肉用手抓勻醃製。
等醃製的差不多了,她才抬頭往四周觀察。
嗯,看比賽的人挺多,但是除了站在最後最後的張力力是一直在盯著她看以外,別的人都對她不屑一顧。
謝蘭芽拿一個鍋蓋遮了一下手,便從空間調出一個雞蛋來,單手磕在肉碗裏,蛋殼又收近空間。
毀屍滅跡。
完美。
就是可惜了,謝小妍今日的營養口糧沒有了。
唉,但願今天她能通過選拔,不然就虧大發了。
雞蛋也是要票的,她一個月就五個雞蛋票,吃一個少一個啊。
謝蘭芽低著頭,若無其事的把雞蛋和肉攪拌均勻,這樣肉鎖住了水分,炸製後會更嫩。
就是靠著這麽時而厚臉皮借用,時候偷偷的從空間弄一點調料,謝蘭芽愣是把咕咾肉的原型——酥肉給醃好炸好了!
接下來的步驟就容易了。
謝蘭芽一頓翻炒,一盤紅綠相間、酸甜適口的咕咾肉就做好了。
最難的東西都整好了,春卷自然也不在話下。
就連揚州炒飯,謝蘭芽也給弄了個形似。
火腿沒有,拿胡蘿卜切成小丁來湊;
蝦仁沒有,偷偷加了點開洋粉末,讓飯有點蝦的味道;
剛煮好的米飯偷偷的收進空間,換出家裏的隔夜米飯,水分少,更容易炒製到顆粒分明。
當然,雞蛋是少不了的。
這次需要三個雞蛋,她空間可沒有了。
還事得求人啊!
謝蘭芽幹脆再次走向隔壁的大叔,甜甜的笑著:“大叔,你的雞能借我一下嗎?”
大叔氣惱的瞪她:“雞怎麽借你?你沒看見我已經做成白斬雞了嗎?”
謝蘭芽繼續笑成一朵花:“大叔,你的雞做得真好,你一定是做雞做得最好的!”
大叔:“……”這話怎麽聽著很不對勁啊!
大叔像趕蒼蠅似的揮手:“好了好了,你忙你的去!”
謝蘭芽不走,絲毫不氣餒,還把謝小妍般的純真笑容擺出來:“大叔,你人好好哦,那你的鍋能借我一下嗎?”
受了誇的大叔,努力忍住氣:“鍋怎麽能借你呢?我這不是要用的嗎?”
謝蘭芽循循善誘:“那是不是你不用的東西我就能借呢?”
大叔警惕起來:“你到底要什麽?”
謝蘭芽緩緩舉起一根手指頭:“我就借一個雞蛋,行嗎?”
大叔深呼吸。
這小姑娘啊!看來我幾乎把所有食材拿走,她這是沒辦法了!
唉!
大叔鬆了口:“行吧,借你一個。”
結果謝蘭芽伸手下去,手指張成蜘蛛網,一拿拿了三個。
“哎!”大叔受不了了,就是一聲喊起來,還伸鏟子過來,作勢要打她手:
“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啊,都是自己用自己的食材,你怎麽能拿我的蛋呢!”
謝蘭芽:“!!!”艾瑪!賣萌打滾也不管用了!蛋炒飯沒有蛋,要老命了喂!
正當謝蘭芽手指張得抽筋,十分尷尬的時候,有隻手夾著三個雞蛋伸了過來,擋住了大叔的鏟子:
“幹什麽幹什麽!不就幾個雞蛋嗎,她還是個孩子啊,你一個大人至於和一個孩子生氣嗎?雞蛋又不是你生的,你那麽小氣做什麽!那,還給你,讓她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