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阿姨:“……我擔心孟亮是看上你了!”

謝蘭芽捏了捏拳頭:“哈!那看來,打一頓不夠,我得再多打他幾頓!”

賈阿姨驚訝:“你打過他?”

謝蘭芽訕笑:“誰讓咱是農村來的呢,上次從你家出來,他嗡嗡嗡的煩人,我就打了他一頓。”

“打得好!如果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我還怕他去纏你呢!”

“嗯,賈阿姨你隻管放心,他要是敢纏我,我上去就是一腳!”謝蘭芽利落的伸伸腳。

賈阿姨就“哈哈哈哈”:“爽!就這麽幹!那我不擔心了,我走了啊,最近老大生了病,我常常缺勤,現在來上班了,也不好再吊兒郎當的。”

“哎,謝謝賈阿姨。”

謝蘭芽和賈芹揮揮手就出了托兒所。

這個事她也沒多想。

畢竟好好的,誰會總想著別人要害自己呢?

自古隻有千年做賊的,沒有千年防賊的的!

況且她忙著呢。

謝蘭芽出了托兒所,又去了縣委,站在門口等。

縣委的人上班時間要比托兒所晚半個小時,謝蘭芽站了一會兒,就看見了張力力。

張力力也看見了她,老遠的就咧開嘴喊:“小妹,你等哥啊?”

謝蘭芽:“……!”自來哥啊你!

她哪裏肯應聲。

就看著張力力像隻大鵬似的,從自行車上飛下來,喜滋滋的一口一個小妹叫著:

“小妹,你昨天給我的鹵料不錯,我煮給我家裏人吃了,我爸媽直誇呢,哎,小妹,你還有嗎?再給我兩包。”

“你先拿著這個。”謝蘭芽皺眉,把昨天那個裝甲魚的大搪瓷缸子還給他,又板著臉說:

“哎,你能不能不那麽老遠的喊,還小妹小妹的亂叫,你沒看人家都在看我嗎?我跟你很熟嗎?我跟你就是一隻甲魚和幾包鹵料的熟度!如果硬要掰扯,我們之間還要加上一瓶麥乳精,是你不要的,所以我們是很客氣的情況好不好!”

張力力便也板起臉:

“奇了怪了!我喊我自己的妹妹怎麽了?讓人家看好了,羨慕死他們!你要是覺得和我不熟,那改天你到我家裏玩,我跟我媽說了,我認了個妹妹,我媽可高興了!你現在是為了那些不認識的人,想讓我這個當哥的不高興?”

謝蘭芽四十五度角望天:見過瞎扯的,沒見過這麽會瞎扯的!

算了,搪瓷缸子還了就沒啥好說的了。

謝蘭芽搖搖頭,懶得理會張力力,轉身就往縣委大院裏麵去。

張力力推著自行車追上來:“哎,你去哪兒?”

謝蘭芽不理他,隻管往牆上指示的商業局辦公方向去。

張力力就一直跟在她身後喋喋不休:

“你找誰啊?哦,我知道了,你是找商業局辦手續對吧?哎呀,還是我妹妹行,竟然當上新風飯店的廚師了,”

“你知道嗎?昨天好些人都議論呢,說原本定的是鬆虞招待所的李師傅調去新風飯店的,結果讓你一盤子揚州炒飯搶了先,”

“哈哈哈,他們都嫉妒死了!哎,我跟你說,要是誰敢說你什麽,你搬出我!我!我往那兒一站,他們誰也不敢欺負你!”

謝蘭芽當沒聽見。

她算看出來了,張力力就是個皮球,拍一下,他蹦得越高。

隻能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