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芽這麽不留情麵,陳海的話就說不下去了。
馮朝暉在一旁,假裝摸鼻子,卻半遮著臉偷笑。
謝蘭芽馬上指指他:
“還有你,馮隊長,我這裏是民宅,不是什麽犯罪現場吧?你憑什麽沒問過我,就帶人來我家?昨天我弟弟妹妹找我的事,我感謝你,但今天這件事,我很生氣,你也請吧!”
馮朝暉晃頭:“哎呀,小嫂子,你看你這……我這不是……那個,剛你說什麽來著,阿遇去找我了?找我幹嘛?”
謝蘭芽昂著頭,看都不看他一眼,依然指著門口。
馮朝暉尷尬的撓頭:“好好好,對不起啊,我沒經過你同意,就帶陳同誌來,這不是因為你們是親戚嘛……好了好了,我不對,我先帶陳同誌離開。”
他轉身喊陳海,臉色也不大好看:
“陳同誌,你也看見了,你家裏人也確實不在這兒,那走吧,這也不是我的工作範圍了不是?麻煩你和邵局長也說一聲,真不是我不帶你找啊!你要是還想找,你幹脆去報失蹤吧。”
陳海臉黑如鍋底。
他勉強點點頭,腳卻不走,在門口站了站,走回去還想要和謝蘭芽說什麽。
謝蘭芽趕緊“啪”的關上了門。
誰理你啊!
屋外漸漸的沒有了腳步聲。
謝蘭芽照樣洗衣服。
謝鬆年湊過來問:“姐,那個人是來找謝梅蕊的?”
“嗯。”
“謝梅蕊去哪兒了?”
“誰知道,我把她趕出去就是了。”
“我真討厭她,她一來我們家,就四處亂看,還想拿我們東西呢。”
謝蘭芽馬上吩咐謝鬆年:
“她一肚子壞水,拿點吃的還算輕的,誰知道她腦子裏到底想什麽壞事。總之以後你帶著弟弟妹妹的話,進門出門都要看看有沒有她,要是再遇見她,你就大聲喊是拐子;”
“要是她敢動手,你個子比她矮,打起來估計打不贏,但你隻管踢她咬她,記住,下腳下嘴要狠!踢傷了咬傷了有姐姐這兒給你兜著,總之千萬別讓她欺負了你和弟弟妹妹,知道嗎?”
“哎,我知道了。”謝鬆年點了頭,但沒走,還蹲在一旁問:
“姐,你說,奶奶家的人,怎麽都這麽壞心眼呢?以前我們在家的時候,大哥還讓我偷爹娘的錢給他呢,還總是叫鬆齡去摸隔壁蓮花妹妹的屁股。”
謝鬆年嘴裏的大哥,是謝梅蕊的弟弟謝鬆誠,老謝家男孩子裏頭排最大。
蓮花妹妹是隔壁一個有點智障的小女孩。
謝蘭芽緊緊皺眉:“鬆齡去摸了嗎?”
謝鬆年:“我不許,他就沒去,大哥還打我來著,鬆齡看見他也是怕。”
謝蘭芽氣得罵人:
“一家子爛人!從小就爛,從老的到小的都是爛,我們真不該和他們是一家!還好我們搬出來了,否則鬆齡跟著他們,都學壞了!鬆年你記住,你是大哥哥,以後你要好好教導弟弟妹妹,千萬不要和謝鬆誠他們學,以後也別再和鬆齡提謝鬆誠他們,讓鬆齡漸漸把那些人的壞心思都忘記了是最好。”
“哎,我知道了,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