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芽看到,馮朝暉寫的那段話裏,“連襟”那兩個字是被劃掉的。

很用力。

後麵就沒有內容了。

謝蘭芽把紙折了折,收在口袋,嘴角抽了抽。

姐的錦鯉運回來了呢!

結局舒適。

人沒死。

但是,卻比死了讓人爽。

孟亮現在一定隻感到蛋蛋的憂傷;

他老娘的臉……嗯,不管了,那個老太婆估計對自己的臉不看重,兒子丟蛋了,她估計會比自己丟臉更痛苦。

至於周彩菊中風什麽的,怎麽讓人感覺那麽神奇呢?

以前謝蘭芽倒是聽說過,有的男人吃多了藍色小藥丸,最終導致心律失常差點死了的病例,而這豬吃的藥物,果然也是不同凡響。

不知道周彩菊在給她謝蘭芽準備這種藥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讓自己出現這樣的下場?

挺好。

沒死,就讓他們自己痛苦去吧。

沒死,事情就沒有那麽大,不會把她謝蘭芽也拖下水,永遠說不清,並且在這個年代裏被各種調查和排斥。

真挺好。

謝蘭芽安心的整理了家裏。

因為昨天謝梅蕊來過了,謝蘭芽還是把所有房間都打掃了一個遍。

何遇回來的時候,都已經傍晚了。

他向謝蘭芽擺了擺手。

謝蘭芽明了的把之前的紙遞還給他:“你看現在我還要去公安局嗎?”

何遇把那些紙撕了個稀巴爛。

一邊撕,一邊對謝蘭芽動動唇:先不去,靜觀其變。

這跟謝蘭芽想的不謀而合。

謝蘭芽微笑:“嗯,我也這麽想。”

何遇伸手揉她發:不用擔心,那些人,惡有惡報。

謝蘭芽點頭:“你也不用擔心了,該忙什麽就忙什麽去吧,我這兒挺好的,天氣冷了,爺爺身邊也少不了人的吧?”

何遇拿出筆來寫了字遞給謝蘭芽:

“爺爺在申請拿回百貨公司公私合營後的一些股息,最近挺忙的,他一忙,精神就好,都懶得理我,他以前的工人搬到家和他一起住,照顧他,所以沒事。還有,最近會有我的東西陸續寄來,如果你收到,不要驚訝。”

謝蘭芽隱隱的高興著,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那你這次,真的能不回海市了?”

何遇唇輕動:不回。陪你一段時間再說。

謝蘭芽這才暢快的笑起來:

“那我把還有一間房打掃一下,專門給你用。鬆齡房間的床太小了,明天我去找找人,給你做張大床!”

何遇的眼眸裏就都是歡喜,趁著幾個小的在院子裏,還伸手輕輕捏了捏謝蘭芽的臉,伸開長臂比劃了一下:我要這麽大的那種!

謝蘭芽笑得不行。

這種話,怎麽想怎麽讓人覺得臉紅。

何遇看著謝蘭芽笑,便也笑,眼裏的寵溺和歡喜感染著謝蘭芽。

兩人對看著,眼裏都是甜蜜。

要不是謝小妍在門檻上大聲喊“大哥哥抱抱”,謝蘭芽覺得自己就要迫使何遇“犯錯誤”了。

有何遇在的日子,時間過得分外的快。

三個小的也是特別喜歡纏著他。

謝蘭芽發現,要從三個弟弟妹妹那兒分一點單獨和何遇相處的時間,其實挺難的。

唉!

所以長姐什麽的,真心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