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思珍?!

真是久仰大名啊!

謝蘭芽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笑容越發的甜了:“原來是戚思珍同誌啊!”

老娘放心了!

不管這個女人到底和何遇是什麽關係,但謝蘭芽知道,何遇上次提起她,恨得什麽似的。

戚思珍卻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故作清高。

她見謝蘭芽隻是笑,不禁又問一句:“哎,我在問你,何遇在哪兒?”

謝蘭芽一攤手:“你還真是沒禮貌呢,你是何遇的誰,你找何遇什麽事,這些你都沒告訴我,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何遇在哪兒?萬一,你是來害我家何遇的呢?”

戚思珍的臉就有點扭曲,她眼神向四周瞟了瞟,身子挺了挺:

“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你一個鄉下女……同誌,有些事情是不懂的,我得當麵和何遇說,要是耽誤了他工作的事,你擔當得起嗎?”

謝蘭芽微笑:“工作的事啊,沒事,要是我耽誤了,我養他!你隻告訴我,你和他是什麽關係?”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女人的臉已經徹底紅了,但她隻是努力挺胸脯,就是不走。

一旁的柴翠玉看得有滋有味,看向謝蘭芽的目光中簡直是射出看明星的光芒,連之後走出來的房管所所長和另一位警察也站在一旁看著兩人說話,並不急著走。

謝蘭芽臉也板了起來:

“哎,戚思珍同誌,你才不可理喻吧,你既不說明關係,又不肯說明情況,就非要找我對象,那請問,剛才我們這位阿姨問,你是不是何遇未婚妻的時候,你為什麽要承認?我作為何遇的對象,向你了解一下這個問題,很正常吧?”

戚思珍張了張嘴,眼睛不可遏製的向柴翠玉看了看,斜扯了嘴角冷笑:“我承認什麽了?我不過問了一句。鄉下人,真好笑!”

柴翠玉的急性子就耐不住了,把手指直直伸出去:

“哎,你說誰鄉下人呢?看你穿得人模狗樣的誇你一句,你就翹尾巴了啊,誰鄉下人了,我們是縣城的好不好!不是我說你是不是何遇的未婚妻,你就笑得像是新娘子似的,我才誤會的嘛。”

戚思珍別開眼,一副“我看不起你不想理你”的樣子。

柴翠玉就去拉謝蘭芽:“哎,小謝,這個女人真高傲,你一定要替我打敗她,拿下啞巴!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深藏不露啊你,你和那個漂亮啞巴談對象你不告訴我你。”

謝蘭芽笑笑。

從這個女人已經惱羞成怒可以看出來,她應該不是何遇的什麽人。

最起碼,她連自己該怎麽定位和何遇的關係都不確定。

謝蘭芽的笑容便更深了:

“戚思珍同誌,這樣吧,何遇有事出去了,如果你真的有事找他,就在那邊等一等吧。”

謝蘭芽指了指河邊的石駁岸,又說:“當然,請你以後再找何遇的時候,務必說明,你找何遇是因為公事,千萬不要模糊身份,我們何遇很純潔的,讓人誤會他,很不好呢!”

戚思珍眼睛都紅了。

吵架吵輸了,但不想認賬那種紅。

她咬了咬唇,也故作得意的笑:

“還真當自己一回事。何遇的對象?!哈,何遇承認了嗎?如果何遇要拿到我們研究院的工作,各種關係都要過硬才行,你配嗎,你能幫他什麽?啥都不懂的鄉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