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這件事,大家都開始變得謹言慎行起來。

早市不做了,多的麵條,幾人也不敢拿。

炒澆麵的特色是要新鮮濕麵,這些多餘的麵又不能曬幹了再用。

謝蘭芽便說:“這樣吧,我們按照進價買,這樣既幫店裏省了損耗,也省了我們的糧票,怎麽樣?”

國營飯店采購可以有優惠,這些麵付的糧票很少,是和個人購買比不了的。

不用糧票買到麵,也是占了個不小的便宜呢!

大家一聽,終於都興奮了起來,紛紛都響應著買下了麵條。

劉二:“那這些肉呢,雞蛋呢,怎麽辦?”

謝蘭芽:“我們做鹵味。明天早市多一道鹵味麵,午市多一份鹵味拚盤!”

“好咧!”

劉師傅幫著謝蘭芽打打下手,幾個人又忙了一會兒,今天就算結束了。

謝蘭芽在中午就下班回家。

她不會告訴別人,昨天,她勸說了袁小娥三個小時,才讓袁小娥下定決心去舉報,而不是跳進河裏一了百了;

也不會告訴別人,她還找了張力力,使勁說動那位傳說中的革委會張主任,把曹主任也給忽悠來吃麵,為的是防止曹主任護短,搞砸了這次甕中捉鱉的計劃;

更不會告訴別人,昨晚她把事情告訴了何遇,何遇不安的擺弄了一晚上無線電。

不知道他怎麽查的,今早起來告訴謝蘭芽,林節儉準備的藥物,可能含有罌|粟成分。

這消息,真的把謝蘭芽嚇著了。

一大清早又跑去公安局,把這個事情說給馮朝暉聽。

之所以最終不是馮朝暉來接這個案子,是因為馮朝暉幫著去抓另一個幕後人物——鬆虞招待所的李鐵頭了。

如果這個事情屬實,那麽,吃了李鐵頭的飯菜最終死了的那個人,可不一定是意外了呢!

謝蘭芽估計,林節儉可能都不知道,原來所謂的瀉藥會這麽嚴重,所以他才一意孤行的非要用這種法子來陷害謝蘭芽。

這下,是把自己載進去了。

謝蘭芽到家的時候,原本以為,會看見何遇正一臉擔憂的等著她。

結果,看見的是,家裏三個放假在家的弟弟妹妹,搬著張凳子,踮腳爬手的,站在中間那道圍牆底下,往對麵看。

謝鬆年大些還好,基本上能在圍牆上露一腦袋,謝鬆林就基本上是把腳尖踮成芭蕾舞演員了。

至於謝小妍,就一直在蹦啊蹦:“二哥哥,我要看,我也要看……”

謝鬆年回頭“噓”她:“小點聲,別讓人聽見。”

謝蘭芽走過去,把謝小妍抱起來:“你們在看什麽?”

謝鬆年驚訝的回頭:“姐,你怎麽這麽早回來了?”

謝鬆齡也回頭:“姐!你不該回來的。你現在一回來,何大哥就完蛋了!”

謝蘭芽一把揪住謝鬆齡的棉襖領子,把他拎下來:“胡說什麽呢?為什麽我一回來,何大哥要完蛋?”

謝鬆齡一把捂住自己的嘴,求救的看謝鬆年。

謝鬆年緊緊抿住嘴。

謝小妍開口了,小奶音一本正經:“因為對麵來了一個女人,二哥哥說,姐姐隻要看見大哥哥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就會不要大哥哥了。”

“別的女人?”

謝蘭芽連忙站到長凳上往對麵看。

嗬!竟然真是有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