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芽一邊說,一邊用腳尖去踢馮朝暉腳尖的逼問著。
馮朝暉被謝蘭芽逼問得節節後退,不斷往何遇那半邊的牆邊靠去:
“哎哎哎,你對我這麽凶做什麽,我,我可沒那麽說……好好好,你有理,我再不說她又笨又傻了。”
“你看你,你好凶,你這樣的女人,就誰也不敢惹,不過你是不是打何遇了,不然你弟弟說你在哄他,要不,你再去打一次我看看,行不行?我就想看你打何遇,那才是你們女人厲害……”
他正說著呢,後脖子上伸過來一隻手臂,一下子把他鉤住。
馮朝暉沒提防,一下子被鉤得後退了好幾步。
等眼角餘光裏看清了人,他就靈活的扭動一下身體,掙脫了脖子,但一條手臂還被人拉著。
他幹脆和人拉扯著打起來:
“咳咳!阿遇!你什麽時候站在這兒的,你放手,啊,你們這是合謀襲警啊……”
謝蘭芽早就看見何遇出來了。
此時她抱臂,看著兩個男人在昏暗光線下佯裝打架,笑:
“對!阿遇,左邊……出腳!把他勾地下!不是說我們合謀嗎?那就合謀給他看看……左勾拳……後退後退……按住他!打他,讓他也體會一下被人打的痛苦,到底還是不是又笨又傻!”
馮朝暉連忙求饒:
“好了好了,不玩了,阿遇你是小時候就有武術師傅教過的,再加小嫂子是女中豪傑,我一個人打不過你們兩個。不玩了,我要回去了,我今晚還要審查李鐵頭呢!”
何遇這才放開了他。
馮朝暉理理衣服,氣咻咻的:
“小嫂子,你說你這麽厲害,不如你教教那個袁小娥怎麽打男人,把那個男人的打得跪地求饒,你看他還敢不敢再打女人了,對吧?可你打我幹什麽!我走了,不跟你們玩了,討厭!”
這家夥說走就真的走了。
謝蘭芽笑得不行。
何遇也無聲的笑。
兩人看著他甩著手臂走在昏暗的巷子裏,一會兒就看不見了。
何遇就拉起了謝蘭芽的手,指著謝蘭芽那邊屋子詢問。
謝蘭芽點點頭:
“對。剛才馮朝暉和我說的,就是昨天那個大姐。要不是她昨天把那鍋湯倒了,也許現在被帶到公安局問話的,就是我。我很想幫幫她,至少先讓她別給人打,但我還沒有想到好辦法。”
何遇緊了緊謝蘭芽的手,望著昏暗的弄堂一會兒,把謝蘭芽拉回了自己那邊的西屋。
屋裏還彌漫著一股肉湯的香味。
何遇把桌上的麵碗放回籃子裏,鋪開一張紙寫字:
“我覺得馮朝暉說的對,那個男人,就該也打他一頓,讓他嚐嚐被人打的滋味,他說不定還收斂一些。”
謝蘭芽:“那種人,打一頓是不夠的,至少打上三五頓,而且每次都得讓他爬不起來,那他才怕呢!但他家也不是一個人,那個婆婆也是壞,那種罵人的話,有時候比打人還讓人難受。”
“要是我們能像武林高手那樣,偷偷把那個男人打一頓就好了。”
何遇寫下這句話,就抬眼看謝蘭芽。
謝蘭芽看著他那雙撲閃著長睫毛的眼睛:“你……想幹什麽?”
何遇微笑著,緩緩抬手,蒙住眼睛。
謝蘭芽摸著下巴:“嘶……這個嘛,倒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