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娥的精神狀態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眉眼裏有了生氣。
謝蘭芽看著,也為她高興:
“哈哈,怎麽綁的這些你就別想了,反正我小時候學過武術,要是白天,可能打不過,晚上嘛,黑燈瞎火的,打他一個人完全沒問題。隻要他們不再打你,你也要為以後打算,這種人隻能好一段時間,以後還會再犯的。”
袁小娥點頭:
“我知道,他好不了的。我也想著,趁他們現在不追著打我殺我的,我能單立出去,好好過我自己的日子。可我現在拿不出彩禮錢來賠給他們,而且我如果離了婚,我也沒地方住,你不要說住你家的事,我不能,這種人家就算不打人了,還是會纏著你們不放的。惡心腸是改不好的。”
“唉,好吧,咱們先緩緩,下午我去商業局,先看看能不能把你工作的事落實好。”
袁小娥聽著,特意的拉了拉謝蘭芽的手,眼角紅紅的:“謝師傅,多謝你。本來我還想著,實在不行,我和他同歸於盡算了,這日子過得,實在是……”
袁小娥說不下去了,謝蘭芽安慰的拍拍她:
“你千萬不要有這樣的念頭,日子總能過下去的,犯不著為了這種惡人葬送自己。等我去了商業局回頭再和你說。”
“哎!”
歇了午市,謝蘭芽帶著賬目往商業局去。
到了商業局的局長辦公室,門開著,可以看見郭主任也在裏麵,和局長說話。
馬局長聲音很大:
“……搞什麽!這個工作服的支出,不是屬於勞保用品那一塊的嗎?為什麽要砍掉?現在是怎麽回事,既要我這邊安排工作,又要從我們身上拔毛了?”
郭主任回話:“是啊,我接到通知也是頭疼,可是上頭說了,現在工作安排壓力太大了,馬上的又有一批人畢業的畢業、回城的回城,實在不行就把咱們下設單位的臨時工都辭了,先把上頭安排下來的人給安排上!至於咱們這個工作服,上頭是說,一個季度換一套,太頻繁了,就把這部分預算砍了,說要是我們還是要做,就從營收裏自己看怎麽解決,但肯定不能從勞保那塊費用出。”
“啪!”馬局長就把不知道什麽本子拍在桌麵上:
“那怎麽以前不砍?輪到我主持工作了就來砍?是我好欺負啊?我如果砍了大家一個季度一套工作服,我就是那個克扣大家福利的壞人!”
裏頭安靜了一下。
估計郭主任也不好表態。
接著就是馬局長趕人:“就這兩件狗屁事是吧?你把人員名冊留下來,先出去吧。”
謝蘭芽在外麵聽得直撓頭,她這來得不是時候啊!
馬局長的聲音都是氣咻咻的,要是再看見林節儉那些爛賬,不知道多生氣呢,那還怎麽和他講袁小娥的事呢?
郭主任已經從裏麵出來了。
他看見謝蘭芽,先楞一愣,再假笑著打招呼:“哎喲,謝師傅來啦!聽說你一去新風飯店,新風飯店就出事啦?”
這話說得!
氣人!
但謝蘭芽沒什麽心思搭理他,直接對他翻了個白眼,就進了辦公室。
馬局長正支著腦袋看一本冊子,國字臉拉長了,遠遠看著都是很生氣的樣子。
他大概是眼角瞥見有人進來,抬頭看了一下,眉頭皺著,眼看就要趕人。
謝蘭芽趕緊先開口:“馬局長,我來幫你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