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芽和何遇往收購站趕。

孟亮家裏響起一個女人的驚呼聲:“啊!”

屋子裏。

謝梅蕊傻愣愣的看著丟在**的紙張。

那上麵,幾個血字直插眼底:

“敲詐勒索,你們會死得很慘的!”

孟亮剛把老娘趕到廚房去睡,回來關了門,聽見聲音,立馬的竄到閣樓上來看:“梅蕊,怎麽了?喊那麽大聲?”

謝梅蕊艱難的咽了下口水,手指頭抖抖索索的指向**的紙:

“我剛把手裏的信封拉開,就看見這個……是血跡,對嗎?是血跡?”

孟亮一看那紙,確實是血紅血紅的,字也用血一樣的顏色,寫得老大,讓人看一眼,觸目驚心。

孟亮臉色也嚇得更白了:“這,怎麽會是這樣!”

謝梅蕊盯著那個字看了許久,忽然轉向孟亮:

“不對!韓大剛一開始是不會這樣的,他一直給錢,一直給,給了好多年,絕不敢寫這個東西,隻要別逼的太狠,他都會給的。這是你寫的,是不是?你把錢藏起來的,是不是?”

孟亮急了:“怎麽可能!我不是那樣的人,梅蕊,我是真的想和你過日子的啊,你說韓大剛一直給錢,但是最後,朱平還不是殺了你?或許,是朱平寫的呢?”

謝梅蕊板著臉,不出聲。

沉默了一會兒,她又瞪孟亮:“你真的沒有跟你媽說,信封裏的是什麽?”

“沒說!梅蕊,我什麽都聽你的,你說不告訴她,我就一句沒有告訴她,真的!我就是按照你說的,說那信裏頭,是治我子孫根的偏方,治好了,我才能讓她有孫子抱,白天我不方便去拿,要是讓人知道了,怪丟人的,所以她信的,真的相信的。梅蕊!我發誓,我真的沒有騙你!我也想要這個錢,我騙你幹什麽!”

孟亮焦急的說著,恨不得賭咒發誓。

謝梅蕊虎著臉沉默許久,腳一軟,摔倒在**:

“那怎麽會這樣的呢?我真是想不通,怎麽會這樣的呢?如果信封裏是這個,擺明了,他們是不想給錢了,那以後,我們靠什麽生活!”

孟亮撓撓頭:“要不,我明天再寫封信去收購站,再嚇唬嚇唬他們?你不是說,韓大剛特別怕人家知道嗎?他不可能突然就轉了性了啊!”

謝梅蕊搖搖頭:“我不知道,我現在腦子有點亂。”

孟亮馬上殷勤的鋪被子:“那你躺下,休息,梅蕊,你那麽聰明,你一定能再想出賺錢的好法子的,你躺下,我給你揉揉。”

謝梅蕊惱怒的甩開他:“別動我,啥都幹不了的玩意。”

孟亮抿了抿嘴:“梅蕊,我也不是啥都幹不了,我這不是傷著了嘛,你再給我點時間,我再養養,就好了。”

“再給你點時間?”謝梅蕊斜眼看他,冷笑:

“嗬嗬,再給你點時間,你就能從五秒變成七秒了?夠了!不要再說這個了!現在我們講錢的事,錢!要是你能幫我把錢弄回來,我不和你計較,你要是不把錢弄回來,我要你這樣的人有什麽用,你說,你有什麽用!”

孟亮臉色也不好看了,坐在一邊,一時不出聲。

空氣靜默。

謝梅蕊仰麵躺著,望著天花板喃喃:“重活一世,什麽都不一樣的,唉!難道,連韓大剛,都變了嗎?”

孟亮惡狠狠的說:“他要是不給錢,我明天一早就去茶館貼他!讓所有人知道,他是個隻喜歡男人的二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