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芽不敢讓何老擔心,便答應了:“好,爺爺,你放心,我們不讓人知道。”

何老:“藏起來。”

“……好吧,藏起來。但是我要用的時候這麽辦呢?”

“不用了,咱們不用了,這種像變魔術一樣的東西咱們不用。”

“這……”

謝蘭芽為難的看何遇。

何遇看著她眼裏的小委屈,拿小本本寫了字給何老看。

何老皺著眉頭好一陣,點了頭:“唉,好吧,那,藏在房裏用,啊?”

何遇抱起微波爐就給謝蘭芽那邊送去了。

謝蘭芽跟出來:“阿遇,你給爺爺寫了什麽?”

何遇先是不回答,謝蘭芽一個勁的追著:“到底寫了什麽嘛!”

何遇轉頭,笑宴宴看著她,動唇:我寫,隻要蘭兒喜歡,我就高興;我高興,你也高興。爺爺就同意了。

謝蘭芽:“……”

就這?

原來就這麽簡單。

愛,就是這麽簡單,卻這麽無敵。

但是等兩人放好了老土微波爐回去,就發現老人坐在小池塘邊,神色有點沉鬱。

謝蘭芽想著剛才何遇“說”的話,心裏軟軟的,趁何遇去收拾那些銅線鐵線了,便走過去跟老人說:

“爺爺,您放心,我小心著用,連鬆年他們也不告訴,一定不讓人知道。”

何老笑了笑,但笑容有點苦澀:

“沒事,阿遇說得對,你們高興,我就高興。你是個有分寸的孩子,我沒啥不放心的。我現在就是難過阿遇……”

老人還轉頭看看房間方向,顯然不想讓何遇知道他的擔憂,再歎氣:

“唉!這孩子有時候太固執,既然現在我們的事情過去了,他該去工作,男人呆在家怎麽行?可是不知道他怎麽想的,他就是不去。之前是我病了沒辦法,但現在我好多了,我跟他說,找他以前的老師問問嘛,那個老師對他很好的。”

“他的情況,去大學教書是不行,但難道他這麽個留洋回來的孩子,還沒有個安置的地方了?在學校寫寫資料總行的吧?當時學校都說了,留洋回來都是要當教授的!可是他連他老師那兒都不肯去打聽。”

“我本來還想著,他是不是因為不能說話的事,心裏不舒服,但我昨天問他了,他說不是,再問他,他就不說了,求自己的老師幫忙,有什麽嘛。我心裏……唉,我也不好多說他,小謝啊,你看你能不能也勸勸他?他聽你的。”

老人期待的看著謝蘭芽。

謝蘭芽心思百轉。

看來,何遇到現在都瞞著何老,戚雲武欺騙他、盜用他研究成果的事。

這種事情說出來,太讓人氣憤,老人心髒不好,確實不合適知道。

謝蘭芽微笑:

“好,爺爺,我知道了。其實,阿遇跟我說過的,他是想多陪陪您,也想多陪陪我才不去問的,您放寬心,他現在做翻譯的活,也不少錢,我這兒飯店也有不少錢,我們會過得挺好的。”

何老擺擺手:

“我倒不是擔心錢。這次我回去,ZF有把以前的錢結給我的,錢我們家是夠用的。但是一個男人,成家立業是應當的,他總在家算怎麽回事呢?再說了,翻譯那些活,終究不正規,要是有個什麽風吹草動的,又……”

“唉,總是要有正規的工作才好,你勸勸他,帶點禮物去看看老師,要是能去學校工作,海市離這兒也不遠,他一個月回來一次是肯定可以的,雖然會辛苦你,但以後總是個前途啊,孩子,這個你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