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芽一個人在外空間扶住破櫃子笑了半晌,才再次進入內空間。

戚雲武已經如謝蘭芽所料,被自己的喊聲困擾得要崩潰了。

他已經沒有了之前道貌岸然的形象,坐在地上,大力的喘氣。

謝蘭芽笑眯眯的:“戚教授,你喉嚨還好嗎?現在能和我談談了嗎?”

戚雲武想努力維持自己的嚴肅。

可惜,一看見謝蘭芽那淡定微笑的臉,他想質問的話,乖乖換成了詢問:“你……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謝蘭芽還是那副慢條斯理的樣子:

“別問。問就是你永遠找不到的地方。不要想著去告訴別人,你好歹是個教授,你應該能感受到,這個地方,憑你這種徒有其表的人,是窮盡一生都研究不出結果的,你說不出個所以然,別人隻會笑話你。我們還是來談談,我該怎麽處置你吧。怎麽樣?”

戚雲武坐在地下,手不斷的撫摸著那像玉非玉的地麵。

原本是想努力維持體麵的,可惜,手上那種似有似無的質感,反而讓他的心亂跳起來。

這地方的材質,是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的,而且他剛才跑了好幾圈了,這地方簡直像是一個沒有出口的牢籠,根本就出不去。

戚雲武努力站了起來,臉抽了抽:“嗬嗬,你想怎麽處置我?難不成,你還能把我殺了?不要想嚇唬我!”

“殺你?哈哈哈!”謝蘭芽大笑起來:

“殺你就髒了我的手。你還當自己是個人物呢!就你這種心術不正的斯文敗類,我隻會收拾你,不會殺你,更不會嚇唬你一下就完了,我隻會一次一次的收拾你,記住,是收拾!”

“你知道嗎,自從我知道是你騙了何遇,我就開始想,我該怎麽對付你了。所以,戚教授,世上不是隻有你一個小人,我更是,而且,我還很變態,我會一直想一直想怎麽弄得你身敗名裂,直到我確定,你不會傷害何遇為止!”

“你女兒說我是潑婦,NONONO,單純這樣的評價我,是不對的,應該說,我是一個有理想的潑婦,啊哈哈哈!所以,你覺得我會隻嚇唬嚇唬你嗎?哈哈哈哈!”

謝蘭芽讓自己笑得非常誇張,讓聲音一點一點的震懾戚雲武的心靈,直到他的眼裏出現恐懼,直到他喊:“你到底想怎麽樣!”

謝蘭芽:“這就對了。現在,隻有我想怎麽樣,沒有你戚教授反駁的機會。”

戚雲武確實已經沒有了大聲反駁的能力,隻呼吸急促的看著她。

謝蘭芽這才開始說道:

“我有你和你女兒剛才說話的全部內容。光這一點,我就可以讓你身敗名裂。但是你這種斯文敗類,光身敗名裂,還不足以抵消你對我家何遇所做的事情。他是因為你才失語的,你知道嗎?”

戚雲武驚詫的喊一聲:“這怎麽可能!這怎麽能怪我!”

謝蘭芽一步一步的走近他:

“你欺騙成性,在你眼裏,一次一次的利用他的善良沒什麽,無非是得到了你作為一個老師能得到的孝敬而已,但是,你卻一遍又一遍的傷害了他,使他這麽純良的一個人,開始對這個世界產生懷疑,懷疑到他封閉了自己的聲音。”

“不,不是我!”

“你這種自私的人,又怎麽能理解他的心理狀況呢?你自己回想一下,何遇是什麽時候不能說話的,難道不是你叫他讓出一份報告的署名權作為交換、會救何老、結果你完全沒有做到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