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芽直接把戚雲武丟在何遇家門口的地上。

微風撲麵而來。

空氣裏帶著河水的淺淡腥味。

戚雲武大口的呼吸,足有一分鍾,他才張開眼。

然後他看看四周,就驚訝的不動了。

轉動著光頭看了好一陣子,他才看向站在石駁岸邊的謝蘭芽:“你,剛才那個地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謝蘭芽茫然的微笑,向何遇家門前一指:“這位同誌,你在說什麽?你找何遇家啊?呐,就這兒啊。”

戚雲武:“你……你裝神弄鬼?”

謝蘭芽慢慢的走過來:“嗬嗬,就算我裝神弄鬼,你一個教授,能被神鬼嚇到?”

“你,果真是潑婦!剛才說的事,你別想得逞!竟然敢恐嚇……”

可是,戚雲武話沒說完,一股大力一卷,他發現自己已經又回到了剛才那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方。

四周什麽都沒有的地方。

人踩的地方,都是灰蒙蒙的,不是實地。

這簡直太可怕了。

關鍵是,這次,那個潑婦竟然又不見了。

戚雲武嚇得大聲喊叫,大步奔跑起來。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他很快就再次呼吸不暢起來。

但是,這次,那個女人竟然不來找他談判起來了。

“出來!潑婦!出來!你,你,給我出來!”

呼叫無人應答。

“喂,何遇的對象!”

“謝,謝同誌,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放了我吧!”

乞求也沒有用了。

戚雲武的恐懼到達了頂峰。

越恐懼,呼吸越難。

戚雲武再次倒在地上。

就在他覺得自己真的要死掉的時候,終於,那個女人又出現了。

他渾身發軟,那個女人的說話聲都似乎很遙遠了:“怎麽樣,還想和我作對嗎?還想反悔嗎?”

戚雲武用盡力氣喊:“不了,不了,我不敢了!”

“哼,你這種小人,向來言而無形,我還是讓你在這裏呆上一星期好了,這樣,我就可以直接把你剛才寫的保證書寄到你單位裏,那麽,你單位的人一定以為你羞恥到自殺了,他們自然而然就直接起用何遇了,嗯,還是這個方法比較好,幹淨利落多了!”

“不,不,求求你,饒了我,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嗬嗬,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反正對我來說,收拾你實在是太容易了。不過我還是警告你這種小人一次,不要挑戰我,你死不死的,對我來說意義不到,我留著你,不過是希望在以後的工作中,你會保護何遇,畢竟他現在不能說話,這就是你現階段的價值,如果你連這點價值都沒有了,那麽你就真的該死了。懂?”

“懂,懂了。”

“那出去吧。”

僅僅一個轉念,戚雲武發現自己又在現實世界了。

風輕輕的吹,石駁岸下長著青苔,何遇家門口開著鮮花。

他似乎沒有離開過。

但是,那個凶狠野性的女人,正靜靜的站在他麵前,笑容寧靜,身姿窈窕,如一棵溫柔的楊柳。

戚雲武身體抖了抖。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真的太可怕了!

也許是她會幻術,也許是她給他吃了什麽藥,但不管是哪一種,在他現在無法了解她底細的時候,還是示弱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