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蘭芽說著,何遇就已經過來幫忙,把兩個飯盒遞給了上鋪的橄欖綠。

橄欖綠非常客氣:“謝謝你們。”

中年女人可太不高興了,臉一拉:“你這是做什麽,我已經說了我要!”

甘蘭芽:“可我沒說給你呀。”

“你!不識抬舉!”

女人憤恨極了,大力的瞪了甘蘭芽一眼,一屁股坐在占來的下鋪上,呼呼的喘氣。

還好,沒有像占床鋪那樣,做出來搶飯的舉動。

佘湘容則是一張委屈臉:“你們怎麽這樣,欺負我們兩個女同誌……”

甘蘭芽理都不理她們,還問上鋪的那個橄欖綠:“同誌,飯菜還行嗎?”

橄欖綠愉快的應著:“好吃,真好吃,特別好吃,這個季節就是要吃苦瓜這樣的菜,你這個還釀了肉,真的鮮,太好吃了,這些我都能吃完!”

“那就好,慢慢吃,吃完了飯盒給我們就行,誰讓你是個傷員呢。”

“哎,太謝謝你了,同誌。”

這可把那對母女氣著了。

中年婦女忽然大力的掃腳,把地下的瓜子殼拚命的往甘蘭芽這邊踢了幾下,拉起佘湘容就走:

“走,出去,別跟這幫叫花子一般見識!”

那母女倆氣得,跑外麵走廊去坐了。

何老等她一走,小聲說:“我不管活多少歲,總是能見識到以前沒見識到的人,竟然還有她們這樣的。”

何遇:“爺爺,那您一定要好好活,再看看有沒有她們這一類的哈。”

何老搖頭:“我看不容易找到,可真稀罕。”

甘蘭芽:“哎,還好她們不知道自己很稀罕,不然,說不定會要我們買票,那就糟糕了。”

一屋子的人笑起來,連上鋪的橄欖綠也笑了。

就在這樣的笑聲中,其他四人和諧的相處起來,橄欖綠自己介紹叫唐長江,說是回首京JUN區的。

甘蘭芽幾人也沒去問他回那個JUN區,但大致上應該和甘蘭芽幾人是到同一個地方。

既然這樣,大家相互照應一下也是應該的。

他手受傷了,上下鋪實在很不方便,何遇還好心的提出幫他洗飯盒,唐長江便一口一個兄弟的喊他,還要給他香煙,挺客氣的一個人。

那母女倆估計自己也知道進來討不了好,等到天黑才進來。

但是那個佘湘容,一直在跟中年婦女撒嬌喊餓。

母女倆進來以後,在下鋪上啃了一會兒瓜子,在佘湘容第十二遍說餓的時候,她母親開始看向甘蘭芽:

“同誌,做人不好厚此薄彼的,你不是說你們帶了很多東西吃嗎?你既然分給別人吃了,那我家孩子餓的不行了,你也拿一點出來給她墊墊饑吧。”

此時,何遇帶著何老去洗漱了,上鋪的唐長江聽見聲音,從上鋪探出頭,好笑的看著下麵幾個人。

甘蘭芽淡淡的和這個婦女說:“你說什麽?你家孩子餓了?你家孩子在哪兒?”

婦女指指佘湘容:“我家小姑娘才多大?我們在餐廳又沒買到東西,熬到現在,真是餓了。”

甘蘭芽張了張嘴,忽然像孩子似的甩手,蹭腳,還像孩子似的哭鬧起來:

“我不我不,我才不給,這個姐姐比我大,自己不去買吃的,幹嘛要我給,我不我不!你們自己得罪了餐廳的人,也可以在剛才停車的時候上站台買茶葉蛋買玉米啊,但你們就是不去,你們欺負我小孩子,想吃我家的好東西,我不給我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