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蘭芽一邊聽著外麵的話,一邊啃排骨。

一下子就把手裏的排骨啃完了。

嗯,雖然沒有她自己做的好吃,但是起碼還有點熱呢,不錯不錯。

外麵也開始響起了“叮叮當當”的碗筷聲。

曹正環那粗聲粗氣的嗓子很有特色的又喊了起來:“咦?那缸子排骨呢?”

李慶文:“是哦,怎麽沒有了……剛才我還看見的,剛想吃,一看何遇沒來,我都沒吃。何遇你來的時候看見了嗎?”

何遇的聲音有點低:“什麽?什麽排骨?”

李慶文:“不會是你吃了吧?”

曹正環:“不能吧?才一會會兒……也沒見骨頭啊!何遇,你真沒看見嗎?”

何遇的聲音最低:“沒。”

這個傻子,撒謊又心慌了。

甘蘭芽在空間又撚起一塊排骨,笑得不行。

外麵淅淅簌簌的聲音不斷,似乎在尋找。

何遇:“別找了,先吃吧,菜都涼了。”

曹正環:“怎麽能不找呢,那麽一大缸子呢,一個星期才有一次硬菜!”

李慶文:“怎麽會不見的呢?難道有別的工作小組到我們這來了?”

“不能!今天就我們在這兒,別的都在宿舍那邊,遠著呢!”

“那就是有野貓或者野狗!”

空間正啃骨頭的甘蘭芽:“……”特麽你們還能離譜點嗎?哪隻野貓野狗能連搪瓷缸子一起端?

外麵響起何遇的聲音:“好了,別胡說了,我吃了,行吧?”

曹正環:“不行!何遇,肯定不是你吃的,你能把一碗都吃了?骨頭呢?真的是!你是做不到的!不可能的,別替野生動物說話了,應該是有猴子之類的,野貓野狗是不會端搪瓷缸子的。”

李慶文:“好了好了,先吃吧,真餓了,下次在門口裝個小電網,要是再有猴子來,抓住它!”

曹正環:“唉,我的肉啊,我想了一星期的肉啊!何遇,都是你,都是因為找你,肉才沒有的,你得拿點東西出來,安慰安慰我們。”

李慶文:“對對對,何遇,講個讓人高興的事吧,讓我們吃得香點兒。”

何遇:“呃……我有對象。”

外麵靜了靜。

然後是曹正環很大的一聲:“這是高興的事?!”

李慶文很生氣的調子:“這算是安慰?!”

兩人再異口同聲:“切!還好你隻是吹牛!”

空間裏的甘蘭芽咬牙切齒:“阿遇,快點把我拿出去給他們看看,哼!”

但顯然,何遇比甘蘭芽低調。

甘蘭芽並沒有被拿出去。

外頭隻有吃飯的聲音。

吃完了,也是何遇在催促另外兩人:“快點幹活吧,把這個實驗做完,我們好早點回去,我不想一直呆在山裏。”

曹正環:“你急啥,回去也沒對象等你。”

何遇:“我有。”

“你沒有。”

“我有!”何遇的聲音提高了。

曹正環:“喲!李科,第一次看他這麽堅持,難道還真有?”

李慶文:“真有?照片拿出來!”

於是,還在吮排骨的甘蘭芽,看見一張照片從她眼前飛過,再消失。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照片,還是上回那位年黎明老同誌給甘蘭芽拍的。

拍得很好,很有藝術感。

外頭,何遇的聲音緩緩的響起:“沒什麽好看的,也就是比一般姑娘漂亮一點點。”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甘蘭芽笑得蹲到地上。

何遇啊何遇,你啥時候變成老凡爾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