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遇看看那激動的兩人,不說話。

這兩家夥真煩。

沒對象的就是這麽煩。

我就不一樣,蘭兒都誇我可愛!

李慶文看著何遇那輕蔑的眼神,很是不甘,說:“這是山裏,有女人是不太可能的,有妖精……倒有可能!”

曹正環:“妖精?虧你說得出來!不過話說回來,要是真有像聊齋裏麵那種紅袖添香的妖精,我也認了!何遇何遇,你真的藏了一個女妖精嗎?”

何遇斜眼看看他:“不,我藏的是仙女。”

“切!”

曹正環和李慶文反而不屑了。

人就是這樣,大部分時候不是真話不可信,而是我們隻願意相信自己的認知。

科學家也不例外。

可是到吃飯的時候,就又來了。

李慶文掀起所有的飯盒和搪瓷缸子看看:

“奇了怪了,這星期的肉都沒有嗎?就算沒有肉,搪瓷缸子也會少的嗎?”

曹正環也掀一遍蓋子,再數一遍:

“就是說啊,每天都是三個菜的,為什麽一輪到該有肉的日子,就隻有兩個了,到底誰吃了!”

李慶文:“會不會是送飯的人吃了?”

何遇:“我吃了。”

李慶文:“哎,我說何遇,你和送飯的人是親戚嗎?你幹嘛要替人家說話。我們明明是一起進來的好嗎!”

曹正環:“別理他。他隻在乎他的對象,不怎麽在乎肉,李科,這樣吧,下次輪到有肉的日子,我們早點來守著!”

結果嘞,還沒輪到再有肉的日子,總部就傳來了一個重大消息。

李慶文去接了電話,回到宿舍,用一種沉重的口氣報告他們:“出大事了,領/袖/走/了,天塌了!上頭說,一切工作先暫停,等上級指示。”

甘蘭芽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跟著何遇在山裏又等了一天,才輾轉回到了首京郊區的研究院。

但是何遇還不能回家,要等上頭指示,不能違反紀律。

何遇找了個機會,進空間和甘蘭芽商量:“我還不能回去,你怎麽辦?”

甘蘭芽:“你找個機會把我弄出研究院就行,我先回去看看,家裏一定都等得著急了,我單獨先回去,也比較符合我失憶了一段時間的事。”

何遇:“現在你沒有了空間,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我不是還有這個麽!”甘蘭芽給他看了看那個手鐲內空間。

“現在情況特殊,說不定局勢會亂,我真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

“別傻了,再特殊再亂,也不會影響到我一個平頭老百姓。別瞎擔心了,我很想小妍他們了,我得回去看看。”

好說歹說的,何遇隻好同意了,先給甘蘭芽畫了詳細的回家的地圖,該走多少路,該坐幾路車,哪裏左拐,哪裏右拐,哪個胡同,麵麵俱到。

再把之前讓甘蘭芽抄好的“甲骨文”裝了信封,寫好地址,讓甘蘭芽先去寄,好早日知道空間的秘密。

這才在九月十二號的時候,何遇趁著早上的運動時間,把甘蘭芽帶出了研究院,和她揮手作別。

甘蘭芽:“快回去吧,我看等你們組織好了悼念活動,沒多久你也就回來了。”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