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蘭芽幹脆去撥了馮朝暉單位的電話。

電話輾轉了好幾個人,總算是馮朝暉來接了:“喂!是首京來的?阿遇嗎?”

甘蘭芽:“阿遇的對象。快叫嫂子!”

馮朝暉默了默,然後忽然大聲起來:“我……”

後麵的詞是捂住了話筒說的,但甘蘭芽還是聽見了那個酣暢淋漓的“草”字。

然後就是連珠炮似的責問:

“怎麽這麽久都沒消息!你們到底怎麽回事!到了首京了?出什麽事沒有?也不知道跟我們說一聲,我們天天的為你們著急,你們這倆沒良心的!良心被狗吃了?一點也不考慮我們的心情!有事沒事不知道給我們說一聲啊?”

哈哈,是可愛的朋友之間對話沒錯了。

很有點感動呢。

甘蘭芽“嘿嘿”笑:“別吵吵啦,出了點小事,現在都好了,我剛回家就給你們打電話報平安呢!”

馮朝暉畢竟是警察,馬上警惕的問:“小事是多小?剛回家是啥意思?”

“意思是前段時間出了點事。”

“啥事?”

“大震的時候,我們還沒到首京,火車出軌,翻了,後來又遇見附近的河道決堤,反正挺多事的。不過現在都好了,一切都好,啥也沒傷,剛看見信,馬上給你們報平安了,你回頭也記一下我們這的電話,以後有事可以打電話了。”

“真沒事了?沒騙我們?”

“不騙你,要是缺胳膊斷腿一定告訴你,好壞還能指望你們同情同情呢!”

“呼!”馮朝暉重重的呼出口氣:“你這個女人,瞎說八道的,沒事就好了!那你把電話告訴我,我去忙了。”

甘蘭芽:“你去忙什麽?不是馬上去報告給袁姐吧?”

“嗐,那不至於,女人永遠都是傻急的,不差這一會兒,我中午回家告訴她就是了。我忙……對了,告訴你一件好笑的事,你還記得那個孟亮的事吧?”

一提孟亮,甘蘭芽沒再去計較馮朝暉那大男子主義的調調了:“怎麽會不記得,那個混蛋怎麽樣了,是不是天天想弄死謝梅蕊啊?”

“哈哈哈!”馮朝暉笑得很響亮:“現在天天想弄死謝梅蕊的是陳海了!”

甘蘭芽有點驚訝了。

不是說謝梅蕊已經和陳海離婚了嗎?

甘蘭芽:“嗯?陳海?這事怎麽還扯到陳海了?”

馮朝暉:“所以我說好笑呀,現在就是扯著陳海了。”

“為什麽?”

“因為……哎呀,這個是男人的事,你……小嫂子沒結婚,聽不得。”

“行了行了,你就別賣關子了,我什麽聽不得,再說了,我還是謝梅蕊想殺我那個案子的當事人呢,有關謝梅蕊的事,你得告訴我。”

馮朝暉就笑得有點曖昧:“嘿嘿嘿,那個謝梅蕊,她懷孕了。”

甘蘭芽驚:“懷孕了?這樣還能懷孕?孟亮那個王八犢子!真不是人!”

馮朝暉:“不是孟亮的,是陳海的。”

“呃……”甘蘭芽頓了頓,確實有點不太好問了,但是真好奇啊。

甘蘭芽遲疑了半天,還是問了出來:“這個……這個事,孟亮和陳海是怎麽認定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