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丹到家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餓和累、髒和臭,都不屑說了,但等待她的,還有更糟心的事。

家裏門戶大開,裏麵卻一個人沒有。

佘丹第一感覺是:家裏遭賊了嗎?

雖然她一開始想的是,不能讓佘湘容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最好是佘湘容正躲在屋子裏沒出來。

但是,當她喊了好幾聲,佘湘容也沒出現的時候,佘丹覺得大事不妙。

不會是賊來把佘湘容殺了吧?

佘丹帶著說不出來的心情往各個房間找去。

先是佘湘容自己的房間。

沒人。

沒血跡。

然後,佘丹就去看自己的房間,或者說,偶爾會被佘湘容侵占的房間。

門開著。

佘丹當即就生氣了。

佘湘容那個女表子!竟然敢偷偷開門進去!

可等佘丹再走進去一看……她不禁捂住胸口,差點沒氣死過去。

櫥門大開,衣服掉了一地,櫥深處那個保險櫃也開著,裏麵空無一物!

“啊!佘湘容!你不得好死!”

京城精致的小四合院裏,響著佘丹的怒罵。

佘湘容不見了,連同佘丹多年心血一起,不見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之類的詞,已經不足以形容佘丹的心情,她直接就倒在了地上,動不了了。

***

首京城開完大型追悼會的兩周之後,氣氛明顯沒有那麽緊張了。

何遇和同事們接到命令,可以休息三天,再按上級指示進行工作。

何遇一得到消息,就急匆匆的拎了包要出研究院。

李慶文和曹正環本來悠哉悠哉的,看見何遇這麽著急,兩人相互看看。

李慶文:“有對象的就是不一樣。唉!哪像我們這兩個光棍,放假了都沒地方去。”

曹正環:“我覺得我們也該出去走走,怎麽的對象也不會從天下掉下來不是?”

“對,天上掉下來的隻有蘋果,砸中的也隻有牛頓。走,我們也出去。”

“可是我們能去哪兒呢?”

“不然……我們先跟著何遇?看看他對象啥的?”

“也行!”

於是,何遇在前麵走,那兩人也背了包,理直氣壯地跟在後頭。

研究院所在地偏僻,要等班車來接送。

班車出入一次,差不多得兩個小時。

何遇到了門口,眼睜睜看著班車拐了個彎不見了,決定直接走出去,到外圍去坐公共汽車。

畢竟想著他的蘭而什麽都不做的傻等兩個小時,他有點煎熬,還不如走走呢。

身後的曹正環:“他幹嘛?想走回去?”

李慶文:“不會是他對象在外頭等著她?”

“對象的力量真大!那我們呢?”

“我們現在得向何遇學習!怎麽說都是他有對象我們卻沒有!走,我們也走出去!”

於是,何遇走了一段路,發現後麵跟兩個尾巴。

何遇:“你們跟著我幹嘛?”

是啊,幹嘛呢?

李慶文和曹正環相互看看,發現沒有正當的理由。

說他們就是羨慕,就是想看看何遇是不是有對象等在外麵?

這種長別人誌氣,滅光棍威風的事不爽啊!

說他們沒有對象無聊得要死,就是想出去走走碰碰運氣?

這種不靠譜的事,也有點開不了口呢。

李慶文昂起頭就先往前走:“誰跟著你呀!我們倆散步!”

曹正環有樣學樣的快步跟上:“就是!我們倆散步!”

何遇:“……”研究院裏頭那麽大的地方不散步,到外頭小路上來散步?

為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