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相親相愛的很。

甘蘭芽和何老看著三個孩子,都是一臉的笑。

甘蘭芽:“你們衣服都帶了嗎?接下來都住這邊了?”

甘鬆年非常有大哥的樣,說:“嗯,我都幫他們帶好了,明天還上一天學,後天國慶放假一天,但是鬆齡每天下午都要去區少年宮練乒乓球,他不放假。”

甘鬆齡馬上自己補充:“對,姐,我不放假。爺爺說,我是要當冠軍的人,不能和一般人比,一般人需要休息,我不需要!”

“噗!”

甘蘭芽差點一口湯噴出來。

爺爺這種雞湯話是怎麽想出來了!

這樣雞娃也行?!

但,她肯定不能反駁爺爺的話啊。

甘蘭芽清清嗓子:“咳咳,鬆齡,那個,即便是要當冠軍,也是要量力而行的,要是真的很累,或者覺得不舒服,還是要休息的,知道嗎?”

“姐!我好著呢!我不累,我喜歡把別人打趴下的感覺!”

甘鬆齡說著,還揮幾下拍子,特別的有氣勢。

天生喜歡占上風的那類人,就是有那種不服輸的精神。

沒法說。

甘鬆年又轉頭看一眼甘小妍,向甘蘭芽匯報:“妹妹下午也要練字的,要寫五十個大字。我會陪著她一起。”

甘小妍點頭:“我知道的,哥哥,你做作業,我寫字,寫不好不能看電視。”

“對,妹妹乖,我也不看電視。”

甘蘭芽心裏真是一個大安慰。

這幾個弟弟妹妹,真是太省心了。

她的錦鯉運真是強大,給攤上這麽好的家人,太高興了。

吃完飯,甘鬆年和甘小妍就幫著洗碗,甘鬆齡就背了書包,自己出門,自己坐車去區少年宮練球。

啥都不用甘蘭芽操心。

甘蘭芽看著甘鬆齡背著書包一蹦一跳的走,很快消失在胡同盡頭,她有點自豪,但也有失落的感覺。

好像是一轉眼的功夫,弟弟妹妹們竟然都不需要她了哈!

她正這麽看著呢,就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胡同口過來。

修長筆直,雅人深致。

走路都和人不同。

甘蘭芽揉揉眼,下一刻,飛奔過去:“阿遇!你回來啦!”

何遇看見她,也立馬對著她笑了起來,陽光下,一雙鳳眼和一口白牙都在閃閃發光。

他看看前後左右沒人,一下子抱住甘蘭芽轉了個圈,再馬上把她放下:“回來了!早上接到的通知,但我想給你一個驚喜,就沒告訴你。”

“傻子!”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隻是這樣的見麵,都覺得已經擁有了全世界。

何遇悄悄的拉她的手一下:“走,回家!”

“哎!我給你做飯去。”

就這麽拉拉手,甘蘭芽都覺得全身都是激動的。

畢竟到了家裏,還有老人孩子,拉個手都不能呢。

七十年代的愛情是這麽的容易讓人滿足。

兩人到了家,甘蘭芽去廚房忙了,何老非常高興,拿出之前的糖來給何遇,像哄小孩:

“那,鬆年得了幾顆糖,難得的,是東省的特產,一人一顆,我給你留了一顆。”

“哎,謝謝爺爺。鬆年他們呢?”何遇接了糖,趁爺爺轉頭看鬆年的房間,他把糖悄悄揣起來。

何老:“在房裏寫字呢,可認真了。”

“那我去看看。”

等何遇一走,何老拿著另外一顆糖,去了廚房。

他和正忙著給何遇煎蛋煮麵的甘蘭芽說:“小蘭,小的們都不在,這個糖我留給你吃,你快吃。”